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戰大郎,你就是個敗家子
玻璃車一進四合院,就引起了轟動,尤其是王茯苓的一聲尖叫,更是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給引出來了。
女人喜歡晶瑩剔透的東西本就是天性,四合院裡又是女眷多。
看到一大車的玻璃,頓時連連驚呼,有幾個更是和王茯苓遙相呼應,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王茯苓,你趕緊給我從車上下來,玻璃邊上都沒打磨特別鋒利,到時候劃傷了你就該哭了。」
「我不,我就是想感受一下趴在這麼多水玉上的感覺。」
戰輝眼角一抽,上前一把薅住王茯苓腰間的腰帶,就給拎了下來。
「戰大郎,我不貪心,你給我三塊,不,給我一塊水玉就行。」
「王茯苓你給我消停站好了,好歹你也是王家的大娘子,怎麼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呢。」
王夫人聽了,眉毛就是一挑,對戰輝開口道:「我們王家雖是官宦人家,但為官可是兩袖清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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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奇珍異寶更是沒有一件,還有你這一車東西著實讓你震驚。
漫說茯苓,就連我,何曾見過這麼多的水玉。
所以說,你不讓她看,她怎麼能長世面呢?」
戰輝聽了王伯母的話頓時滿頭黑線,可真敢說,王老爺子是鎮西大都護,軍政一把抓的真正封疆大吏。
說你王家沒錢誰會信,而且可真是自家孩子自家疼,說兩句還不愛聽了。
戰輝無奈的回道:「伯母我也是怕傷著茯苓,剛才是口誤。」
說完,戰輝拍了拍手,「都別圍著了,待會你們每屋子都有,全都上到窗戶上,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礙事。」
聽了戰輝的話,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半晌,王茯苓又是一聲尖叫。
「戰大郎,你就是個敗家子,你居然要把這麼多水玉往窗戶上裝。
我不同意,你就不怕招來賊人嗎?」
說完,王茯苓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要敗家我也不攔著你,我好歹是你四夫人,你把我那份給我留下,反正我的是不能往窗戶上裝。」
王茯苓的話說完,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覺得戰輝這麼做是真敗家。
戰輝用了揉搓了幾下臉,無奈的說道:「隨你吧,你先老實待著,待會弄完剩下的都給你。」
王茯苓聽了,頓時樂得眉開眼笑。
戰輝見眾人還是圍著不走,也不攆了願意看就看吧,看習慣了以後就不會這樣了。
趁著卸車的這功夫,戰輝去了趟木匠鋪,讓老木匠帶著幾個徒弟去自己家上玻璃。
又到鐵匠鋪把之前定製的鐵環和s形鐵鉤取了回來。
老木匠和幾個徒弟見了這麼多玻璃,頓時哆嗦了一下。
看木匠苦著臉說道:「師傅,這麼多水玉,當真要裝到窗戶上?這太張揚了吧,況且也太珍貴了,弄壞了一塊那可都損失不小啊。」
戰輝也懶得解釋了,拿起一塊玻璃就往地上一摔。
「看到了嗎?你師傅我就這麼豪橫,別在這跟我磨牙了,趕緊領著人幹活。
只要不是全都給我弄碎了,你們隨便弄。」
戰輝的這番操作,頓時又讓四周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大一塊水玉就這麼摔了?就為了證明自己有錢?有錢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戰輝見老木匠還是一臉呆愣,伸手拉了拉,「別傻著了,趕緊弄,先從於老爺子那開始。」
於老爺子也聽到外面鬧鬧哄哄的了,不過在帶幾個孩子溫習功課,就沒出去看熱鬧。
等戰輝領著人過來,咔咔把窗戶和門上的油紙都撕了,開始往上裝玻璃,於老爺子明白為啥剛才外面那麼熱鬧了。
「戰輝,這麼珍貴的東西你真要往窗戶上裝?」
「當然了,弄成玻璃板就是為了往窗戶和門上裝的。
有了這個屋裡那可就透亮多了,等到了秋天和冬天陽光不用開窗也猛透進來。 」
於先生眼角有些抽抽,「這有些太浪費了吧,這麼奢侈可不是君子之道。」
戰輝看看屋裡的幾個孩子,一揮手讓二郎領著他們先出去玩了。
戰輝先扶著老爺子坐好,才小聲說道:「我和您說說這玩意兒是咋來的,但是你可千萬別激動。」
於老爺子點點頭。
「這玩意都是用沙子燒出來的。」
於先生聽了立刻就站了起來,伸手指著門口的玻璃張個大嘴,但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戰輝趕忙一手拉住於先生,一手不停地捋著老爺子的後背。
「老爺子,都說了讓您別激動了。」
於先生直愣愣盯著玻璃看了一會,才回神重新坐了下來。
小聲對戰輝說道:「你說的是真的?沒誆我?」
戰輝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怎麼可能誆您呢,您老可得給我保密。」
於先生是真被驚的不輕,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一直沒吭聲的紅秀這時小聲開口了,「於先生,有了這個咱們冬天也能吃上夏天的菜了。」
戰輝聽了伸手捅了捅紅秀,「你這麼早說出來幹嘛,別在刺激老爺子了,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我阿耶回來能把我削死。」
紅秀一撇嘴,「我這不是為了讓於先生更開心一些嘛。」
於先生滿頭黑線的說道:「你個臭小子,當著我的面說這個,你是真討打。」
說完,吳先生站起來直接把兩人拉進了內屋。
「冬天能種菜這個是怎麼回事,說說吧。」
戰輝推了推紅秀,「玻璃作坊都歸你管了,你講。」
紅秀嘟囔了一句我講就我講。
把從戰輝那越來的玻璃大鵬理論給於先生講了一遍。
於先生聽的是連連點頭,不停的感慨。
「這一旦成功了,可真是利民的天大好事,你們兩個可真是好孩子。」
說完,於先生對戰輝開口道:「這個玻璃作坊方便我去看看嗎?」
「您老別看我,問紅秀吧,都交給她了,以後都是她說了算。」
紅秀臉色一紅,輕打了一下戰輝,「這還用問我幹嘛,於先生去看,有什麼不可以的。」
於先生心裡也是一陣感慨,這兩孩子感情是真好。
而且這可是富可敵國的買賣,戰輝是說撒手就撒手,真是大氣。
三人從內屋回到大堂的時候,玻璃已經都安的差不多了。
於先生看看亮堂了許多的屋子,滿意得不住點頭。
窗戶和門上的油紙被換上玻璃以後,那些人也不似剛查那幫認為戰輝太敗家了。
從屋子裡面往外看,院子裡是一目了然。
而且和煦的陽光從大塊的玻璃窗透過來,照射進屋裡,屋內頓時變得豁然開朗。
而且戰輝還讓木匠在屋內的窗戶上方還掛了一根套滿了鐵環的長杆。
用鐵鉤把帷幔和鐵環連在一起,拉開的時候外面就看不到屋內了。
不僅實用,掛了帷幔的窗戶更顯得好看。
戰輝心裡也是有些小激動,現在除了沒有電,已經和前世姥姥家的房子沒有任何區別了。
而且是徹底告別天氣稍微一涼,關上窗戶屋內就黑乎乎的時代了。
戰輝正盯著窗戶上的玻璃想的美滋滋的時候,窗外探進一個小腦瓜。
「戰大郎,那些水玉我不留著了,也要裝到窗戶上。」
戰輝都無語了,可真特麼會挑時候,老木匠都已經帶著人回去了,這個坑貨就是不折騰自己不舒服斯基。
「王茯苓!以後你要再不聽我的,再起么蛾子,我就抽爛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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