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往昔

  清婉有些不好意思，這完全是沾了珂珂的光，說道：「以後我一定孝順娘親，照顧娘親。」

  珂珂調笑道：「怎麼，現在就開始計劃想搶我的寵愛了？」

  清婉知道她是和自己開玩笑，也說道：「不敢，我是義女，當不得你這個親生的！」

  珂珂接道：「哪當然了！」

  皇后聽著兩姐妹的話有些懵，但也確定珂珂不是宮裡姐姐妹妹們生的？莫非皇上在外面去風流留下的種，這樣一想倒也能接受珂珂她為何會幫助天下百姓和太子，又這麼親自己和皇上。只是不知道她的親生母親如何？一時又想到了傳言說她母親死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問道：「這話怎麼說？吧我都繞糊塗了！」

  珂珂笑道：「娘親是不是嚇了一跳？是不是在想我是爹爹流落到外面的一粒種子！」

  皇后聽了珂珂的話，瞪了她一眼，伸手就往她臉上掐去，自然是捨不得真掐下去，捏了捏道，嗔道：「瞧你這張嘴，連娘親都敢打趣，等會告訴你爹爹，讓她收拾你！」經她這樣一說，也打消了心裡的猜測，不過卻更加糊塗了，又道：「還不從實招來？」

  一旁的丫鬟婆子們也都捂嘴偷笑，好久沒這麼輕鬆了，也都身長了脖子等著珂珂『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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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珂珂收起笑容，正經的說道：「大伯娘也是娘，娘親，我就是惠王府哪個從小傻傻的被欺負到差點死去了凌妍菲！」只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仍免不了有些酸，眼眶一下也就紅了。使勁的眨了幾下，才把那種酸感給壓了下去，也罷溢到眼眶的淚水給憋了回去。

  「妍妍？你真的是妍妍？」皇后驚得站起來，眼中儘是不可思議，大家要找得人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怪不得到處找都找不到。大隱於世，說得便是這樣的吧。

  「真的！」珂珂回道。

  皇后上前抱住珂珂，眼淚也落了下來：「以前你受苦了，大伯娘和你大伯父從沒對你盡過伯父伯母的職責，到頭來還讓你費心來幫助我們，伯父伯娘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娘生前的託付！」

  「我娘她對您說什麼了嗎？」珂珂聽她說到自己這一世的娘。

  皇后淚眼蒙蒙的看著珂珂，怪不得這張臉，從剛剛她進來時自己就覺得和以往有些不一樣，有些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見過，當時心裡著急朝廷的事，也沒細想，現在看來，這張臉簡直和錦茹一模一樣。道：「你和你娘長得一模一樣！都一樣的漂亮，一樣的善良！」摩挲著珂珂的臉喃喃說道，沒想到她說的親生竟是這個意思，確實如此，她是皇家的女兒，也是她的女兒。

  丫鬟婆子看著皇后傷心的樣子，依嬤嬤忙上前扶著皇后，安慰道：「娘娘注意身子，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了！公主以後就在你眼前了，以後你多疼她一些。」

  珂珂一聽嬤嬤的話，睜大眼睛看著皇后，心中那股為曾經的凌妍菲升起的委屈感頓時消失的了無蹤跡，娘親也有四十來歲了吧！在現代四十來歲生小孩也算是高齡了，更何況古代這個四十來歲都到了祖父祖母的年齡！清婉也張大嘴看著皇后，哪嘴張的能放下一個雞蛋。

  皇后被兩人看得也難為情，心裡對崔錦茹和眼前人兒的心痛頓時也被兩人火熱的眼光盯的無蹤無影，對著嬤嬤怪道：「這都還沒確定的事，你怎麼也說了出來，惹她們笑話本宮了！」

  嬤嬤反倒說道：「怎麼會笑話，誰能如娘娘這般有福氣，這場逢凶化吉不說，這肚子裡又多了個公主或皇子！眼前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要我說啊，這都是義雲公主給咱們帶來的福氣！娘娘肚子裡如果是個小公主的話，以後一定如她這個姐姐一樣漂亮又有福氣。」

