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有鐵粉兒了不起嗎
聽著隔壁軍營傳來一陣陣狼嚎般的叫聲,紅秀把皺大匠剛剛打磨好的鏡片放到一旁。
「秋水怎麼說也是你三夫人,你讓她去給那些學子們發香皂,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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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把打發的奶油盆放到了一旁。
「就是發個香皂有什麼不妥的,秋水長的好看,有人喜歡那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說人家喜歡秋水也是人家的權利。」
說到這,戰輝嘆了口氣,滿臉苦色的繼續說道:「看著隔壁現在滿坑滿谷的,以後說不定還能剩下多人人。
正是春心蕩漾的年紀,秋水可以說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留下些純真美好的記憶沒什麼不好。」
紅秀扭頭目光透著窗子向隔壁軍營那邊望了望,也是嘆了口氣。
戰輝端起打好的奶油和牛奶一起倒進了鍋里,小火煮的粘稠以後倒進陶罐里,又把糖罐放進用硝石制好的冰塊中等待凝固。
紅秀遞給戰輝一塊濕毛巾,「今天抽什麼瘋非要在家弄這個,也不嫌熱。」
戰輝結果毛巾擦了擦臉,開口道:「自製冰激凌,在作坊做完拿到家怕化了。」
南屋正在給鴨蛋雞蛋翻個的姚氏姐倆聽見戰輝的話兩眼頓時放光。
「戰大郎,有沒有我們的份。」
「你們倆好好的滾蛋,肯定會有份,不好好滾蛋,那你倆就直接滾蛋,屁也沒有。」
姐倆聽了頓時滿頭黑線,「戰大郎你教我們的時候叫翻蛋,你現在這麼說就是在罵人!
紅秀娘子,你家戰大郎這是在罵人呢,你不管管啊。」
紅秀無奈的搖搖頭,擰了幾下戰輝,算是給於大姑家的兩孩子一個交代了。
戰輝對兩孩子做了個鬼臉,回到北屋一頭扎到了炕上。
「累了?感覺你很疲憊的樣子。」
「老丈人總想把我賣了,你說我能不累嗎?」
紅秀眉毛挑了挑,「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消停消停。」
戰輝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是想消停,可是鎮北王不允許啊。
那一摞子詔書你也看到了,都是你爹給弄的,現在又要讓我把寶音給收了。」
紅秀頓時勃然大怒,「我現在就去找父王。」
「哎,急啥,我又沒答應。」
紅秀氣的渾身劇烈起伏,「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聽了戰輝講述完,紅秀臉色也苦了下來,從大局上說父王的想法沒錯。
可這事也真如戰輝說的,這就跟把他賣了一樣,著實讓人有些窩火。
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紅秀眼圈就開始紅了,氣哼哼的往炕上一坐,噘著嘴對戰輝說道:「要不,」
戰輝趕緊打斷紅秀,「打住啊,你怎麼就這麼叛變了,就捨得把我推出去啊。
已經被你爹忽悠一回了,還想再忽悠我,把我當救助站了啊。
還有,我剛查才琢磨明白,你們把我當寶,寶音沒準就拿我當個草。
人家是個活生生的人,那是你們想咋安排就咋安排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人家完找了草原大部落的族長成婚了。
真不知道你爹是哪來的優越感,張嘴閉嘴的就把寶音娶了。」
紅秀聽了眨巴眨巴眼睛,點了點頭,可忽然又怒聲說道:「什麼叫我父王已經忽悠過你一次了,你把話給我解釋解釋。」
不好,有殺氣,戰輝趕忙坐了起來,沖紅秀一齜牙。
「我的意思是你爹根本用不著這樣,就是不安排,咱倆早晚也是會被對方所吸引。
咱倆天生就是一對兒,走到一起那是早晚的事,而且比這麼被安排估計要更浪漫,更甜蜜。」
「啥浪漫,啥甜蜜。」秋水的小腦袋從窗外探進來開口道。
「打你比較浪漫,削你比較甜蜜,什麼毛病又偷聽別人說話。」
秋水一撇嘴,目光瞄了瞄戰輝,頭一揚,「戰大哥,用你的話說,我可是有幾百人的鐵粉兒。
我喊一嗓子,隔壁那些學子可都會過來保護我的,看你怎麼打我。」
「林秋水!你翅膀硬了是吧,有鐵粉了不起是吧。」
說完,戰輝扭頭看向紅秀,「劉紅秀,你當老大的不管管嗎?」
沒等紅秀開口,窗外的林波波拍了一巴掌林秋水,「秋水,你胡說什麼呢,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還有沒有規矩了。」
林秋水嘴一撅,「我知道戰大哥捨不得打我,我那麼說就是開個玩笑,幹嘛這麼認真。」
戰輝嘿嘿一笑,「怎麼樣,挨拍沒,小樣的沒事和我嘚瑟,收拾你都不用出手。」
紅秀看的是滿頭黑線,真是什麼樣的師傅帶什麼樣的徒弟,兩人一對兒不靠譜。
「秋水,這話在家裡當個玩笑話可以,外面可不能亂說了,不然會被笑話的。」
紅秀的話秋水可不好打馬虎眼,立刻點頭稱是。
紅秀又扭頭對戰輝說道:「我算看出來了,再好的孩子跟你學也得變的不靠譜。」
林秋水去南屋看跟著兩孩子去看雞蛋鴨蛋了。
林波波進了北屋,對戰輝說道:「你讓晾曬的羊小腸已經晾曬好了,還要繼續製作嗎?」
「都是拿高度酒泡過的吧。」
「嗯,都是按照你說的弄的,還有現在釀酒作坊已經停了,全都釀造頭酒實在是太耗費糧食了。」
「頭酒有多少了。」
「小一萬斤了。」
戰輝點點頭,「白色細密的麻布條可以開始弄了。
製衣作坊現在就著手做這個吧,裁好的布條全都用開水燙一遍,晾曬乾了以後捲成卷吧。」
紅秀在一旁聽的有點迷糊,「又是羊腸又是布條的你是打算做什麼用。」
「救命用的,待會給你們演示一遍。」
戰輝雖然嘴上說的自信滿滿,可對於簡單的傷口縫合手術自己心裡也直敲鼓。
雖然傷口縫合對於這年頭來講算是一項創舉,也不用有什麼醫學常識,只要能給縫上就算成功,可畢竟以前沒操作過,手太生實在有點肝顫啊。
不過東西都已經置辦全了,除了自己又沒別人能弄,只能硬頭皮上。
「你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是幹嘛呢。」
林波波看戰輝臉色來回變換,開口問道:「誰又惹著你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戰輝抬頭看看林波波,「吃完飯,你們給我放助手。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為何這幅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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