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悲催的步卒
有沈長使在一旁聽自己的思想教育課,剩餘的路程讓戰輝覺得不是那麼難捱了,甚至到了駐紮地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戰輝只能拍了拍沈長使得肩膀,「老沈,你人還算實在,所以和你說了這麼多。好好干吧不要再渾渾噩噩了。」
沈長使乾笑了兩聲,對戰輝點了點頭。
看著戰輝離開的背影,沈長使心裡嘆了口氣,這位是真能說。
新詞一個接著一個,道理是一堆接著一堆,不去當御史跑這當個將軍真是屈才了。
誰當初不是豪情萬丈想要做一番事業呢,可進了官場才知道這個大染缸里有多可怕。
不過之前的實在話倒是沒錯,不能當個只知道摟錢的貪官,不然以後真沒法面對自己的子孫。
戰輝強忍著自身的疲憊,先到騎兵營和後備兩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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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部族騎兵雖然腿沒磨破,但也是累的疲憊不堪,下馬走路沒有之前那麼利索了。
戰輝把大魔王和巴雅爾還有柴定叫了過來。
「都說說吧,明日的三百里急行軍,能不能挺下來。
想好了再說,雖然先期攻城不需要你們,但是你們的擔子也不輕。
圍堵另外三面的城門和阻擊其他州縣的任務可全靠你們了。
所以一定要實話實說,不然大軍一旦陷入險境那可就不妙了。」
巴雅爾聽了,想都沒想就拍著胸脯道:「將軍,您放心吧,漫說三百里就是六百里也沒問題。這點路途對於我們草原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戰輝氣的上去就是一腳,「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什麼牌子的口袋,你怎麼那麼能裝呢。
下馬走路都沒之前那麼利索了,還跟我這吹牛呢,這特麼是在行軍打仗,不是牧場轉場。
一個不慎是要死很多人的,巴雅爾我這次對你是真有些失望了。」
聽了戰輝的話,巴雅爾一臉委屈,「將軍,我說的是真的,雖然也累些但是我們能在馬背上睡覺。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馬力到時候還夠不夠用,人真的沒問題的。」
戰輝沒搭理巴雅爾,目光看向了大魔王。
大魔王見狀想了想開口道:「騎兵營是沒問題,巴雅爾說的沒錯,部族騎兵都能在馬上睡覺。
我們不攻城,所以下馬走路不利索不打緊,您交待的任務可以完成。」
戰輝聽完,又把目光看向柴定,「你那個右營怎麼樣。」
柴定知道自己的右營不少的軍頭都是村里一同出來的,戰輝有些不放心自己這營。
「將軍,您放心,都憋著一口氣呢,就指著戰場上見真章呢。」
戰輝皺了皺眉頭,這不是個好苗頭,自己光顧著安插親信了。
這幫自己帶出村的小子們可是臭屁的不得了,從來都是以最親的親衛自稱的。
估摸著和賣給自己的那些部族騎兵關係不是很融洽,這些小子可是第一次上戰場太容易出問題了。
戰輝對大魔王開口道:「從你的騎兵營里挑些能力不錯的出來,暫時調到後備右營。」
說完,扭頭看向柴定,「人手過來後,每個當軍頭的村里人都必須安排一個跟在身旁。
這不是對你們不信任,也不是你們做的不夠好,而是因為接下來的這場仗實在太過於重要,容不得半點閃失。」
柴定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但是戰輝做了安排只能點點頭。
戰輝見柴定的這副樣子,知道柴定還是沒想明白,但是有些話當著巴雅爾不好說。
「行了,既然你們都說沒問題那就這樣吧,都下去安排吧。」
頓了頓,戰輝把大魔王又喊了回來。
「將軍,還有什麼事。」
戰輝等了會,見巴雅爾和柴定走遠了才開口道:「村里跟我出來的小子們能當騎兵的可不多,估計連三十人都沒有。
雖然是挑出來對騎馬都比較有天賦的,可畢竟比不得草原人。
而後備營的騎兵又是多個部族湊到一起的,估計是柴定有些管理的吃勁。
你待會安排完人手和他交流交流,怎麼管理部族騎兵,畢竟當初他們跟著你操練過,你說的話還是能聽的進去的。」
大魔王聽聞點了點頭,一臉八卦道:「將軍,柴定是你什麼啊,這麼顧及著他,真是讓人羨慕。」
戰輝瞥了一眼大魔王,冷笑了兩聲開口道:「你要是皮癢了直接說,我也讓別人再羨慕羨慕你。
你不是說咱們神策軍誰挨踢的次數多,表明我越喜歡誰嗎?
你找踢這個願望,到什麼時候我都會滿足你的。」
大魔王一聽心裡頓時就是一抽,「將軍說笑了,屬下這就回去安排。」
戰輝離開部族騎兵這邊,到幾營內全都巡視了一遍,心中頓時感覺涼涼。
情況比方才路上休整的時候還要糟,和部族騎兵的走路不利索相比較。
步卒三營的將士走路堪稱是慢動作的小碎步,而炮營的軍卒更是可以稱為挪動了。
而且這次下馬,幾營的軍卒可以說是人人見血了,褲襠上的點點血跡就跟來了大姨媽一樣。
雖然看上去很好笑,但戰輝是一點都笑不出來,這幾營可是要擔任主攻任務的,跟小腳老太太一樣邁著碎步怎麼攻城。
看來明日的三百里連續行軍,怕是夠嗆了,不過還是有些不死心,依然把幾營的校尉喊了過來。
看著裝作若無其事的幾人,戰輝搖了搖頭,「都別裝了,你們騎馬操練還沒我多呢。
我大腿都磨得火辣辣的疼,你們怎麼可能沒事。」
牛達無所謂道,「將軍,真不是裝的,這些小傷還忍得住。」
其他幾人也是點頭附和。
戰輝擺了擺手,「剛才各營走了走,發現軍卒們都受了磨傷。
是多歇息兩日還是繼續三百里的急行軍,你們都說說看法吧。」
幾人聽戰輝這麼說,明白戰輝的顧慮在哪了。
張超和高傑對視了一眼後,把目光看向了牛達,張典和黃鈺那邊。
炮營現在雖說表現的最是不堪,但是不需要真刀真槍的上去拼,所以咬牙也能堅持下去,主要還是看步卒那邊怎麼樣。
牛達三人知道主要的問題還是在自己這邊,現在的情況比出征前料想的有些出入,所以都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在衡量著自己麾下的軍卒能否挺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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