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邪乎?
魏季明看著凌書垣說道:「二皇子是想血洗御花園不可?我要是你,一定等坐穩那個位子後再圖謀其他!畢竟刀劍無眼,一個不小心……」話還未說完,手中長劍就地一划,落在地上的一支斷箭突然向凌書垣飛去,擦著凌書垣的耳邊滑過,箭頭飛過,一截青絲緩緩落下。
一切發生的這樣突然,突然的眾人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來不及害怕和驚異。
青絲落地,凌書垣才驚恐的蒼白了一張臉,心臟不受控的突突跳個不停,強壓住心中滋生出的後怕來,看著魏季明,如果他想,剛剛完全可以殺了自己!在大批的禁衛軍圍攻下殺了自己!儘量的穩住自己的聲音:「退下!」
「是!」趕過來的禁衛軍也都暗自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面對猶如修羅般的靜安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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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季明看著凌書垣,又道:「如若無事,我與義雲公主便不再打擾二皇子,告辭!」說著提劍想著珂珂走去。
凌書垣看著向珂珂走去的魏季明道:「靜安侯好伸手,好膽識!可,一個侯爺豈不是太委屈了靜安侯大才,如果靜安侯願跟隨於我,來日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此人太過強大,再加上義雲公主,要想抓住他們,無疑自損八百也不見得做到傷敵人一千。
魏季明轉頭看著凌書垣,問道:「二皇子的厚愛,魏季明怕是無福享受,就此告辭。」說完大踏步走向珂珂,道:「走,回家!」
回家,短短兩字讓珂珂不覺的翹起了雙唇,「嗯。」了一聲,主動的牽起魏季明哪只未拿劍的手。在魏季明又說了一個『走』後兩人衣袂飄動,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看著兩人消失在眼前,凌書垣氣得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地上的茶杯就粉身碎骨。
站立在旁邊侍候的丫鬟太監更是恨不得躲起來,以免遭受牽連之罪。
珂珂再和魏季明離開御花園後,找了個隱匿的地方意念一閃就進到了玉之界裡。
進到玉之界後,珂珂也不問他為何會出現再宮裡,只說道:「師兄快去洗漱一下!」
魏季明看著衣衫上被濺上的幾點血印,隨即脫下外袍道:「可惜了一件衣裳!」
珂珂接過魏季明脫下的外袍道:「我親自做一件送給師兄。」
魏季明道:「別,你又不喜歡做針線,讓人給我做也是一樣的。」
珂珂把手中外袍往一旁一丟,伸手抱住魏季明道:「謝謝師兄!」謝謝他對她的擔憂愛護,也謝謝對她的包容理解。
魏季明道:「你我之間,不需言謝!」說完又說道:「等我洗洗後,再讓你抱個夠可好?」一口熱氣噴在珂珂的耳邊,妥妥的勾引。
這人,轉變的也太快了些!珂珂馬上鬆手道:「誰要抱你了,髒死了,快去洗!」
魏季明也沒再調笑她,只是也不避諱他,往一旁的浴池走去時,就開始動手解內衫的衣帶,幾下便見著一個精裝的上半身出現在了珂珂眼前。
珂珂見此,沒由來的想到了那晚,暗罵一聲『不要臉』就往竹屋內跑去。
魏季明嘴唇一勾,幾步就到了浴池,動手脫下那條遮羞褲後跳入到清泉水源源不斷流入到的浴池中。水花四濺,大約一刻鐘後,魏季明喊道:「珂珂,幫我拿下浴巾過來可好,我忘記拿了。」
坐在書桌前正拿著一本書看著的珂珂,聽到魏季明喊聲後暗罵一聲:色狼!本不想給他拿過去,但一想,與其不拿讓他赤身走過來,似乎還是拿去比較好!
