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沒成婚你就想把我休了?
「昨晚夜裡你不是唱曲唱的挺高興的嗎?現在垂頭喪氣的幹嘛。」
戰輝用委屈的小眼神偷偷瞄了瞄紅秀,心裡是一陣發苦,昨天自己裝什麼大尾巴狼,非得拉著溫老道唱什麼歌啊。
戰輝把目光撇向於老爺子,結果於老爺子就跟沒看到一樣,就跟個彌勒佛一樣,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
戰輝頓時心裡就是一涼,昨天夜裡自己好像就是唱了幾首歌啊,沒做別的啊,老爺子咋也見死不救了。
戰輝咬咬牙,沖紅秀齜牙一笑,「秀兒啊,昨天夜裡到底怎麼了,我怎麼記不得了呢。
我和溫老道吃完酒,好像就倒下睡了,哪唱什麼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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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這待會還有好多事情要那你們的,你弄的這麼興師動眾的幹嘛呀這是。」
戰天時突然接口道:「小王八蛋,不用你裝傻,紅秀和你掰扯完,咱們再接著算帳。」
說完,又對紅秀打了個繼續的手勢。
「你真記不得昨夜的事情了?」
戰輝用力點點頭。
紅秀嘆了口氣,走到戰輝身前,一雙美目里已經霧氣蒙蒙,好似隨時就會凝聚成一顆顆珍珠滴落出來。
「是你厭倦我了嗎?昨夜當著我的面給別的娘子唱那麼露骨的曲子。」
戰輝見紅秀這幅樣子,心裡就是一抽抽,明知道紅秀這是開啟了影后模式,可這幅小哀怨的樣子,實在是抵擋不住啊。
戰輝也不管在場有沒有別人了,一把將紅秀摟在懷裡,不停的輕拍紅秀的後背。
「說什麼呢,喜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厭倦你呢。
你就不用誆我了,我根本不可能給別人唱曲的。」
紅秀推開戰輝咬著嘴唇盯了戰輝一會,「你現在還不承認嗎?
昨夜你唱的對面的娘子看過來,你是又相中這院子裡的哪個娘子了?
我剛回來兩天,你就這麼對我嗎,這算是什麼喜愛。」
戰輝心裡哀嘆一聲,這是躲不過去了,無奈道:「昨夜我分明唱的是,對面的紅秀看過來,我還拉著你的手呢。」
戰天時和老周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心裡都是感嘆,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戰輝這小子兩句話就被紅秀詐的漏了底。
戰輝看見了老爹和老周的樣子,就明白兩人想的啥了。頓時就是撇撇嘴,這裡誰也沒有自己了解紅秀。
裝傻充愣指不定還有啥法子等著自己呢,不如早點坦白從寬呢。
紅秀聽了戰輝的話,輕哼了一聲,「這會記起來昨夜的事了?
我告訴過你不讓你飲酒,你為何不聽。
已經丟過一次人了,你還是這樣,你就是這麼喜愛我的?
這傳揚出去了,我的臉皮都沒地方放了。」
戰輝無語了,臉皮臉皮,動不動就沒臉皮,當初寫婚約的時候就是,現在又是這樣,紅秀到底要出什麼么蛾子啊。
戰輝咬咬牙,拉起紅秀就出了主屋,進了旁邊自己的廂房。
「你這要鬧啥啊,昨天遇到高興事了,所以和老溫多喝了些。
唱的那些曲子,也都是對你唱的,旁邊還那麼多長輩呢,咋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紅秀聽了頓時眉毛就是一挑,「給你面子?昨夜你給我面子了嗎?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居然喊我小暴力,讓你回去睡覺你居然還吼我。
說什麼寧可站著死不能跪著活,硬可被我打死也要唱完曲子再走,你把我當成河東獅了嗎?」
戰輝聽了臉色頓時一苦,「我真那麼說了?」
「你去問問於先生,現在滿院子誰不知道?
