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到底誰是誰耶耶

  「別招手了,人都走走遠了,穿上甲冑繼續跑步。」戰天時說道。

  「哦。」戰輝嘆了口氣,老爹還記著這茬呢。

  戰天時打上下打量了一陣戰輝,二十多天的體能鍛鍊,戰輝明顯比以前壯實了很多。

  伸出拳頭在戰輝胸前砸了兩下,戰輝只是後退了一步,滿意的點點頭。

  「老爹,你打我幹嘛,很疼的。」戰輝邊揉著被戰天時砸的部位邊說道。

  「沒感覺自己壯實了不少嗎?現在才有個人樣子了。」

  說完,戰天時開始幫戰輝穿上甲冑。

  「練起來就不能停下來,以後我不再的時候你也要自覺些。」

  「我這算是可以了嗎?」戰輝有些小興奮的問道。

  「還差的遠呢,刀法還不算入門呢,其實這刀法就是靠自己悟。

  

  悟什麼?悟的就是怎麼出手省力,面對來人本能的用這些基礎刀法砍翻對方。

  對面的傢伙招呼過來,怎麼擋能擋住還不傷刀。

  無論什麼時候手裡的傢伙才是你最可靠的夥伴。」

  戰輝聽了點點頭,不到一個月的練習,自己也感覺到身體素質比過去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適應了這些訓練量以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精神頭非常旺盛。

  戰天時幫戰輝穿了甲冑以後,又開口說道:「以後左右手輪流練刀,重刀練半年以後,再換正常重量的刀練習。

  明日開始再加練個盾牌,刀盾是組合的不練盾只練刀相當於瘸了一條腿。」

  戰天時琢磨了一下,又說道:「你的那些個事情最好是放一放,或者和我交待交待,騎馬你還要再練習,而且還要練習馬槊。」

  戰輝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親爹啊,您是真打算按武將培養我啊,真這麼練習,我一天不用做別的了,這可不行。

  我又不上戰場,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而且您不是說還要教自己兵法嗎?」

  戰天時咧嘴笑了笑,「所以我讓你把事情和我交待清楚,我替你去做。

  你就安心練習吧,晌午我會教你兵法的,好了別廢話了開始跑吧。」

  戰天時又把那個木棍拿了出來,這次居然學起了王啟年騎在馬上跟著戰輝。

  戰輝有些懷念王啟年了,這貨雖然嘴不好,但是從來不用棍子抽自己,沒事還能鬥鬥嘴什麼的,自己跑起來還是挺歡樂的。

  今日跑起來,戰天時明顯讓戰輝加快了速度,跑慢了就是一棍子抽在身上。


  剛剛適應了之前勻速跑的戰輝,又感受到了最初跑步那幾天的滋味,太特麼難受了。

  跑完以後,又跟打了敗仗的軍卒一樣,頭盔也歪了,甲冑也沒那麼整齊了,兩天腿又和灌了鉛一樣。

  戰輝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邊往家走邊說道:「老爹,這訓練方法不科學,如果每天都這麼全速跑,太傷身了,怕是沒練出來,我就練報廢了。」