  聽了嬤嬤這話，皇后也很喜歡，也覺得這是因為珂珂才帶來的福氣，輕手撫在肚子上說道：「我就想要個和珂珂這樣的女兒！」

  珂珂忙站起來，扶著皇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道：「娘親坐！我來看看妹妹！」

  皇后坐下來，啐道：「滿口胡說，你怎麼看！她現在還是一塊肉在娘的肚子裡。」

  珂珂輕輕的把手放在皇后平坦的小腹上，「等妹妹出來，我帶她玩！」

  皇后看著蹲在身側的珂珂，伸手撫著她的頭，輕聲說道：「你娘從小就是個溫柔善良的人，膽子也小！你和你娘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後又說道：「你娘生了你，我也去看過她，她的身子已經很不好了，只是讓我以後多照顧你一些！後來我生了闌兒後身體一直不好，就是闌兒也都是由奶娘帶著，雖也傳話讓人帶你進宮來，可馮氏哪個賤人總是推脫，說你身子不好什麼的，我也只好派人去瞧你，丫鬟嬤嬤回來也說你被照顧的好。後來也接你進宮來，可她們回話說你不願進宮，我哪知這一切都是她們的花樣！又哪知道她們背地裡竟是這樣對你！我對不起你娘，也對不起你！」說完抱著珂珂就大哭起來，哭得哪個傷心，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對親生母女。

  珂珂也被她說得落下了原本已經忍回去了的淚水，也跟著哭了起來。一時屋裡哭著了一團。

  承明帝和太子進來時看著抱頭痛哭的兩人，一時搞不清兩人這是怎麼了，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承明帝忙問道：「怎麼了？」

  皇后看著被太子進來的承明帝，忙擦乾了眼淚說道：「就是知道珂珂就是妍妍，心裡高興，又心痛她以前，一時沒忍住。」說著又起身來欲上期去扶著承明帝，珂珂也走了過去扶著承明帝另一隻手臂。

  凌宸羽走到主位上就蹲下了身子，珂珂和皇后扶著承明帝坐到椅子上，清婉又從另一張下首的椅子上拿過一張靠墊來墊在承明帝背後，讓她靠的能舒服些。

  坐好後的承明帝說道：「好了，都別哭了，以前是我們沒照顧好妍妍，以後咱們一家好好照顧她，把那些虧了她的都補回來。」承明帝現在覺得為何會這般喜歡珂珂了，原來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皇后又擦了擦眼睛，說道：「好！」

  凌宸羽伸手在珂珂頭上揉了揉，道：「怪不得你喊我大哥喊得那麼理所當然。」一點也不在乎她瞞自己瞞得這麼嚴，一點口風都未曾透露。

  珂珂抬頭看著凌宸羽，笑問道：「大哥不怪我瞞著你？」

  凌宸羽搖了搖頭道：「不怪，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想再回到這個曾經讓你難過的地方！」本想說自己以後會保護她，可是她已經長成了不需要自己保護的姑娘了，已經有人陪在她身邊保護著她了！莫名的有些失落，還是說道：「以後有什麼不高興的給大哥說，可好？」

  珂珂點了點頭，道：「好！謝謝大哥。」說完又說道：「大哥如果以後再有了妹妹也不能只疼小妹妹哦！」

  凌宸羽被她的這句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道：「哪來的小妹妹？」

  皇后聽到珂珂又扯到這件事上，伸手輕擰了一下珂珂的手臂，「你這死妮子，怎麼又扯到這件事上了？」

  珂珂呵呵笑道：「恭喜爹爹，又要當爹爹了，恭喜大哥，娘親要給大哥添個小妹妹了！」至於為什麼她一直只說小妹妹，無非是皇后她想要個女兒，自己這是愛屋及烏，也希望她能順了心意，至於最後順不順，哪就不知道了！

  珂珂這一說，父子兩人又如珂珂和清婉初時聽到的表情一樣，睜大眼，張著嘴看著皇后！直看得皇后臉紅的狠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最後還是清婉上前說道：「父皇和大哥這是高興的都忘了反應！」

  承明帝馬上回過神來，道：「是是是，我就是太高興了！」說完又問道：「可有什麼不舒服的？不行，這段時間你也擔驚受怕了，讓太醫來給你瞧瞧！」

  皇后嗔道：「哪有那麼驕氣！我好好的，一點不舒服也沒有！」心裡直覺這胎就是個小公主，從上次身子不乾淨到現在，也四十多天了，除了前幾天有點想吐，到現在和平常完全沒什麼兩樣，胃口也好！一點也不像懷太子和凌書闌時吐的昏天暗地。只有女兒才這麼心痛娘親，所以她堅信肚子裡的是個女兒。一直到生，皇后都未曾有過不舒服，每天吃好睡好，或是做幾件漂亮的衣服，無一不是粉的，紅的，花的姑娘家穿的小衣，就連生的時候也沒受折騰，很快就生了下來，可是再聽到『恭喜娘娘，是個小皇子』，這一聲小皇子，把皇后的女兒公主夢劈得連渣都不剩，抱著進來的承明帝哭道：「你賠我的小棉襖！」

  凌宸羽也忙跟著說道：「母后，還是叫太醫來請個平安脈放心些！」凌宸羽想得是，皇后現在這個都是當祖母的年齡了還懷了胎兒，叫太醫來瞧瞧，大家也好放心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