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拾王麻子
王麻子雙手抱著頭蹲下。
連聲道：「想活，我想活！你就行行好，放我一條賤命吧，以後我娶了老婆，你想怎麼玩，就、就怎麼、怎麼……」
「放你媽的狗屁！」趙牧一腳踹開王麻子：「老子沒你那麼下作！」
王麻子趕緊扇自己嘴巴子：「是是是，牧爺說得對，我就是卑鄙就是下作，我就不是個東西。您是正人君子，怎麼能跟我一樣？我該死，我該死！」
趙牧俯身，用弓弩抵著王麻子的太陽穴。
他用這樣居高臨下的姿態，一字一頓道：「王麻子，看在你還算懂事兒的份上，我給你一條活路，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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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走走走！」王麻子感覺到太陽穴上的冰冷金屬，嚇得抖成篩糠。
趙牧冷冷：「我要你親口跟我妻子蘇清月道歉，說你千不該萬不該獸性大發，對她起了歹心。要是她肯原諒你，你就能活，要是她不肯原諒……」
他說著，執著弓弩的手用力一頂。
王麻子的身體陡然一挺，說出的話已經潰不成句：「原諒、能原諒！我一定、一定求她原諒，原諒！」
趙牧二話不說，拎起他的後脖領子。
無視對方殺豬一般，將人一路拖行。
一路上，不乏有人圍觀此等奇景。
有人嘖嘖稱奇：「這趙牧一直都跟王麻子一丘之貉、狼狽為奸，怎麼今天……竟反目了？」
有人拍掌大笑：「我早就看不慣這兩個混不吝的臭痞子，現在兩個人打起來了，真是狗咬狗，大快人心啊！」
「走走走，跟過去看看，看趙牧打算怎麼收拾王麻子！」
人群一哄而上，跟在二人後方。
但他們沒一個人上前阻攔。
一部分原因是大家都苦王麻子這地痞久矣，恨不得他挨揍；另一部分原因，就是趙牧這殺氣騰騰的樣子，似乎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敢上去找不痛快啊？
趙牧拖著王麻子，來到自家門前。
他先一腳將王麻子踹開，趴在地上動不了。
自己則用最柔和的力道推門而入。
「相、相公，外面發生何事，為何如此吵鬧？」屋內的蘇清月正在乖乖挑篩破碎的陳年穀子，已經挑出一小盆了。
此時聽到外面動靜，如同一隻受驚的白兔。
見她如此乖巧聽話，趙牧心中更軟。
他上前，握住蘇清月的手：「清月，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恐懼，也有恨意。從現在開始，我要讓你見到我的誠意。」
「我……」蘇清月本想否認。
卻被趙牧輕輕抱起，從桌子旁抱到了土炕上。
緊接著就見趙牧拿起炕上的褥單，圍在炕邊，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光線能透進來。
緊接著又從房門外拽進來一個人。
那人連滾帶爬，衣衫凌亂。
但是蘇清月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剛才差點對自己不軌的王麻子！這令人作嘔的聲音和身形，化成灰她都認識！
趙牧一瞬不瞬地盯著王麻子，冷聲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忘了你是來幹嘛的？」
「記得、記得！」王麻子連忙對著被褥單遮擋的女人又是作揖又是鞠躬：「蘇小姐……不，是夫人，趙夫人！是我千錯萬錯，不該輕薄於你，你打我罵我都成，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了！」
蘇清月原本還有幾分驚恐，剛才她甚至還忍不住懷疑了一下，相公是不是又打算變著花樣地折磨自己？
可現在，她卻徹底明白了趙牧的一番苦心。
原來，他是專門把王麻子抓過來給自己道歉的。
他還很貼心地將自己嚴嚴實實地遮擋起來，生怕自己被王麻子這種禽獸看得不自在！
而自己剛才，居然又再一次地誤會了他。
想到此，蘇清月落下淚來。
是感動的淚，也是愧疚的淚。
她發誓，從此以後一定全心全意對相公好，再也不會與相公相疑！
「趙夫人，趙夫人！」王麻子還在床邊鞠躬賠罪，語氣帶了幾分驚惶：「你倒是說句話呀，咱們都鄉里鄉親的，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這個賤人，憑什麼不原諒他？
若不是她自己長成那副騷樣兒，而且還是個不詳之人，自己又怎麼會被她勾引！
蘇清月聽出對方話語裡帶著幾分急迫的威脅。
她本就膽小，現在心裡更是生出懼怕。生怕自己若是不肯原諒，對方會做出什麼危害她和相公的事情。
她睫毛顫了顫，正要出口原諒。
卻聽「撲通」一聲。
土炕邊，趙牧往王麻子膝窩處狠狠踹了一腳。
王麻子瞬間跪倒在地。
「道歉，就該有個道歉的樣子。」趙牧聲線冷冽。
說著，他甚至還從桌上抄起一把卷了刃的削皮刀，半蹲下身將刀子貼在了王麻子的下身。
「或者，直接讓我沒收了你的犯罪工具，看你以後再怎麼欲行不軌？這刀子有點兒鈍了，割肉最疼，哥們兒，你忍一忍啊。」
王麻子下身一涼，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哆嗦了兩下，下面一片濕潤。
竟是失禁了！
王麻子再不敢有任何不滿，幾乎是崩潰大哭地道：「趙夫人、趙夫人，我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以後願意給你當牛做馬，你打我罵我都行，求求你，放過我……」
見蘇清月還不發話，趙牧舉手就要割下去！
「相公，不要——」
蘇清月開口說話的瞬間，王麻子也嚇得暈了過去。
緊接著趙牧看到圍著土炕的褥單被一隻纖細白嫩的小手掀開，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秋水剪瞳。
她聲音軟軟：「相公，如若有人犯法，自有官府的人前來捉拿處置。咱們平頭百姓，殺人是要償命的，你若因這種敗類惹上了官司，我、我……」
說著，她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
這模樣也太惹人憐了。
趙牧趕緊攬美人兒入懷，正準備吻去她小臉上的淚痕，再好生安撫一番。
卻聽腳邊的王麻子呻吟了一聲，竟是要醒！
王八蛋，醒的不是時候，壞他好事。
趙牧心中想著，卻也只能再將蘇清月放回炕上。
轉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王麻子：「剛才不是說要當牛做馬麼？現在，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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