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上門質問
入夜後,惠王府在經過一場緊張刺激的捉鬼遊戲後,本以為以世子生命為代價和火燒一處院子畫上句號,府內上下在撲滅熊熊燃燒的大火後,惠王夫妻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突入進屋的魏繼明又嚇得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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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王紅腫且帶著些抓痕的臉一臉怒意,沖魏繼明喝道:「靜安侯莫非當我這王府是你家不可?如此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魏繼明冷眼看著惠王,並未因他是王爺或是珂珂名義上的父親而對他就一派悅色,反倒是一臉的嫌棄,譏諷道:「我家可不如你這府內熱鬧。」
「你算什麼東西?惠王府如何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凌詩語喝道。在王府出事後,劉嬤嬤出去通知辦理凌書琪的喪事時,她也就出來幫著處理府內的事,在府內火被撲滅後又陪著馮靜媛處理一應的事務。
「我是什麼東西?一個破郡主居然還有臉站出來和本侯說話!」魏季明毒舌道,一個破子說得讓人想入非非。
馮靜媛今日裡里外外的面子早已丟盡,被一個下人騎在身上毆打,這會看見魏繼明一個區區外姓侯爺也跑到親王府上來撒野,忍著因說話扯動著紅腫臉頰帶來的疼痛喝道:「來人,把靜安侯給我抓起來。」
說到底凌詩語也還只是個姑娘,這樣被人說出來,臉上早已掛不住,雖有馮靜媛出聲,但這樣被人當著說自己是破鞋,即使他只說了一個破子,但這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她是破鞋,對著魏季明衝上前去揚起手就要打下去,哪知還差一步走進魏季明就被他一道掌風給扇了出去,眼見著凌詩語就往一邊去,驚得屋裡的丫鬟忙奔過去攙扶。「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你最好如實告訴我你們對珂珂動了什麼手腳?別逼我出手?」說著就素手一甩,一柄如同珂珂幻化出來的透明長劍一般立即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長劍凌空一嶄,兩人面前的桌子瞬間裂成了兩半,一屋子的嚇得驚叫四起,這已不知是惠王府第幾次想起的尖叫了。
「你想幹嘛?」惠王哆嗦的問道,一點都沒有作為一個王爺的上位者的氣勢。
「惠王是真沒明白,還是揣著明白當糊塗?不要告訴我你們請兩個道士來是專程來殺世子的?」魏季明直指兩人痛處說道。
「你……」惠王你了半天,就是沒你出個什麼來。最後轉問道:「菲兒她怎麼了?」
魏季明恥笑道:「惠王真是貴人多忘事?莫非你忘記了貴府是怎麼把劍插入到她的後背的。」說完眼神也變得凌冽起來,接著道:「說她是生是死和你惠王府沒有半毫關係,你只需告訴我哪道士是從何處請來,都做過什麼?」
惠王看著馮靜媛,道:「哪道士做過什麼,你給靜安侯說清楚!」具體做過什麼,惠王是真不知道,這件事交給馮靜媛後,他便沒再詳細過問過。
馮靜媛嘶聲力竭的吼道:「都是凌妍菲哪個賤人害得我兒去死,你們都不是什麼好,別想我告訴你什麼去救哪個賤人。」
魏季明身形一閃,捏住馮靜媛的下巴就把她提了起來,「不說!很好,希望你能有骨氣堅持下去!」
馮靜媛被魏季明提起來,兩腳離地,很快便漲得滿臉紅紫,伸手想要搬開他鋼鐵般的手指,但都是徒勞,被扶起來的凌詩語眼見著馮靜媛被魏季明提起來,想要上前去把馮靜媛救下來,可在看到魏季明兇惡的眼神後,嚇得動都不敢動,只對著身旁的丫鬟喊道:「你們是死了不成,還不快去幫忙把王妃從他手裡救下來。」
這時,屋外從皇宮趕來的侍衛沖了過來,但在看到是靜安侯魏季明後,人人一臉郁色,惠王看著來人喊道:「把靜安侯給我拿下。「
侍衛雖鬱悶,但也不得不聽命,領命後就沖向魏季明身處的地方,只見他一手捏著馮靜媛下巴把她提將起來,任憑惠王妃在他手中拳打腳踢,巋然不動。另一手的長劍指著衝上來的人說道:「今日之事,與你們無關,若爾等執意上前,可就別怪我手中的劍!」
