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長大的秋水
秋水這般天馬行空的想法,讓於先生和戰輝都陷入了沉思。
於先生琢磨了一下開口道:「或許有這種可能,蠻族不能以常人度之。
即便有求於戰輝,也不可能他張嘴說把鎮北王放了,人家就乖乖的放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秋水靠到戰輝一旁開口道:「這是自然,該準備的肯定是要準備的。
不過知道了蠻族的想法和底線,咱們談判的時候就好談些,對咱們是有利的。」
戰輝輕嘆一聲,拍了拍秋水,「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厲害,可還沒飄到這種地步,你就別捧我給我灌迷魂湯了。
我都被你搞到手了用不著這樣了,蠻族腦子再抽風也不會為了讓我露面,就干出這麼瘋狂的事。」
於先生嘆了口氣,對兩人揮了揮手,「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兩個趕緊滾蛋,看著就讓人膩味。」
戰輝一臉委屈,「老爺子,和您可沒說多一會呢,這麼快就趕我走,虧我那麼想您呢。」
於先生指了指秋水,「自打你倆進來,她眼珠就沒離開過你。
現在更是都要長到你身上了,我這個當老師的怎麼就那麼不開眼呢。
趕緊走,你們到別處黏糊去,什麼時候膩歪夠了再過來陪老夫說話。」
戰輝看了看美目滿含蜜意的秋水,無奈的起身給老爺子行了一禮,拉著秋水出了堂屋。
秋水笑眯眯的一伸胳膊胯住了戰輝,邁步就往前院戰輝原來住的東廂房走。
「哎,往這邊走幹嘛。」戰輝對秋水疑惑道。
秋水晃了晃胳膊,笑眯眯對戰輝道:「老師心疼我,我怎麼能老師失望呢。
趁著沒人和我搶你的時候,去東廂房和你說說體己話。」
戰輝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你這是給老爺子灌了多少迷魂湯啊,現在這麼偏愛你。」
秋水對戰輝眨了眨美目,「老師偏愛我,你吃味什麼。咱倆是一家的,偏愛誰不是都一樣。」
戰輝摸了摸秋水的腦袋,「現在喊我都是你,你的了嗎?不喊戰大哥了?還是不準備隱藏下去了。」
秋水咬著下唇看了看戰輝,輕哼了一聲,扭頭繼續向前走。
進了東廂房以後,才噘著嘴說道:「我有什麼好隱藏的,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什麼都和你說的明明白白的。
我腦子轉的快了些又不是我的錯,那些產業要不是你的還有看著仙兒姐姐那麼累,我都懶得去琢磨。
聽到些風言風語,你就對我這個樣子,虧我那麼想你了。」
戰輝看著眼圈已經發紅的秋水,笑著搖搖頭,「你這怪的了誰。
去年我臨走之前還這也問我那也問我的,弄得跟個傻丫頭一樣。
怎麼我走了以後你就什麼都明白了,難道你吃大補丸了?
年歲不大總是耍些小手段,總演戲累不累啊。」
頓了頓,戰輝將秋水拉到凳子上坐下,「陰差陽錯和沒禁得住誘惑下,把你我的一生綁到了一起。
再加之在我心裡一直把你當做那個小妹妹,所以有些話沒和你說。
以後有什麼想法或者要求直接說就可以,不要拐彎抹角的。
我什麼性子你應該知道,只要合理的我是不會拒絕的。」
秋水拉住了戰輝的手,眼淚沒忍住還是掉了下來,「我也想和紅秀姐姐與仙兒姐姐那樣跟你說話,可我又怕惹她們不高興。
而且那時候覺得自己幹練大氣上比不過紅秀姐姐,溫柔體貼上也不如仙兒姐姐。
只能,」
戰輝嘆了口氣,秋水這是以前太早就出了家門,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本身就聰慧,再為了生存,早早的就學會了察言觀色,變著法的討好人。
所以沒等秋水說完,邊伸手給秋水擦了擦眼淚邊說道:「
你就是小腦袋瓜里想的太多了,而且總想著隱藏你真實的想法。
現在的日子和以前不一樣了,而且你身邊的人也不一樣了。
我們不是那些茶客,而是你最親近的人,所以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的。
就像我離開的這一年,你最真實的樣子才是最好的。」
說完,戰輝捏了捏秋水的瓊鼻,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就是不喊我戰大哥了,一時有些不適應。」
秋水聽了,抹了抹眼淚,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把戰輝也拉了起來。
然後和戰輝靠在一起,伸出右手放在自己的頭頂,平行著挪到了戰輝的肩頭處。
然後,又往後退了兩部,一臉自豪的挺了挺胸。
戰輝見狀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有些感慨,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是女孩子女大十八變這話說的真沒錯,秋水的個頭至少長了得有七八公分。
至於大小這個問題,看秋水得意的樣子,估計是規模真的變大了。
又捏了捏秋水的臉蛋,戰輝開口道:「就因為這個,就不喊我戰大哥了?」
秋水一臉得意道:「我說會長大的,就一定會長大。」
戰輝搖了搖頭,不在和秋水掰扯這個問題,揉了揉臉,開口道:「去把溫老道請過來,趁著還沒困的受不了,先把該辦的事情辦了。」
秋水一聽立刻噘起了嘴,「好不容易和你獨處一會,這才說了幾句話把。
明天再召見溫老道不行嗎?哪怕晚間也行啊,他那院子離咱們又不遠。」
戰輝見狀,把秋水拉過來,在臉上親了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秋水一臉嫌棄道:「這是在占我便宜好嗎,有能耐當著紅秀姐姐的面這樣。」
戰輝頓時滿頭黑線,這都什麼毛病,被波波傳染了是怎麼著,動不動就占便宜。
伸手在秋水的翹臀上拍了一下,「別磨牙了,趕緊去,等成婚了有的是時間獨處。」
秋水被戰輝的突襲弄得頓時向後退了兩步,滿面通紅,「說話就說話唄,動手幹嘛。」
戰輝上下打量了幾眼秋水,「你居然臉紅了?這一年的變化這麼大嗎?」
秋水白了一眼戰輝,臉頰發燙道:「以前那是年歲小,不知道那些事情的真正含義,不然絕不會用那麼爛的法子和你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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