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團混戰
「官爺有何吩咐啊？」
幾個混混諂媚笑著，上前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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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在縣城裡走街串巷的，混得可能也就比山溝溝里的王麻子之流好一點而已。
現在難得被差役招呼，趕緊說道：「官爺交給我們的事兒，我們肯定辦！」
差役指著趙牧的方向，說道：「你們看見這個人了沒有？」
幾個混混連連點頭，表示看見了。
差役又道：「這個人和爺爺我不對付，我懶得出手收拾他，你們去幫我代勞吧。他身上有剛賺的二兩銀子，你們把這錢搶來，分我一兩，剩下一兩你們拿去分。」
這年頭，小混混可是沒見過一兩銀子。
他們五個人，就算平分也是一人二百文呢！
二百文能買好幾十斤糧食，還能買肉。
而且，這事情辦好了還能讓官爺高興。
何樂而不為？
幾個混混想著，心中大喜。
連連點頭道：「好小子，居然敢和我們官爺不對付，官爺別急，小的們這就幫你收拾他！」
說完，就一擁而上，攔住了趙牧的去路。
趙牧就知道差役躲在暗處要使壞，是不可能隨隨便便放過自己的。
只不過沒想到，這縣城裡的差役居然這麼沒水平。
叫了幾個小混混上來！
難道，是想官匪勾結？
這樣的官府，老百姓的日子能過好才有了鬼了。
趙牧想著，冷眼看向幾個小混混。
手指按住了自己腰間的弓弩。
如果這些人不依不饒，他也不會當孫子。
為首的蛤蟆頭上前，流里流氣地道：「小兄弟，聽說你今天賺了不少錢？你還不知道吧，這條街巷都是哥兒幾個的地盤，你在這裡掙錢，可是要給哥幾個分紅的！」
「分紅？」趙牧冷笑：「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麼要分紅？我還說你們腳底下踩的這塊磚是我的地盤，你們要不要給過路費啊？」
這幫人在縣城橫行霸道慣了。
雖然在官府的人面前是當孫子，但是遇到小老百姓，還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禿老三摸著自己的光頭上前，笑道：「小兄弟看來是初來乍到，有點兒不懂事啊？不過沒關係，你不懂事，我們當哥哥的自然會想辦法教育你。」
說著，招呼其他四人將趙牧團團圍住。
這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牧爺！」
趙牧扭頭一看，竟然是王麻子。
他搭在弓弩上的手不由得鬆了松。
王麻子見有人圍住趙牧，也立刻小跑上前。
他身邊也有幾個地痞無賴模樣的人，應該就是他在縣城裡的朋友。王麻子為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喜歡請客吃飯，因此身邊也凝聚了幾個狐朋狗友。
「你們幾個，哪兒冒出來的，敢欺負我牧爺！」
王麻子徹底被趙牧給打服了，現在看見有人為難趙牧，自然是一馬當先。
「牧爺？」禿老三哈哈大笑。
蛤蟆頭也笑道：「沒想到啊，這送死還有一個接一個上趕著的！兄弟們，給我上，收拾了這些人，今天晚上咱們吃頓好的！」
說完，就一哄而上，竟是和王麻子等人打了起來。
反倒是趙牧，他身形比較輕盈，躲在了一邊沒有參加戰鬥。
趙牧緩緩側臉，看向躲在暗處的差役。
用嘴型說道：「咱們走著瞧。」
說完，就面無表情地抬起弓弩，瞄準了扭打成一團的人群。
既然已經在鬧事聚眾鬥毆了，不如就把事情鬧大點。
他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傷人性命，但是一定要見血。
因為這樣才能鬧到官府上去，揪出暗地裡挑唆的差役。
雖然這樣可能會給他造成一定影響……
不過，王麻子都為了自己混戰了。
眼看著王麻子這幾天吃不了一頓飽飯的窮鬼挨打。
自己難道還要當縮頭烏龜嗎？
就在趙牧準備按下機括，發射箭矢的時候，一道鞭子忽然抽在了人群中一名混混的身上。
那人慘叫一聲躲開，緊接著又一鞭子抽下去。
終於將混混打散之後，少女驕橫的聲音響起：「你們這些地痞流氓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吳府門前撒野！」
幾個人這才停止纏鬥，扭頭一看，竟是吳四小姐。
禿老三第一個上前賠笑：「吳四小姐，是這些外來人不長眼，專門來你家門口鬧事。我們是來幫你們趕走他們，不信你看，這些人你有一個認識的沒有？」
王麻子等人雖然偶爾來縣城，但也並非熟面孔。
吳四小姐的神色微微動搖。
就在這時，趙牧忽然開口：「吳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吳四小姐看到趙牧，眼神一亮。
緊接著有些不滿地說道：「你之前出的餿主意，害的吳買辦給我找了個眼裡的師父，天天教我拳腳功夫，都累死本小姐了！」
嘴上雖然是抱怨，可她眼中卻是帶著幾分欣賞的。
趙牧笑道：「好好好，等在下解決了和這幾個人的恩怨，就去跟小姐好好賠罪！」
吳小姐立刻詢問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趙牧嘆了口氣：「或許是因為我從山中采了草藥賣入貴府，引來別人的紅眼，這才上前找我麻煩，要我將賺的錢分給他們。可是我家中貧困，就指著這些錢過日子。」
「我兄弟見狀如此，上前來幫我，就和他們打成一團。」
吳四小姐簡直無條件信任趙牧的話。
聞言，神色立刻凌厲了起來。
一鞭子抽在禿老三身上：「大膽，竟然敢在我家門前收保護費。說，是誰指使你的？」
這些小混混，平常根本不敢在附近撒野。
現在這樣，肯定是因為他們背後有人。
可是禿老三扭頭一看，哪裡還有差役的影子啊？
只怕就算鬧上公堂，差役也不會承認的！
他們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以後說不定還能打動一下差役大爺。
於是咬牙，說道：「四小姐，是我們見財起意，我們該打！」
沒人敢忤逆吳四小姐，因為她是吳員外最寵愛的女兒。
她的背後，是縣城裡的富戶吳家。
事情最後以吳四小姐打了禿老三一行人幾鞭子告終。
幾鞭子打完，吳小姐看向趙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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