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溫老道牛批
隨著戰爭的腳步越來越近,整個鎮北都忙碌了起來。
大批的物資通往送往各處軍鎮的同時,各處軍鎮也都在想盡辦法積極備戰。
除了必須留下的小型軍鎮,其他的全都併入大軍鎮之中,能搬的全部搬走,搬不動的也徹底毀掉,施行了堅壁清野。
而各大軍鎮整軍的同時,還把城內、堡壘內的人員全都排查了一遍。
排查過後,所有物資全都被實行集中管制,集中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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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氣氛並沒有影響到軍鎮內的居民,反而人人都透著一股興奮的神色。
幾十年前打敗草原人的那一批鎮北軍已經所剩無幾了。
但他們的子侄輩可是聽他們講述如何打敗草原人都聽的耳朵里講了繭子的。
只要父輩們一開頭,如何布陣,如何破陣,如何追擊,這一套都深深印在了他們的腦海里。
當他們老的時候,又把這些講給後輩們,講述當年後輩們的祖父們是如何如何的勇猛,把草原人打的屁滾尿流。
所以整個軍鎮上下對於草原人即將扣邊,不但沒有懼怕的,反而一個個全都摩拳擦掌。
都是肩膀上頂一個腦袋誰怕誰啊,草原人惦記著自己這邊的糧草,這邊還惦記著草原人的牛羊呢。
況且如今可是鎮北王坐鎮鎮北都護府,真要戰死了也不會虧待家裡人。
白日忙完了軍鎮安排的活計,到了晚上家家都傳出噌噌的磨刀聲,而磨刀人的眼神也如同磨好的刀刃一樣亮的嚇人。
鎮北王領著一眾將領和族長們走了以後,戰輝也是越發的忙碌起來。
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組織調配物資,火炮火槍的生產,時不時的還要看看學子們的訓練狀況。
像組織從軍府中抽調過來的郎中們學子外科縫合手術這種事,戰輝直接把紅秀給安排了上去。
沒辦法實在是分身乏術,好在紅秀對這個有興趣。
唯一讓戰輝心情好些的就是陸續過來的工匠們。
火藥和鑄炮這兩項實在是至關重要,沒有安排他們做這些。
但把打造兵器甲冑和箭矢這些活交給了這些人,現在有了水利捶,鍛造大塊帶弧度的鐵甲就容易多了。
除了傳統的甲冑,戰輝把板甲的概念和工匠們講了講,打造傳統甲冑的同時,順帶把板甲也給做出來一些。
有了軍府過來的工匠們,鎮北關的工匠們就解放出來,專心攻關火炮和火槍去了。
經過五六天的忙碌戰輝才悄悄適應一些,手頭上要緊的事情總算是捋順了一些。
透過的光線逐漸變暗,戰輝知道天又要黑了。
扔下手中的筆,整個後背靠在了椅背上,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些,把雙腳也放在了桌子上。
閉上雙眼,伸手揉了揉眉心,正打算琢磨琢磨行軍乾糧怎麼弄呢,溫老道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公子小型炮可以定型了。」
戰輝聽聞頓時睜開眼睛,「可以了?」
溫老道重重的點了點頭,「尺寸和藥量都固定下來。
按照固定的藥量炮絕對不會炸膛。」
「固定的藥量能打多遠。」
「二百步到三百步最佳,四百步威力減半。」
這個時候的一步是一米三左右,最佳射程可以達到將近四百米了。
這讓戰輝還算滿意,這可比弓箭強的太多了,弓箭最遠確實也可以射到四五百米,但那只是射程而不是有效射程。
草原人的弓有效射程大概也就是在五十米左右,再遠就射不准或者力道小了。
「固定藥量是多少。」
「藥量一斤,炮子為藥量的二倍。」
對於這個藥量於這個藥量還能接受,如果守城用,估計千把斤都用不完,那些草原人就不敢再攻城了。
戰輝笑了笑,「多做些炮模吧加快產量,爭取月底弄個幾十門出來。」
「放心公子,這跑小,有了原型炮,炮模也好做,產量很快就能上來。」
「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給你們加餐,牛羊肉管夠,」
溫老道齜牙一下,「那可照替下邊的兄弟謝過公子了。
公子火槍這一塊速度也能加快了,如果水利捶再多些,火槍就能批量生產了。」
戰輝聽了也很高興,不過有些疑惑,「火槍不是鑄造的嗎?還要水利捶幹嘛?」
溫老道開口道:「之前鑄造法做出的槍管之前的槍管管壁雖然薄厚還算均勻,但是過於沉重,而且弄不好該有沙眼。
現在對於鍛造的方法進行了改進,鍛造槍管由原來的手工鍛造已經全改用了水利捶鍛造。
而且最主要的槍管內部打磨問題也利用水鑽解決了,用過水鑽以後槍管內又平又亮。
所以想再多建些水鑽以加快生產速度。」
戰輝聽了有些疑惑,水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走,帶我去看看。」
跟著溫老道進了離採石場不遠的的水利捶作坊,裡面的場景看的戰輝張大了嘴巴。
水力捶的整個主軸變成了一根鐵管,鐵管的前段是一截鑽頭正不斷旋轉著鑽著槍管。
戰輝仔細走進仔細看了看,槍管是放在一個支架上,後邊有個工匠握住槍管用力往前推,雖然速度不快,但是這個肯定是要比人工鑽快的多了。
戰輝看的直砸吧嘴,這幫工匠真是人才啊,尤其是老溫這麼短的時間就明白槍管內的平滑才是燧發槍打的遠的關鍵了,以後沒準膛線都能鼓搗出來。
戰輝先讓拿鑽槍管的工匠停了手,槍管拿來以後,戰輝看著還在不挺旋轉的鑽頭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鑽頭已經和前世的鑽頭沒什麼區別了,而且看樣子鑽頭上還抹了什麼油來降低摩擦力。
戰輝扭頭看向溫老道:「老溫,這個就是你說的水鑽?」
溫老道點點頭,「公子,這個現在還不太完善,鑽槍管或許力度掌握不好會選歪。
您放心現在已經在做固定的鐵台了。
到時候調試好就不存在這些了,您,」
戰輝揮手打斷了老溫,「老溫,我沒責怪你的意思,你這個水鑽實在是太牛批了,乾的漂亮!」
溫老道聽戰輝這麼說,長出了一口氣。
「老溫你能告訴我,這個鑽你是怎麼弄出來的嗎?」
溫老道讓人去作坊外邊把水利捶的掛板別住,發軸停止轉動以後,老溫拿了個大鐵夾,費力的把鐵軸前端的兩個卡扣打開。
用了一周,鐵軸前端就一分唯二。
戰輝走進自己瞧了瞧,原來鑽的根部是個四方形的鐵塊正好嵌在鐵軸中心。
不用的時候可以把鐵軸前端打開把鑽拿出來,用的時候再往裡一放,鐵軸前端上下一合就可以了。
溫老道指了指鐵軸開口道:「圓形的鐵鏈燒透為凝固的時候也是放到這個鐵軸里。」
說完又指了指牆角的兩個大鐵塊,開口道:「把鐵料的前段用兩個鐵塊壓住以後,隨著鐵軸的轉動鑽就成型了。
不過溫度下降的快需要加熱幾次,而且兩個夾住鑽頭的鐵塊也要慢慢往後移動。
能用的鑽十個里最多只能做出兩個,這個以後會想辦法的。」
戰輝聽老溫的描述,能想像出鑽頭做出來的有多費勁。
拍了拍老溫的肩膀,然後又挑了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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