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這是對孛兒帖赤那氏的侮辱
戰輝拍了拍寶音的肩頭,開口說道:「剛才在主屋的時候,已經和鎮北王探討過草原上受災的事情了。
和大武交好的部族已經向鎮北關求援了,而能幫助草原解決旱災的法子,說實話我想出的這個辦法,能不能行,我心裡也沒有底。
雖然我們這的災情沒有草原那麼嚴重,但你平日放牧也能看到,地里的莊稼苗長得並不好。
一落葉而知天下秋,不只是咱們這受旱災,整個鎮北包括鎮西大部分,也都受到了旱災。
對於求援的部落,我們是真心想幫,可奈何我們也自身難保。
我們這的受災面積也不小,屯糧我們根本不敢動,一旦秋收的時候顆粒無收,那也是要出大問題的,弄不好就是餓殍遍地。
所以肯定不可能給草原提供大量得糧草,擠一擠提供少一些,也能擠出來,但是數量少根本無濟於事。
而且這些糧草都是大武子民繳納得賦稅,也沒人敢開口說把糧草就那麼白白捐給了草原。」
聽戰輝說到這,寶音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戰輝見寶音流淚了,嘆了口氣,繼續開口道:「可我們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朋友部落相繼倒下,所以我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寶音聽到這,趕忙擦了擦淚,一臉期盼的看著戰輝。
「剛才我還和鎮北王說過,草原上的朋友為何要養那麼多牛羊,其實就和我們大武種莊稼一樣,就是為了填飽肚子不被餓死才養那麼多牛羊的,我這麼說沒錯吧。」
寶音點點頭。
「所以我得想法就是,草原上受災的朋友,完全可以過來幫大武做些活計來填飽肚子,比如幫著修個路,築個城啥的,這樣我們也好有理由和朝廷申請調撥糧食。
但是有句話叫故土難離,雖然現在旱災也沒什麼逐水草而居了,但畢竟也是離開家鄉,那些部落怕是不願意這麼做。
所以這個法子,我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不過結果很快就能知道了,明後天我會去和那些族長們探討此事。」
寶音聽了戰輝說的辦法,沉思了一會,讓後開口道:「這樣不就成了大武的奴隸了嗎?」
戰輝聽了眼角就是一抽,開口道:「寶音,你到我家半年多了,你覺得你成為我的奴隸了嗎?你見哪家的奴隸敢和主子擺臉色的。」
寶音也知道戰輝指的是黑旋風的事,臉色也是一紅。
戰輝則是嘆了口氣,「看來這法子是真不成了,連你都這麼想,那麼草原上的朋友肯定是不能接受了,」
寶音打斷了戰輝,「那是可以隨時離開的嗎?」
「理論上是可以隨時離開,但是那些活計一旦開動了,也不能沒弄完就甩手走了啊,肯定是得幫著把活幹完了的啊。」
說到這,戰輝看了看天色,滿上就天黑了,於是又開口說道:「咱倆在這研究的再嗨也沒啥用,天馬上黑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過幾天就知道結果了。
你也不要跟著著急了,或許長生天會因為你的善良而下場雨呢,我走了。」
戰輝剛想扭身往回走,又被寶音一把拉住了袖子。
戰輝頓時鬱悶了,這怎麼一個個的都拿自己不當外人呢,想拉自己袖子上來就拉。
「寶音,我是真沒別的辦法了,你拉著我不讓我走,也沒別的法子了。」
寶音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我想和你一去見見那些部落的族長。」
「你可別鬧了,你去幹啥?給我當翻譯?鎮北關那會說草原話的一爪子大把,你在家安心當你的放牧小組長吧。」
說完,戰輝一甩袖子,結果被寶音拉的太緊了,根本沒甩開她。
「我不是當翻譯去的,我要幫你說服那些族長,只要人不被餓死,牛羊早晚會養的更多的。」
戰輝都被氣樂了,「不是我說,你們族長去了都不一定好使,你去有啥用啊,用美色?你可別添亂了,我能和你說這些已經不錯了。」
寶音白了一眼戰輝,然後手上加勁,用力拉著戰輝往前走,邊走邊說道:「我給你看一些東西,你帶我去,會有些效果的。」
戰輝有些欲哭無淚了,自己這是平時太沒威嚴了,是個人就敢和自己拉拉扯扯的,看來人啊真的不能太善良。
戰輝被寶音硬是拖到了特意給寶音蓋的那套院子裡。
進了屋寶音才放手,先點了一本木柴用作照明,才又拉著戰輝進了住人的主屋。
戰輝也是頭一次來,目光在屋裡掃了掃,也看不太清,不過憑感覺應該挺乾淨,沒有一般草原人那股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香味。