  「當然不能每天都這樣,今日算是個測試,以後遇到不敵的時候比別人跑的快也能保命,你這跑的還算不錯,卸了甲跑的還能更快。」

  戰輝聽老爹這麼說才放心,如果每天都這樣,膝關節,踝關節弄不好還會受傷。即使不受傷關節也磨損的厲害,年歲大一些以後估計走路都疼的厲害。

  到家喝了些水,緩了一會之後,戰輝開始換左手煉刀。

  不是左撇子的人用左手做事一般都跟半身不遂一樣,戰輝左手刀練的差點好幾次脫手。

  而且人隨刀的慣性走把戰輝摔趴下好幾次,嚇的戰天時躲得遠遠的。

  戰天時後來一看這樣不行,就讓戰輝先練習左手握刀,然後隨意掄甩,適應了平衡以後在繼續練習。

  好不容易捱到了晌午,戰輝自己練的也是有些心氣煩躁,陰沉個臉。

  等戰輝落汗以後,戰天時邊給戰輝卸甲邊說道:「怎麼,心急了?這才哪到哪,適應幾天就好了,你這個年齡練正是練習的好時候。」

  戰輝嘆了口氣,「有些心煩,左手使力太彆扭了。」

  卸完甲以後,戰天時拍了拍戰輝的肩頭,「換身衣服,呆會教你兵法。」

  戰輝聽聞這才心情好轉了起來。

  換完衣服坐在炕上滿臉期待的看向戰天時。

  戰天時從懷裡掏了幾張紙,啪的一聲拍在炕上,「自己看吧,都在這呢。」

  戰輝一頭霧水拿起了紙,翻看了幾下,頓時頭上青筋暴起,「阿耶,您不是開玩笑吧,就這?」

  「你以為呢?就這還是不傳之秘呢。」

  戰輝仰天長嘆,「親爹,您怎麼跟劉二一樣不靠譜了。」

  「怎麼不靠譜了,咱們戰家先祖就是靠著戰陣上的勇武起家的,不然你以為戰姓是怎麼來的,看著內容不多可真要摸透了也是不容易的。」

  「您寫的這些個陣法根本就沒用,槍陣對槍陣,刀盾陣隨後沖陣,還有其他的這個陣,那個陣的,就這個還用寫?是個人也能根據對面的排面調整軍種布陣啊。」

  「呦呵,口氣還不小,你見過大陣什麼樣子嗎就口出狂言。」


  戰輝嘆了口氣,甩了甩手上的紙,「沒見過,但是看過紀錄片。」

  戰天時皺起了眉,「姬陸翩?大武姬姓好似沒有武人傳承啊。」

  「武將刨除自身的勇武和日常訓練軍卒保證軍紀以外,最基本的要求無非就是出征時會辨別方向,會選擇紮營的地方,對於物資統籌上有合理的安排,再根據斥候反饋的信息做出對敵方的預判,是這些吧。」

  戰天時點點頭,「你總結的還算到位。」

  戰輝嘆了口氣,把孫聖人的兵法給戰天時放了一陣嘴炮。

  聽的戰天時嘴裡直抽涼氣,「我兒對這軍陣居然有如此天分?這,這三十六計可以說把軍陣上的事全都囊括了,我兒真是軍事上的天才。」

  戰輝嘴角一抽,「可不是我想出來的,這是一位孫姓,」

  「莫要誆人了,什麼孫姓聖人,怎麼就你能遇到那麼多奇人異士。」戰天時打斷了戰輝。

  「不管您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這兵法真是孫聖人寫的。

  不過會了兵法不代表可以運用的好,我剛才也是看您給的兵法太過簡單了,所以才放嘴炮的。

  我也就是紙上談兵的嘴炮厲害,為將的五德,智信仁勇嚴,我怕是都做不到。

  真要上了戰陣肯定真會發懵,唉,一將無能是真能累死三軍的。」

  戰天時聽了擺擺手,來回在地上邁步轉起了圈。

  過了一會,開口道:「你再具體說說,我記錄下來,這以後就是咱們戰家的傳家兵法了。」

  戰輝此時心裡非常想感謝前世的某家講壇,不然自己嘴炮都放不出來。

  戰天時聽的兩眼放光,有不明之處停筆詳細問戰輝,得到解答略加思索以後繼續奮筆疾書。

  全都記錄好以後,戰天時看著戰輝的眼神亮的嚇人。

  戰輝被盯的渾身涼嗖嗖的,「阿耶?父親?親爹?您這麼看我幹嘛?」

  戰天時咧著嘴笑了笑,隨後又是面色黯然,頹然道:「我兒文武兩道皆可成聖,可為何心思就是不往這上用呢?」

  戰輝嘆了口氣,說道:「能明白並不意味著可以運用好,如果真有蠻族南下的一天,我可以做個軍卒奮勇殺敵。

  可作為將領是沒這個信心,每一次的軍令都意味著下邊軍卒的生死,這份壓力我扛不住的。所以自己的斤兩自己知道。

  不過沒關係可以選擇一些軍事素養高的那些將領作為學生,孩兒放嘴炮還是可以的。」

  戰天時聽了一愣,「這兵法你要傳出去?」


  「為何不能,將領兵法會的越多越可以打勝仗,軍卒也可以少死些人,這樣不好嗎?」

  戰天時臉色來回變換著,最後長舒了一口氣,「我兒說的有理,什麼也大不過人命。」

  說完,戰天時面上掛滿了笑容,「我兒有大仁大義,憑這就可稱聖,咱們這一支戰姓,怕是真的要強過主家了。」

  「您們別動不動就成聖好不好,那樣成天端著太累了,沒有當個小地主自在。」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今日高興,把你那個老村長佳釀弄些喝喝。」

  「那酒是摻水的,才十來度,喝五糧液吧。」戰輝聽著要喝酒也是有些饞。

  「讓你跟著喝些老村長就不錯了,如果紅秀在這怕是只能讓你喝水了。

  我就搞不懂了,你滿腦子主意,怎麼就怕婆娘怕成這個樣子呢。」

  「這不是怕,這是愛好嗎?紅秀為何不讓我喝酒?還不是為了自己好。

  互相尊重是夫妻相處的最基本道理,和您說您也不懂,不過您可比那些妻妾成群的強多了。」

  戰輝說完,頓了下,小聲試探道:「阿耶您也才三十多歲,有合適的您續弦吧,要不整日憋著您就知道拿棍子抽我。」

  戰天時聽了嘿嘿冷笑了兩聲,「你可真不禁夸,沖你最後這句話,我還得拿棍子抽你。」

  戰輝一聽,扭頭就跑。

  「小王八蛋,你給我站住,你操心操到你阿耶身上來了,到底誰是誰耶耶!」戰天時拎起棍子就追了出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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