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下午那會你的眼神好嚇人,看的我都害怕。」
戰輝把林波波往懷裡拉了拉,「我還能把你吃了嗎?怕我幹啥。」
「伶伶和我說過了,你看她的目光就和一頭野獸隨時能撲過來一樣,你掃我的那一眼我都嚇的一哆嗦。」
戰輝伸手拽了拽韁繩,疑惑的問道:「我的眼神真的那麼可怕?我自己沒覺得啊,就是當時覺得很生氣。」
說完,戰輝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被那十幾個貨搞得有些失態了,和伶伶怒喊,確實有失風度了。」
「你對誰都是笑眯眯的,都以為你是個好說話的,可誰還沒個脾氣呢,就是以後再發火可別再用那樣眼神看人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說完,林波波輕嘆了一聲接著說道:「你走後伶伶還一個勁兒的和我賠禮呢,讓我幫忙勸說,讓你不要心存芥蒂。
你也是的,都是有爵位的人了,平日裡穩重一些,誰敢和你使性子。」
戰輝一聽樂了,「你都說伶伶讓你來勸我了,這不還是說明我有威嚴嘛。
平日裡都是把她們當妹妹看待的,我今日也是有些火氣大,不然也不會這樣。
今天也是事出有因,伶伶不比你小,你都知道找秀,人家就不知道懷春啊。
你讓她別多想,我噴完也就完了,不可能往心裡去,而且以後她嫁了吳大郎,關係就更近了。」
林波波聽了氣的不行,往後伸手狠狠的擰了幾下戰輝的大腿,「你這人怎麼說說就不正經了,你才找秀,你才懷春呢。」
「我不正經還不都怪你,誰讓你這麼好看,性子還好,我這是情不自禁,真情流露,忍無可忍,不由自主,」
「停,你歪理太多,滿大武就你能把調戲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你就說你這性子,怪的了別人和你使性子?平日裡沒個正經,誰不把你當成隨便揉捏的性子。
不說你鼓搗出來的這些東西,就憑著文采,走到哪也是會被人叫聲先生的,怎麼就不能穩重些。」
戰輝聽了哈哈大笑,「就是這個性子了,再說我這叫平易近人,不拘小節,放浪不羈,和藹可親,」
林波波聽的無奈了,不等戰輝說完,伸手又擰了一下戰輝,「你真是沒救了。」
兩人到家,戰輝直接去了釀酒作坊,「嘿,老吳家的那小子,你出來,咱倆說道說道,今天你婆娘可和我使性子了。」
吳大郎被戰輝搞得一臉懵,「說啥呢輝哥兒,啥婆娘的,你是不是搞錯了。」
戰輝哼了一聲,巴拉巴拉的把和林伶伶的事對吳大郎講了。
這事必須和吳大郎說,怎麼說人家是兩口子,這一檔子事不說明白,戰輝怕以後吳大郎知道了心裡瞎合計。
「我說吳大郎你挺有手腕啊,居然讓伶伶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嫁你,嘖嘖嘖,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高手啊。」
吳大郎聽的黑臉就是一紅,「我就是隨口和伶伶說了,我也沒想到她能和你使性子啊,這,哎,都怪我。」
戰輝拍了拍吳大郎肩膀,笑嘻嘻說道:「我和吳大叔說完了,你小子放心吧,估摸著晚上吳大叔就會找人挑日子去提親了。」
吳大郎聽了兩眼放光,滿臉興奮。
「大郎啊,別怪哥沒提醒你,你雖然長的高大,但畢竟年歲還小,有些事需要節制,不然會未老先衰的。」
吳大郎聽了一臉懵,「輝哥兒你這說的又是啥。」
戰輝嘆了口氣,又拍了拍吳大郎,「算了當我沒說,省著耽誤吳大叔抱孫子。」
戰輝這麼一說,吳大郎黑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啥。
陪著吳大郎聊了幾句,戰輝又去了豆腐作坊看了眼,豆子已經炸出幾百斤了,估摸著明天一千斤豆子怎麼也都弄完了。
把林波波喊到自己房間,戰輝揉了揉眉心,開口道:「明天開始除了大武行商那些購買成衣的,對於咱們的酒有優先購買權。
大武的行商如果購買,金額超過一貫,贈送一罈子五斤裝油炸豆子,將來酒水產量多了也會優先售賣給他們。
茶樓里如果奶茶推廣的效果好,大武行商可以憑藉購買成衣憑證,購買奶粉直接打九折。」
林波波趕忙拿出小本子,研磨以後全都記了上去。
記錄完以後,看戰輝有些疲憊,讓戰輝坐下,邊幫戰輝揉捏肩膀邊開口道:「咱們這的成衣利潤比不得京城,如果贈送豆子,利潤怕是會更低。」
戰輝閉著眼睛,邊享受邊答道:「挨了一拳,沒有不還手的道理,漫說是豆子,只要能讓張記難受,油我都捨得送,打價格戰我就沒怕過誰。
何況咱們這的成衣本就是主打批發,而且利潤也不算低,怎麼操作也不陪錢。
如果張記覺得咱們賣的便宜,有利可圖,跟著買進,那就更好不過了,哼,買的少就把張記當個下級批發商,幫著咱們賣貨。
如果他們敢大批買進,嘿嘿,波波你說如果我突然再大幅降價,你說張記該怎麼辦。」
林波波聽了,頓時後背發涼,張記真是自己作死,如果在定州總鋪那招人仿製,估計戰輝也不會理會。
可在靠山村這過來挖牆腳,就怪不得戰輝了,這一套下來,最好的情況就是張記綢緞鋪以後只能賣布料了,如果貪心,一旦自家的成衣降價,張記怕是會死的很慘。
林波波嘆了口氣說道:「這張記還真是倒霉。」
「你當商場如戰場這句話是玩笑呢?把對手幹掉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壟斷,只有一家售賣,貨品的定價權就在賣價手裡,那時候真是賣家想賣多少就賣多少嘍。
不過這麼做太遭人恨,咱們肯定是不搞壟斷的,如果公平競爭,大家還能坐下來喝喝茶,可這麼挖牆腳,就怪不得我了。」
「那被挖過去的村民,你打算怎麼辦。」
戰輝睜開眼睛,嘿嘿一笑,開口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聽你笑的怎麼這麼嚇人呢。」
戰輝抬起胳膊拍了拍林波波的手,「曾經有位偉大的戰士說過,對待志同道合,跟著我混的人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般殘酷無情。
當然對待那些村民,肯定不能把人家怎麼著,選擇給誰製衣是人家的權利,可我不繼續帶著他們玩也是我的權利,至於到底誰難受,那就得等最後問問她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