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突然現身的吳大郎
自製的香蕉片和烤魚片,如果按照戰輝的口味,這兩樣都太好吃。
香蕉片雖然脆,但是因為用的都是沒有完全成熟的香蕉做的,口感有些發酸,使勁吧唧吧唧嘴或許能品嘗出一點甜滋味。
烤魚片不知道是不是魚選的不對,烤出來的實在太勁道了,嚼半天腮幫子都酸了,烤魚片還沒嚼爛。
味道上也沒有前世那種甜鹹甜鮮的感覺,比戰輝預想的差的太多。
所以這兩樣在戰輝眼中,唯一的優點就是原生態零添加製作而成吃著放心。
不過戰輝明顯的又犯了先入為主的毛病,大大低估了這兩樣在大營中受歡迎的程度了。
這年頭的人們只要能吃飽就是件幸福的事了,對於口感上沒多大的挑剔。
其實就是想挑剔也沒的可吃,所以香蕉片和烤魚片一問世,就和撲克一樣,瞬間風靡大營。
不當值的軍卒們紛紛從當地百姓手中購買香蕉,各自想辦法自制香蕉片。
烤好以後衣服的口袋裡一裝,時不時的拿出一片往嘴裡一丟,嚼的咔咔脆響。
戰輝巡營的時候見了也沒制止,只要不影響操練和執行作戰任務就可以。
畢竟軍卒都是些青壯,正是能吃愛吃的時候,況且離鄉萬里,多了樣小食心情舒暢之下也能減少思鄉之情。
況且總有吃夠的時候,現在只不過是正處於新鮮勁的時候。
戰輝雖然不制止,但還是做了一些規範的,不管用啥法子烤香蕉片總得用著火。
所以規定了烤制的指定地點,防止哪個二桿子因為烤香蕉片給自家來場火燒連營。
另外,因為軍卒們的這種表現,也讓戰輝生出了加速進入嶺南腹地的想法。
「你的香蕉片怎麼比我的好吃?」於海龍抓了戰輝大堂案几上的香蕉片吃了幾個以後疑惑的開口道。
戰輝沒接這個話茬,而是開口問道:「船隊的貨品都裝完船了?」
於海龍拿出帳冊遞給戰輝。
戰輝眼角抽動了幾下,「別動不動就給我帳冊,這買賣又不是我的。」
於海龍撇嘴道:「你當是朝廷的呢?這都是你們家的,今天剛到的碼頭。」
戰輝有些疑惑,「你沒搞錯吧,鐵鍋現在還沒確定到底歸屬誰呢,除了為數不多的醬油,哪有我家的東西。
再說了即便算上鐵鍋,這兩樣也不至於記錄一帳本啊。」
於海龍依然撇嘴道:「你當我誆你呢,趕緊接過去看看。
說真的,你們家將來要是能過上窮日子那都見鬼了。」
戰輝接過帳冊翻看了幾頁,就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時候把這些玩意拉過來了。紅秀到海州的時候帶過來的?」
於海龍把案几上裝著炸香蕉片的盤子端了起來,邊吃邊開口道:「東西確實是紅秀讓人運過來的,不過不是從海州而是從秦州。」
戰輝心裡頓時就是一句,我艹,紅秀這商業頭腦可以啊。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自己都忘了自家還不少好玩意呢,各種小內內,成衣,香皂,玻璃製品,這些玩意妥妥的賺錢玩意。
小內內和香皂,那些胡人汗腺發達,身上的體味重的很。
或許那邊的人能琢磨出用花瓣製作原始的香水了,但是那玩意又少又貴,哪能和香皂比啊。
用香皂洗的香噴噴的,再穿上在水一方的小妹妹,估摸到了那邊能被搶瘋。
不過戰輝看到玻璃板的時候,眼角跳動了幾下,紅秀這是嫌玻璃工藝品太少,拿玻璃板湊數來了。
戰輝放下帳冊,想了想開口道:「這是什麼時候從秦州過來的。
出海的時候怕是海上都封凍了吧,也真難為這些船家了。」
於海龍放下盤子開口道:「剛入冬出來的,和第一軍從海州出發的時間差不多。
一路是徹底沿著海岸過來的,是真遭了不少罪,不過你家紅秀給的船資也多。」
於海龍說完,呲牙對戰輝笑了笑,「再給你個意外驚喜。」
於海龍朝大堂門外的方向拍了拍手,「進來吧。」
戰輝疑惑的把目光看向門口,結看到門外走進來的人,頓時高興的跑了過去。
「輝哥兒。」吳大郎笑著對戰輝揮了揮手。
戰輝給了吳大郎一個熊抱,「你怎麼過來了,你家醒兒生了?」
吳大郎笑嘻嘻道:「生了,是個閨女。」
戰輝聽聞一臉關切道:「這不是正日子吧。」
「不足十月,不過孩子也沒什麼問題,都挺好的,你放心吧。」吳大郎開口道。
戰輝讓吳大郎坐下以後,渾身上下翻了翻,也不知道該給孩子點啥。
於海龍見戰輝這副樣子,知道戰輝要幹啥了,咧著嘴大笑,「你也有發蠢的時候,孩子在靠山村呢,你現在掏什麼禮物。」
戰輝拍了一下腦袋,見了吳大郎有些激動,有些犯傻了。
戰輝坐下以後,對吳大郎道:「估摸孩子剛生,你就過來了吧。
秦州那邊的海船都是平底的太危險了,你急著出來幹嘛。」
吳大郎指了指站在門口的柱子,笑嘻嘻道:「這個夯貨都成了你親衛隊頭了。
柴定更是當上了將軍,我再窩到村里那可不像話了。
反正不管是投軍給你當親衛,還是跟著海船去行商,你看著安排吧。」
戰輝知道吳大郎是在調侃,其實還是不放心柱子這些村里人,閨女剛生沒多久就急著過來了。
戰輝心裡是又感動又無奈,「不是我說你,你來之前不能給我打聲招呼嗎?現在有鴿子傳信,又不費多少時間。」
吳大郎嘴一撇,「我給你來信,你肯定還得讓我看家。」
戰輝嘆了口氣,「年後春耕左右,我就打算回村了,你冒這麼風險折騰過來幹嘛,在家消停的當你的技術達人多好。」
吳大郎看了看戰輝,「你沒誆我?」
戰輝嘖嘖了兩聲,「你問問你於哥,我是誆人的人嗎?」
於海龍馬上接口道:「不管別人被你誆沒誆過,反正我是總被你誆。」
戰輝扭頭目光掃了掃於海龍,「禮部的官員有些少,船隊開拔的時候你一同前去吧。」
於海龍聽了好懸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個打擊報復實在太狠了,「就說句實話,你至於心黑成這樣嗎?」
吳大郎在一旁看得一臉笑意,自打輝哥兒走了,村里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