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不刮嗓子眼嗎
在木桶內泡了好一會,東方不敗才跟回了魂一樣,連續哼唧了幾聲,才有氣無力道:「可要了親命了,現在還覺得忽悠忽悠我呢。
聽舟師的意思這風浪還是小的,那大浪得是什麼樣啊。」
戰輝把頭靠在桶沿上,閉著眼睛開口道:「大浪什麼樣?
一個浪起來有三丈高,站甲板上不繫上繩子,百分百掉海里當龍王的女婿。」
東方不敗聽的直抽涼氣,「忒嚇人了,在倉裡面不得把腸子都吐出來了。」
戰輝鈍器眼角抽動了幾下,扭過頭緊盯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見狀,嘴一撇,「不是沒吐到你身上嗎,至於這樣嗎。」
戰輝咬牙切齒道:「要不是我後撤的早,就您噴的那兩道絕對能砸到我的臉上。
另外,您以後少吃些肉行嗎?
還有,吃肉不嚼嗎?直接吞的嗎?指甲大小的肉塊您不刮嗓子眼嗎?」
東方不敗聽了有些受不了了,趕忙擺了擺手,「你可別說了,弄的我又有些噁心了。」
頓了頓,東方不敗脖子一梗繼續說道:「還不是你非要把功勞往我這分,不然哪會得了那麼多賞賜。沒了賞賜,哪能吃的上那麼多肉。」
戰輝哼了一聲,「您名字起錯了,應該叫東方無賴才對。
得了便宜還賣乖,您要這樣的話,以後再有什麼好事我可不喊著您了。」
東方不敗嘿嘿笑了兩聲,「無賴不無賴的無所謂,名聲早就臭了。
不過現在這日子才叫人過的日子,當個掛名的總管,大事小事不用操心,只要等著拿月俸就完了。」
戰輝重新把腦袋靠在桶沿上,開口道:「您是周王的舅舅,想當個掛名的總管,您覺得可能嗎?」
東方不敗也學著戰輝的樣子,把腦袋一仰靠在了桶沿上,「這不是有你呢,我當個應聲蟲就好了。」
戰輝無奈道:「您可別捧著我說了,捧的越高到時候摔下來的越狠。」
「聽過一句話嗎,寧給好漢牽馬墜蹬不給懶漢當祖宗。
跟在你身後多好啊,你說啥就是啥,肯定是沒虧吃。
小小的隊率,不到一年的光景都跟著你混到了正五品的將軍。
將來我的功勞少不了,我也不要什麼高官,只要陛下多賞些厚祿就可以了。」
戰輝輕笑了兩聲,「您倒是容易滿足,可這樣做你會讓陛下失望的。」
東方不敗擺擺手,「可得了,我什麼德行陛下不知道嗎?
再說了,你要真有別的心思,我和周王擰巴到一起也整不過你啊。
費那麼事幹嘛,等周王來了也別另開一衙了,直接和你一個大帳就完了。
正好多和你學學本事,詩詞歌賦,文武兩道,為人處世,哪一樣學個五成,將來都夠用了。」
戰輝抬起頭看向東方不敗,「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乾的太溜了。」
東方不敗撇嘴道:「你都不敢掌權了,這麼做不正合你心思嗎。」
戰輝嘆了口氣,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爬的越高心越累,方方面面需要考慮的破事太多了。
掌權太多上邊不放心,一點權不拿又特麼調度費勁,要是打了敗仗上邊還會怪罪。
東方不敗能說這話絕對是有人示意過了,不然打死他也不敢這麼說。
天寶皇帝的算盤打的是真精明,髒活累活全自己做了,順便還得調教調教周王,最後論功行賞的時候周王拿大頭。
就這樣還得感謝天寶皇帝,人家這麼安排叫回護,省著出現功高震主的事。
不過如果從大武整體的局勢來講,天寶皇帝這麼安排也算是大氣了。
鎮南衛真要是反水了,那就跟如入無人之境一樣,一路向關中的政治地區席捲過去,大武那就徹底game over了。
戰輝心中有些感慨,封建社會其實也挺難混,而且和自己當初預想的一樣。
掌握至高權利的皇帝活的都挺累,成天算計別人和防備被別人算計。
而且權利還容易迷失自我,太容易滋生與實力不匹配的野心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做出什麼傻事。
可是沒權或者像是自己這樣不貪權的光有錢還不行。
一點權都沒有那就是待宰的羔羊,家底都是給別人攢的。
看似律法制定挺全和,保護獨門秘方,可那也是相對最底層的百姓,因為那點利潤是人家瞧不上。
還是在靠山村有鎮北王當靠山的時候最好,日子過得滋潤又不擔心被當肥羊宰。
現在有點過了,跟坐火箭往上竄太嚇人了,打仗的時候沒人找事,一旦安穩下來肯定有人找麻煩。
有句話說的好,太平本是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
自己也算為大武站過崗扛過槍立過功了,把南邊捅個窟窿,再打個樣怎麼當海盜,趕緊回村享福去,可不在這浪費腦細胞了。
抹了抹臉上的水跡,戰輝扭頭對東方不敗開口道:「泡的差不多了,過去看看?這會沒準海船都回來了。」
東方不敗嘆了口氣,「我都不抱希望了,如你所說,能不暈船都不錯了,想練炮那是妄想。」
戰輝見東方不敗有些不願意動彈,開口道:「都過來了,您要是沒歇過來,我自己去看看也成。」
東方不敗大手一揮,「你自己去吧,回來的時候記得看看有大黃魚。」
戰輝一條腿剛跨過木桶,聽了東方不敗的話,差點一個趔趄卡在木桶上。
混幫派的神經都這麼大條嗎?吐成那個奶奶樣了,還惦記著吃呢。
戰輝穿好衣服剛出了浴房,就見柱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將軍,不是我說,您怎麼又把我扔下了,哪有動不動就把親衛扔一邊的啊。」
戰輝眼角跳動了幾下,這個貨還好意思說呢,哪家的親衛天天把主將扔一邊提著筐去挖海貨的。
不過戰輝都懶得和這個貨掰扯了,開口問道:「你來的時候海上沒浪了?」
柱子有些發懵,「海浪?海里不是一直有浪嗎。「
戰輝揉了揉額頭,「我的意思是浪大不大,船晃不晃。」
撓了撓頭,柱子開口道:「將軍,船不晃也不走啊,至於海浪,我一直坐在艙里,沒見到多大。」
戰輝嘆了口氣,就不該問這個貨,這是給自己添堵。
「你過來幹啥了,咋不挖海貨了。」
柱子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卷遞給了戰輝,「將軍,我還是知道輕重的。
這是龍將軍讓我交給你的信,說是戰郎君發過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