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不就是白日裡和你嬉鬧摔了你一下嗎,有你這麼作踐人的嗎?」
「我和你記什麼仇,昨夜是給老溫做個示範,另外就是和你示愛啊,咋能是作踐呢。」
紅秀氣的伸手就開始擰戰輝的胳膊,「你不能沒人的時候給我唱?非要酒後當著那麼多人面唱?
說的那些話,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妒婦,還沒成婚呢,你就想把我休了是嗎?」
戰輝有點懵,「說啥呢,我對你的愛,那是天地可鑑,日月可表,至死不渝,海枯石爛,不離不棄,」
沒等戰輝說完,紅秀擰在戰輝胳膊上的手又加了把勁。
邊擰邊開口道:「把你這哄人的話,先給我收起來。
我問你休妻的七出都有什麼。」
「開玩笑,我又沒成婚過,更沒離婚過,誰知道休妻的七進七出是啥。」
紅秀差點被戰輝氣的背過氣去,伸手指了指戰輝,「那是休妻的七個理由,什麼七進七出的,你要氣死我了。」
戰輝一臉委屈,「就算是七個理由,我之前說的也沒毛病啊,我又成婚過,誰知道離婚需要啥理由啊。」
戰輝說完,一把又將紅秀摟過來,在紅秀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才開口道:「我告訴你,有句話說的我不但贊成還要執行下去。
那就是在我這輩子,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紅秀聽了眨眨眼,隨機就繃不住了,嬌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紅秀才輕哼了一聲,「怎麼,想直接弄死我?」
戰輝好懸一口老血噴出來,「劉紅秀,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這麼擠兌我有意思嗎?再說我能打的過你嗎?
劉紅秀,我鄭重的告訴你,你說的話已經傷到我了,現在你只能以一個火熱的吻,來撫平我心中的創傷,別無他法!」
紅秀白了一眼戰輝,「開始惱羞成怒,倒打一耙了?就不按你說的做,有什麼後果,你說說。」
「算你狠,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走!」
「嗯。」
「我可真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嗯,繼續。」
「你別攔著我,我告訴你,攔著我也沒用,我今天走定了。」
「我沒動。」
戰輝伸手指指紅秀,轉身出了屋子,打算推開門假裝出去。
結果一推門,我了個去,門口太熱鬧了,不光老爹,老周在,鎮北軍軍卒,還有後院的一部分女眷也在,最讓戰輝崩潰的是就連於先生都在。
戰輝目光看了看眾人,悲憤的開口道:「你們可真行,沒見過小兩口吵架啊,這有什麼可聽牆根的。」
老周一撇嘴,「我們這是關心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呢。」
老周一開口,後面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跟著開腔。
戰輝氣的直接把門又給關上了,扭頭回了屋,一屁股坐到炕上。
紅秀看了看戰輝,「怎麼不走了。」
戰輝看看紅秀,運了會氣,然後突然衝過去,抱住紅秀就吻了過去。
分開以後,戰輝大聲的對著門外喊道:「哎,劉紅秀,以後早點按我說的做,總拉什麼硬,這次就原諒你了。」
紅秀深呼吸了幾下,不過也聽到外面人說的話了,伸手指了指戰輝,小聲說道:「你可真不要臉,太無恥了。」
戰輝得意的對著紅秀挑了挑眉毛。
「不用你得意,咱們繼續掰扯,你不知道七出是啥意思,那我告訴你。
一,不順父母,為其逆德也;二,無子,為其絕世也;三,淫,為其亂族也;四,妒,為其亂家也;五,有惡疾,為其不可與共粢盛也;六,口多言,為其離親也;七,竊盜,為其反義也。
聽清楚了嗎?第四條,妒,為其亂家也。」
戰輝聽完砸吧砸吧嘴,這還真有這條律法啊,怪不得紅秀今天這麼興師動眾。
」那個,秀兒啊,這也你是你才給我科普的,我是真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別秀兒,秀兒的,都打算把我休了,亂喊什麼。」
戰輝嘆了口氣,「你說吧,我怎麼做你能心裡痛快些,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都會去做。」
紅秀聽了,盯著戰輝看了一會,「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戰輝點點頭。
「那你現在到院子裡,再把昨晚的曲子給我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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