第29章 一傳十十傳百
趙牧看向王麻子：「你來幹嘛？」
對方的臉色變得非常興奮。
小跑著上前，就要接過趙牧手裡的東西：「我這不是早晨的時候聽說牧爺你要來山中打獵，正好馬叔那邊也收工了，我沒事幹，就來接應你。」
說接應是假的，想從趙牧手裡討要點獵物才是真的。
尤其是他自從上次那兩隻竹鼠以後就再也沒吃過肉了。
現在知道趙牧進山打獵，自然是想來薅點兒羊毛。
不過，趙牧才不會吃他這一套！
趙牧冷眼看過去，根本不把手裡的獵物遞給他。
而是冷聲：「我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用不著你幫忙。」
他從深山裡一直把東西扛到山口。
就算沒有王麻子，自己也完全能扛回家了。
憑什麼欠王麻子這個人情？
王麻子看著趙牧肩膀上扛著的豬肉，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他也顧不上什麼羞恥，直接說道：「牧爺，我這嘴裡都快忘了肉是什麼味道的。你這半扇豬肉，怎麼說也得有一百多斤吧！你和嫂子們也吃不完，不如讓我幫你消滅一點兒，要不然多浪費啊？」
趙牧白了王麻子一眼，就算吃不完難道不能拿上街去賣了？
不過，見王麻子一副為了豬肉能當牛做馬的樣子，趙牧沒有多說什麼。
直接遞了兩隻野雞過去：「見者有份，這兩隻雞就給你拿去吃吧。記得嘴巴要嚴一點，今天看到我拿著這麼多獵物的事情不要傳出去。」
樹大招風，在這個時代也是一樣。
上次趙牧從山中帶回麋鹿和竹鼠，沒多少人注意到。
但因為之前那官府收繳糧食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他也成了很多人眼中的風雲人物。
要是人人都知道他能從深山裡帶出這些好東西。
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呢！
王麻子二話不說，瘋狂點頭：「好好好。」
說著還奪過趙牧的其他獵物，全都扛在自己肩上。
趙牧又道：「你就打算這麼晃晃悠悠的，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
「我也不想啊，」王麻子說道：「可我又沒什麼能力，也不會進山打獵。我父母和我一樣廢物，沒給我留下個一畝三分地，我除了在馬叔那賺點銀子，也沒有別的出路了。」
趙牧說道：「你不是在縣城裡還有一幫朋友，就沒有一個正經事干？」
王麻子搖頭，說那些狐朋狗友都是無能之輩。
趙牧簡直一陣無語。
真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這麼不思進取的人。
他想起山中的墓葬，便道：「這樣吧，你們以後自己準備好傢夥事兒，每個月可以和我進山打獵一次。如果運氣好，一次的收穫就夠你們吃一個月了。」
至於更多的時間，趙牧就不會帶著他們了。
畢竟他自己和黑豹的合作已經非常完美。
帶上這些人，說不定只是累贅罷了。
王麻子是嘗到過和趙牧一起進山的甜頭的，一時間驚喜萬分：「牧爺，你說真的嗎？我那幫兄弟都聽說過你在山裡打獵的奇聞異事，一直想跟進來看看。太好了，我今天晚上就告訴他們！」
今天晚上剛從趙牧這裡拿到一隻雞。
以王麻子的性格，肯定是當天晚上就跟狐朋狗友一起吃光了。
趙牧挑著熊皮、野豬肉、野豬皮，還有一些野雞野兔狐狸等小動物回到家中。
對兩個美女說道：「你們會不會鞣製皮革，這些獸皮，都可以給你們做皮衣穿，很暖和的。」
兩個女人都很高興，可惜她們不懂制皮工藝。
趙牧就想著哪天去縣城裡找人幫忙製作。
晚上，趙牧有些後悔。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相信王麻子的。
王麻子晚上肯定和他那些朋友喝酒。
一旦喝多了，難保不會把自己打獵收穫的事情透露出去啊！
臨近亥時，趙牧在院內的井邊打水沖澡。
白蒹葭出現在他身後，嚇了他一跳。
見白蒹葭的兩隻素手環住自己的腰身，趙牧身上一陣火熱。
說道：「你這是幹什麼，別讓清月看到了！」
白蒹葭一點都不怕：「清月都已經睡了。」
說著，兩隻手就在趙牧身上亂摸。
今天趙牧從山中帶回來的東西，賣掉之後夠他們三個人好幾個月的生計了。等到年末的時候，她的工錢也能攢下不少，完全夠用，也能交得起人頭稅了。
自己能從顛沛流離變成過著這樣穩定的生活，都是靠著趙牧。
她很感激趙牧，也很喜歡這個男人。
那天下午在房屋後面的一場歡愉讓她念念不忘。
趙牧畢竟是一身火熱的青年男人，根本禁不住誘惑。
不一會兒，水井邊就響起了低吟聲。
次日一早，趙牧送白蒹葭去縣城。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附近村民們看自己的神色都有些異樣。
似乎是欲言又止，又幾分羨慕，又有一些嫉妒。
什麼情況？
沒等趙牧想明白，就有人笑嘻嘻地道：「趙牧啊，你小子真是夠有本事的！咱們村里都沒幾家人能吃得飽飯，但是你家院子裡每天都冒出一股一股的肉香啊！」
「就是呀，你這小子也真夠能藏的，家裡都吃上豬肉了，也沒讓我們知道。我們又不會搶你的！」
趙牧一陣無語。
他知道，這是王麻子把自己給出賣了。
自己給的那兩隻雞，根本就堵不住那傢伙的嘴！
他乾笑道：「只是運氣好而已，進了深山，一切都是憑運氣的。我自己也殺不了野豬，是從豹子嘴裡撿的食物，差點被豹子一口咬死。」
堯溝的村民們當然知道山裡頭有豹子，還有熊。
就是因為這些野獸在的原因，他們才沒人敢進去打獵的。
如今他們堯溝也就七八戶人家，男丁更少，都沒有趙牧這個本事。
就算再眼饞趙牧的獵物，也只能是酸幾句，沒有能力自己打獵。
「瞧你說的，要是真那麼危險，你怎麼會一直進山打獵？」有人不服氣道。
趙牧哂笑：「深山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地盤，要是你有這個能耐，也可以進山打獵試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