轉身走到他的臥室,從一旁的衣櫃中拿出一條潔白的布匹後就往浴池走去,離著浴池還有兩步遠的時候,珂珂環手抱著,浴巾被抱在胸前,站定後看著魏季明道:「師兄,起來拿吧!」我就不信你敢這樣起來。
魏季明邪魅的笑道:「珂珂走近些,我拿起來,豈不更方便!」
珂珂抬腳就要走過去,「師兄還不起來,莫非還等著我給你再搓搓背不可!」
一陣旋風突如而來,珂珂只覺手中有什麼東西被抽走,待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就被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溫潤的聲音響起「沒想到珂珂這麼心急!」
反應過來的珂珂任由魏季明抱著自己,道:「美色在前,若還視而不見,豈不是辜負了師兄坦誠。」
魏季明破涕一笑,道:「我看你可是坐懷不亂。」說完放下抱著珂珂的手,改為拉著她,往屋內走去,「去書房等我。」赤著上半身,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珂珂在書房等在,魏季明再過來時,身上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珂珂對面,拿起兩人中間小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香頓時充斥在唇舌之間,道:「甘甜清冽,餘味饒舌!」
珂珂笑道:「師兄這是在誇你的茶好嗎?」
魏季明笑道:「我是在夸泡茶的人好茶藝。」
珂珂端起手中的青花茶杯,輕抿了一口道:「師兄今日這般殺進皇宮,就不怕以後被人忌憚?或是被有心人挑撥?」
魏季明回道:「哪珂珂可願隨我粗布麻衣,耕田採桑去?」
珂珂看著窗外印入眼帘的一片稻田,道:「還有誰種田耕地能像我們這般的自由自在?」
魏季明也順著珂珂的眼光看向窗外,這般種田倒時一件樂事,興趣來了,自己動手勞作一番,不想做還有晨晨,再不濟還可以帶幾人進來。至於是否會被人透露出去,完全沒有必要擔心,辦法由很多!
魏季明說道:「今日你在外面收拾了凌書琪,讓人多注意一下,別疏忽讓他們得逞了。」
珂珂道:「好。」
惠王去到皇宮,本想借禁衛軍去為自己解一口氣,哪知禁衛軍居然被人打的已經趴下。
凌書垣滿臉鐵青的坐在御書房中,惠王心思百轉,世上真有這麼厲害的人?宮裡禁衛軍都是百里挑一挑選出來的,現在卻不堪一擊,惠王問道:「皇上,我總覺得哪李珂珂邪乎的很?」
凌書垣聽惠王這樣一說,沒好氣道:「我當然知道邪乎,如不邪乎,一個弱女子能輕鬆撂倒宮裡這麼多侍衛?」
惠王一聽凌書垣沒聽懂自己的意思,又說道:「皇上,我不是說她厲害,我說的是她有問題。」
凌書垣看著惠王,也來了一絲興趣,看他能說出個什麼來,最好是能把李珂珂和魏季明想辦法解決,問道:「什麼問題?」
「上至百官,下至黎明百姓,誰見著皇兄時不都是恭恭敬敬,那李珂珂來自百姓家裡,從小生活在市井,又從小沒娘,只一個姐姐和她在一起相互依靠,以我對她的觀察來看,她見著皇兄時比我可都隨意,這份膽量絕不是一個弱女子該有的?還有,她一個弱女子是怎麼做到跑出家門後打下大片家業,而且還才高八斗,比我等男子也不差,這樣的女子就是放在誰家,不是捧在手心疼著,寵著,怎還可在家受欺侮,任由她理家出走!」
凌書垣聽著惠王分析的也甚在理,但這和她厲害有什麼關係,於是又說道:「說不定她就是仗著自己有功夫在身,所以膽子才大的!」
惠王接著說道:「這就是問題,她既是有一身功夫在身,為何還會被後娘欺負的離家出走。且,我也打聽過了,那理家姐妹初到鳳翔村的時候,除了身上帶有些錢外,兩人卻也是一副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人,居然會有錢給村里人建學堂,還搞出了香閣來!這些本事又是怎麼來的?她又是如何識得那野菜種子可以榨油出來。」
惠王所說的這些都是在她認為李珂珂就是她的女兒時,派人打聽後的結果,現在也成了她懷疑的地方,還有他沒有說出來的是,只從她來京後,惠王府的麻煩就從未斷過。
看著凌書垣沉思,惠王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是臣一直沒弄懂的,如果說油菜的事事誤打誤撞,有功夫也可以是後面練的,但是她是如何知道傷口可以用針縫合來治療的?又是如何知道酒可以用來給傷口消炎的?這些不要說是一個大夫,就是行醫世家,包括咱們御醫院也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這麼多的?太醫都拿琪兒沒法,可她府上的大夫來就喚醒了琪兒,皇上,你想想,這些事不邪乎麼?」
凌書垣也聽出了些味道來,道:「皇叔這樣一說,李珂珂確實是很邪乎!不止是她,還有那魏季明和她一樣,都很邪乎!」隨後又想到剛在御花園中,魏季明就那樣憑空出現,這般神出鬼沒,自己站不起來,莫非也是因為他?
惠王的話就如同一粒種子,投進了他的心房,再經過他自己的想法發酵後,這粒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一想到自己站不起來的事,凌書垣心裡眼裡的陰霾更甚,一定要把他五馬分屍,但還是問道:「王叔,你可想到了什麼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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