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戰輝琢磨了一下,這事還得是請老周過來,這事可能不只是民事糾紛了,估計還涉及到刑事了。
「玄德你親自去把老周請過來,派別人我怕說不清楚。」
劉玄德點頭承諾,邁步出門就去請老周了。
戰輝又抬眼看看嚇得一直哆嗦的夫妻倆,怎麼說也是林秋水親生的父母,到底怎麼處置這兩個貨,還是得看秋水的意思。
不過看著這兩人,就覺得心煩厭惡,戰輝乾脆起身到門外看熱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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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這些被打的人,因為之前戰輝說過不打到喊爺爺絕對不會停手,所以為了少挨揍早早就開始叫上爺爺了。
戰輝聽的此起彼伏的爺爺聲,眼角就是一抽,衝著軍卒們喊道:「這幫貨還有力氣喊爺爺呢,你們這是水平也不行,還是沒吃飽啊。」
軍卒們一聽,頓時覺得掛不住臉了,全都爆發了小宇宙,各路天馬流星拳外加佛山無影腳,打的這些人已經不喊爺爺了,開始哭爹喊娘起來。
戰輝看的正過癮呢,遠處傳來了馬蹄聲,抬眼一看,嘴角就是一抽,不單是老周來了,老爹,鎮北王,王啟年,也全都跟著過來了。
鎮北王這坑貨看臉色比誰都興奮,剛一下馬,就對戰輝說道:「怎麼著,這些個貨,到咱們鎮北刷橫來了?」
戰天時也是開口道:「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戰輝看看幾人一臉八卦,頓時滿頭黑線,好傢夥,這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戰輝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剛落下話音,王啟年這貨嗷的就是一嗓子,滿面怒容的大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我堂堂大武怎麼還能發生如此欺男霸女之事!
況且這還是欺負到茯苓好姐妹的頭上了,這就相當於打茯苓臉,打茯苓的臉路相當於欺負我王啟年。
不過也好,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欺負到咱們這,也算是免了其他百姓遭受這等貨色的蹂躪,今天,」
戰輝趕忙擺擺手,「老王,有點用力過猛了,你這個表情有點不到位,你還沒有完全融入進去,你那種憤怒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
臉上的表情要猙獰中帶著悲憤,悲憤中帶著無奈,無奈中又要帶著些期盼,當然這只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建議。」
王啟年聽的連連點頭,「賢婿說的是,賢婿說的是,我也感覺自己的情緒還沒完全調動起來,一腔的怒火還是沒爆發出來,我再來一遍。」
兩人的對話讓一眾人都聽得全都是滿頭黑線,這可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捧,尤其是捧著的忒不要臉了,三十好幾的人了被十多歲的訓得跟個學生似的,節操呢?
戰天時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趕忙開口道:「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倆這是在這說參軍戲呢啊,能不能靠點譜。
戰輝你要再張嘴小心我打斷你的腿,王胖子你也別吱聲,否則和戰輝一樣的待遇。」
說完,戰天時看看鎮北王和老周,開口道:「你們倆一個靠山村的里正,一個鎮北大都護,這事正規你們管,說個章程出來吧。」
鎮北王嘿嘿一笑,「這還有啥章程不章程的,砍頭挖個坑埋了吧,省了好多麻煩。」
鎮北王的話,讓跪在地上挨揍的一眾人全都嚇的不行,有的甚至都尿了褲子,還能動彈的全都磕頭求饒。
老周點了點頭,「鎮北王說的有理,這辦法不錯,挖坑埋了吧,就是易州那個什麼王刺史知道了,還敢過來要人是怎的。」
戰輝聽的都傻了,這特麼聽著怎麼自己這方像是反派呢,忒不靠譜了,就是殺頭也得走走程序吧。
有了老爹剛才的話,戰輝不敢冒然開腔,只能對著戰天時眨巴眨巴眼睛。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有什麼話你就說。」
戰輝開口道:「這個是不是太草率了啊,程序都不走就砍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這事情不是很明朗嗎?開賭場,放高利貸,再加上強搶民女,這些加一起夠砍頭了,回頭讓老周補一份文書就行了。
用你小子的話說,這就叫效率,咱們鎮北,」
老周都聽不下去,趕忙打斷了鎮北王,「行了越說越沒邊了,說正經的。
他們過來搶人算是犯了強盜罪,而且是聚眾強盜,即使沒得手也得也得罰判個流刑。」
「上次張德亮您可不是這麼說的吧,還有流刑是個什麼刑。」戰輝開口問道。
老周聽了戰輝的話頓時眼角就是一抽,這小子還記著張德亮那事呢,可真記仇。
「張德亮和這個不是一回事,流刑就是流放,分一千里,二千里,三千里。
該有別亂接茬,我這還沒說完呢。」
為了不讓戰輝繼續問張德亮的事,老周繼續開口道:「他這個還有聚眾賭博,即使不得財,也要杖一百,如果是抽頭漁利的,按照偷盜處罰。
不過這幫人的身份和自州刺史有關係,就不能按盈利多少算了,這個罰判可就重了,最少也是個流刑。
如果還有其他的罪事,怕是真的要砍頭啊,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先收押,審訊過後才最終判刑。」
老周說完看向戰輝,又說道:「以上就是正常的章程,你有什麼打算。」
「那就按正常程序走唄,我看這些人體格都不錯,開山採石啥的應該能幹的不錯。」
王公子聽了幾人的討論,尤其是打頭過來的自稱本王那都不用想都知道是鎮北王。
再聽這個叫戰輝的和這些大人物說話的態度,知道這次是真看走眼了,是真能把自己弄死的角色。
真要判罰了流刑那可就真是九死一生了,至於採石更是要人命的勞役。
為了保命趕忙跪著爬到戰輝身旁,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小人眼拙得罪了開國侯,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放小人一條生路,小人願交罰金贖罪。」
戰輝聽了,哼了一聲,蹲下身來,「你的消息是怎麼打探的,能打探到林秋水,就打探不到她是給誰幹活的?
除了錢侯爺我啥都缺,你說你還過來搶我手下十佳員工,況且讓我饒你,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是大武律法說了算的。」
王公子聽了,頓時急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趕忙扭身一指管家,「開國侯,都是他,都是他,他給辦的納妾文書,小人是受了這小人蠱惑才蒙了心幹了這等蠢事,求求您饒過小人吧。」
戰輝站起身,冷聲說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麼點覺悟都沒有就出來混?你們那些狗咬狗的事我沒興趣聽,犯了國法就要認罪。
你祈禱不要被查出來你有逼死人命的案子,不然就連你那個刺史叔叔的腦袋我都要一同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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