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震驚的呂光

  對於崔寇兩家的私軍戰輝還是很看好的,如果沒有火炮和騎兵全靠步卒拎刀子持矛互砍互扎,真正鹿死誰手都是不一定的事。

  大武現在正是缺兵的時候,抄了這麼多老牌家族,錢財上暫時是不缺的,怎麼也能挺個二年,人家操練好的兵傻子才不收編。

  那些降卒雖說第一仗就被打的潰敗,但畢竟也算是上過戰場了,做做心理輔導,再從被火炮轟的一方變成轟別人的一方,勢氣很容易就重新振奮起來。

  呂光聽了戰輝的打算則是徹底興奮了起來,對於東山道的武人誰好誰賴還是知道一些的。

  真正懂兵事的基本都和他的遭遇差不多,組建了新軍,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戰輝瞄了瞄一臉興奮的呂光,「這事別和觀察使說,讓他知道了指不定塞過來多少京城的將門子弟呢。」

  呂光收了笑容,遲疑了一下說道:「京城的將門,真的那麼不堪嗎,多少給些出頭的機會吧。」

  戰輝搖了搖頭,「他們在京城浪蕩慣了,不適合再進去入軍營了。

  造成如今的局面也是他們自己作的,作為天子腳下的將門子弟,沒有一個被陛下點了將的,可想而知這幫人把武學荒廢到了各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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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也不是不給他們機會,同樣是用命搏富貴,另一條路更適合他們。」

  呂光也知道戰輝說的不假,觀察使和他麾下的親衛已經沒了武人的樣子了。

  「不用為他們操心,他們的路走好了,富的比誰都快。」

  呂光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看了看天色,已經快要到晌午了,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戀戀不捨的回了碼頭。

  雖然牛達那邊還沒傳來和李氏的戰報,但估計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可以說東山道的平叛任務算是完成了。

  仗是打完了可接下來的事卻還不少,首先就是各州縣的官員問題。

  有了劉全和寇晟鬧的那一檔子事,戰輝對整個東山道的官員都些不待見。

  沒有按照龍將提供的名單來任免官員,而是不怕麻煩的讓黃鈺的奇兵營軍卒換了便裝去各州縣打探官員們的官聲。

  官聲不好的以及被起義將領逼著投誠的,戰輝打算一律不用,而且調查得範圍是整個東山道而不是明面上三家控制的州縣。

  例如海州州城這種為數不多的被寇氏族人直接管轄的州縣,戰輝就有些頭疼了。

  因為整套管理班子的高層都被一窩端了,想來想去只能給老沈寫信,讓老沈帶著人過來接手。


  老沈過來之前先從中層的官員中矬子裡拔大個挑一個代理刺史的工作。

  至於呂光遊說勸降的各營將領和軍卒,戰輝衡量了很久。

  才決定將軍中的老幼以及是家中獨子的青壯消了軍籍遣散回家。

  除了呂光舉薦過來組建新軍的將領,剩餘的將領帶著剩餘的軍卒回各州縣後繼續操練,暫時當做大武軍隊的後備役培養。

  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為這些將領最終能不能被繼續任用,以及這些軍卒能不能最終成軍,戰輝心裡也沒底。

  畢竟將領們曾經跟著三家謀反過,而且軍卒們想要成軍,就不能按照府兵的待遇和制度來了,肯定是要給發軍餉發月錢的。

  忙忙活活了一個下午,才算把各項事物捋出個大概來。

  被戰輝抓包的呂光,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一臉無奈道:「世叔,無論是神策軍還是您,都不缺錢,就不能聘用些幕僚嗎。

  另外神策軍副將,軍司馬,錄事參軍,通通都沒有,您不累嗎。」

  聽了呂光的吐槽,戰輝對呂光笑了笑,「苦日子過慣了,總想不起來設置這些職位。」

  呂光好懸一口老血沒噴出來,拿金葉子當零花錢的居然說苦日子過慣了。只能硬擠了一絲笑容出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戰輝也不以為意繼續開口道:「另外就是神策軍組建的時間也可以長,滿打滿算兩個多月,也沒有合適的人選擔任那些職務。

  再說了幕僚哪那麼好聘用,神策軍里的機密不少,不是知根知底的也不敢用。」

  呂光聽了整個人都不好了,「神策軍只成立了兩個半月?

  這怎麼可能呢,騎兵大部分都是部族人不提也罷,那些騎馬步卒兩個半月就練成這樣了?」

  戰輝擺了擺手,「三營的步卒那可是年年堅持操練的府兵。

  炮營還有你沒見到的神機營和輜重營才是訓練了兩個半月的新兵,光靠他們我怎麼敢過來平叛。」

  呂光心裡這才好受了些,剛才受到的打擊實在太大了,不過炮營的軍卒兩個半月能夠操練成這樣依然還是挺讓人震驚的。

  「炮營的軍卒根本看不出是新卒,世叔的練兵之道實在是讓人欽佩。」

  戰輝把呂光寫完的文書拿過來,一邊蓋印一邊說道:「沒什麼欽佩的,我也是拾人牙慧而已,真正管用的是牙而牙。」

  戰輝見呂光一臉懵逼,繼續開口道:「等到了幽州,你就知道了。」

  呂光頓時眼珠子瞪得老大,「練兵之法也能傳授?」


  戰輝撇了撇嘴,「別大驚小怪的,兵法有都教,何況是練兵的法子了。」

  「兵法也交?」呂光難以置信的說道。

  戰輝剛想來把凡爾賽,見柱子走進了進來,趕忙開口道:「先不用說廣興島的事,你給呂校尉背一遍三十六計。」

  柱子先是一愣,接著跟犯錯誤的小學生一樣,忐忑的開口道:「第一計,瞞著海過天?第二計,聲西擊東?」

  戰輝聽的頓時臉就是一黑,放下手中的大印,上去就是一通神踹,「讓你背兵法你就這麼背的?用得著你在這裝某州人質疑全世界?

  還瞞著海過天,你給我過一把天我看看,還有那叫聲東擊西是第六計。

  你天天但凡少些話癆的功夫,三十六計也背下來了,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柱子一臉委屈,「將軍,三十六計您就給我講過一遍,這誰能記得住啊。」

  戰輝聽了更生氣了,「記不住你不會問啊,沒長嘴啊。」

  「我就給您當個親衛,又不當將軍,背那麼多兵法幹嘛啊。」

  戰輝聽了砸吧砸吧嘴,這話說的沒毛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這樣的坑貨當了將軍也只能帶出光會嘴炮的兵。

  嘆口氣,戰輝對柱子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應該尊重你的選擇。」

  說完,戰輝又是一通神踹。

  柱子頓時懵逼了,「您都說我說的有道理了,還尊重我的選擇,幹嘛還踹我啊。」

  戰輝怒道:「就因為我是將軍,就踹你了怎麼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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