帶頭的侍衛說道:「侯爺,我等也是聽命行事,還請侯爺見諒。」後話鋒一轉,接著道:「侯爺有什麼事,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說。」
許是惠王心裡對凌妍菲還存有一絲愧疚,在聽了侍衛頭的話,也說道:「本王知你是著急菲兒,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你先把她放下來,有什麼話,本王來問!」
魏季明聞言倒也放下了馮靜媛,馮靜媛被放下來後就要往地方倒去,幸虧丫鬟們手腳快,及時的把她給扶住了,癱軟在丫鬟身上,狠吸了幾口氣,才覺得稍好一點,但仍揮不去那種窒息感,心裡恨不得讓人把魏季明亂刀砍死。氣還沒喘勻,惠王又開口問道:「哪道士對菲兒做過什麼?」
馮靜媛也算是怕了,一日之內嘗到了兩次的死亡的滋味,再也不想再嘗到第三次同樣的滋味了,一時又想到凌妍菲不只是被桃木劍刺傷,還被趙道長和他師弟聯手收了她的魂魄,如若不是這樣,哪賤人也不會束手就擒,可沒想到兩個賤人會如此厲害,連道士都能殺得了,還連累了琪兒。不過現在也別想能救活她,魂魄都沒了,她又怎麼能活?冷笑著說道:「我們也是為了她好,她被野鬼附體,早已不是正常人,我們請道長來也只是想把附在她身上的孤魂野鬼給驅除,誰知她不識好歹,以為我們是想要害她,不但出手傷人,還殺了琪兒和道長,不過好在終於把附在她身上的孤魂野鬼給收了,不然還不知道她要怎麼禍害天下百姓!」
『收了』魏季明聽了馮靜媛的話,捏著幻化出來的劍的手青筋突出,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收到哪去了?」
看著魏季明著急擔憂的樣子,馮靜媛終於覺得著急出了一點點心中的惡氣,道:「靜安侯真是奇怪,這鬼魂野鬼能收來做什麼?當然是被兩位道長給打得魂飛魄散,再也不能出來作妖了。」
馮靜媛的話一出,魏季明身形一晃,一口鮮血湧上喉頭,直接噴了出來,人也搖搖欲墜,往地上倒去。
馮靜媛見狀就要命令侍衛上前捉住他,哪知有人比她還快,宋勤如同一陣風一般,進來扶著魏季明就飛奔著跑出了惠王府,來去不過眨眼間,快的讓馮靜媛到了嗓子眼的話都還沒說出來,人就不見了。
宋勤扶著魏季明回到義雲公主府後,就把人送到了歐陽錦玉哪裡,歐陽錦玉看著魏季明也著實嚇了一跳,忙問道:「這時怎麼了?」
宋勤一直如同影子般陪在魏季明左右,他的情況宋勤自然也都知道,道:「侯爺聽聞義雲公主被臭道士收走了魂魄並打的魂飛魄散後就吐了一口鮮血,就昏了過去。」
「什麼?」歐陽錦玉馬上上前為魏季明檢查,一番診脈檢查後,又讓宋勤解了他的上衣,拿著銀針就往魏季明的身上扎去。宋勤看著歐陽錦玉手中的銀針焦急的問道:「侯爺他這是怎麼了?」
「怒急攻心,又加上一直擔憂珂珂,這才上了哪女人的當!」歐陽錦玉說道。
「上當?此話怎講?」宋勤有些不明白歐陽錦玉為何這樣說。
「你們侯爺是關心則亂,若說已經被打的魂飛魄散,珂珂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那還能有呼吸,且心跳也都正常有力。這豈能是一個死人能有的狀態?」歐陽錦玉說道,邊說著,手下的動作也沒見有所停頓。
宋勤一聽也覺有理,但仍疑惑,道:「哪為何義雲公主還不醒來?」
這也是歐陽錦玉迷惑不解的地方,不止是他,就是平大夫和盛老大也對此毫無辦法可言。只得說道:「珂珂的昏迷,肯定不是因為魂飛魄散,也許是因為其他。」
幾針下去,魏季明也悠悠醒來,歐陽錦玉見他醒來,道:「你可別在激動了,我可不想再多扎你幾次。你先聽我說。」說完又急切的說道:「珂珂肯定不是因為魂飛魄散才醒不過來!你也不想想,一個人如真的沒了魂魄,他還能有氣?珂珂現在除了沒醒過來,其他可都沒問題,呼吸心跳都與常人無異,我覺得她可能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才沒醒過來的。」歐陽錦玉急匆匆的把自己想要說的幾下說完。
魏季明聽了歐陽錦玉的話,也開始再回想整件事,從清婉說到的兩人進屋後珂珂出現異常開始想起,一直到晨晨去到屋子裡,再到自己惠王府後,逐一回想,再加上珂珂現在仍有呼吸和心跳, 也覺得不至於魂飛魄散,忽有想起了因大師來,自己何不去請了了因大師來看看!憑他的道行,定能看得出珂珂是受何影響才昏迷不醒的?於是就要掙紮起來,道:「扶我起來,我要去請了因大師來看看珂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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