戰輝正四處亂看呢,突然感覺自己後腰被什麼東西抱住了,這時候寶音把點著的木柴又塞了過來。
戰輝嚇得差點把木柴棒扔出去,後來聽到黑旋風的哼哼聲,才知道是這個熊玩意撲了過來。
戰輝一扭身把黑旋風扒拉下去,對著黑旋風的屁股就是一腳。
回過身再看看寶音,發現這小丫頭居然對自己踢黑旋風視而不見,只是臉色有些嚴肅的看著自己。
寶音盯著戰輝看了一會才開口道:「我能相信你嗎?」
戰輝本就被黑旋風的突襲弄的有點火大,開口回道:「愛信不信,不信我這就走,當我願意過來呢啊,整的這麼鄭重有意思嗎?」
寶音聽了有些無奈,也不繼續問了,轉身上了炕,在炕稍的木柜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個布包出來。
小心翼翼的把布包放到了炕沿邊上,借著木柴的火光,開始打開布包。
戰輝見寶音這麼鄭重,也來了興趣,目不轉睛的看向寶音拿出來的布包。
看了一會,戰輝就眼角一陣狂跳,這到底是包了多少層的布啊,這特麼都解了十多層了。
戰輝正心裡吐槽的時候,終於外面包裹的布都解完了。
不過看到裡面的東西,戰輝好懸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寶音,其實我知道自己又帥,又有錢,又有本事,女孩子見了我,都會心生愛慕。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拿個原味的山峰罩誘惑是沒有用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寶音被戰輝說的滿臉通紅,趕忙把山峰罩解開,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後把山峰罩趕忙塞進了柜子里。
戰輝見寶音從山峰罩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印璽,知道自己理解錯了,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吧,誰沒事閒的把東西往那裡邊放啊。
伸手拿起來看了看,印璽上面是雕刻了一隻展翅雄鷹,下邊的字戰輝一個不認識,都是草原文字。
剛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寶音又從一件衣服里掏出來一個金色的頭冠和一個長條形的金色金屬牌。
戰輝放下印璽,拿起頭冠掂了掂,按重量應該是黃金打造的,又拿起牌子掂了掂,應該也是黃金打造的。
「寶音,看來你祖上也闊過啊,這頭冠和牌子可都是黃金打造的。」
寶音看看戰輝,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不就是印章,頭冠和金牌嗎?」
寶音聽了滿眼不可思議,深呼吸了幾下,有開口道:「我是孛兒帖赤那的第二十二代傳人。」
戰輝聽了只是點點頭。
寶音這下有點傻了,過了會才開口道:「你不感到驚訝嗎?」
「我應該驚訝嗎?你們草原人的姓氏我記著實在是費勁啊,你的姓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寶音見戰輝邊說邊試著往頭上帶王冠,趕忙一把奪了過來,一臉憤怒的說道:「你這是對孛兒帖赤那氏的侮辱,作為世上最強的智者,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孛兒帖赤那氏。」
看著寶音像是一頭憤怒的小獅子,戰輝有些摸不到頭腦,開口道:「你這麼憤怒幹嘛,我以前摔過頭,或許以前知道你的姓氏含義,但我現在真是不知道啊。」
寶音深呼吸了幾下,開口問道:「你是真的不知道?」
寶音見戰輝用力的點點頭,看神色也不像是說謊,嘆了口氣之後,給戰輝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孛兒帖赤那氏的輝煌歷史。
聽完寶音的講述,戰輝是目瞪口呆,寶音居然是這個世界草原上的黃金家族後裔。
這祖上何止是闊過啊,這尼瑪是一統草原的帝王家族啊,不過看這意思這家族就剩寶音這麼一根獨苗了,還是個女孩子。
我的個乖乖,這相當於讓末代女皇給自家養了半年多的馬啊,雖然寶音只有個黃金家族的名頭了,但是傳出去那也是相當牛叉的一件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