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蕭炎是你什麼人
王啟年吐完以後,胃裡還是火燒火燎的,腦袋也是暈乎乎的,好在吐的都是酒水,沒有其他的,簡單漱了漱口之後進屋坐炕頭上往牆上一靠,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王叔叔,怎麼樣了,吃點飯吧,這蘸醬菜也很好吃的。」戰輝賤兮兮的問道。
王啟年無力的擺擺手,「不吃了,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沒有,這酒是真烈。」
「別客氣了,您說了得吃好吃飽才能更好的為國效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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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年乾脆閉上了眼睛,不理會戰輝。
戰輝見王啟年真沒胃口了,沖二郎使個顏色。
過了一會吳奎和二郎端了醬牛肉和羊排湯上來。
「哎呀,還是吳大叔講究,知道我練武還特意弄了這些肉食給我補身子。」戰輝大聲的說道。
王啟年睜開眼,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牛羊肉,嘴裡哼哼了兩下,又閉上了眼睛。
心裡發苦,這小子和盛陽郡主哪個都惹不得,這兩人成婚以後,簡直是不給人活路,幸虧這小子是在這小村子裡,要是在京城那可真熱鬧了。
戰輝見王啟年這副模樣心裡是徹底舒坦了,「王叔叔您緩一緩,一會熬些粥給您喝,晚上小子舍了臉皮再宰殺一頭紅秀寄養在這的羊給您吃。」
王啟年稍微睜了睜眼,哼哼唧唧道:「賢侄,我過幾天就走了,至於這麼苦窮嗎?等日後你到了京城,叔叔我天天帶你吃好的去。」
「那可謝謝王叔叔了。」
王啟年哼哼兩聲沒說話,看見戰輝因為練刀手抖的夾菜總是往下掉,心裡才舒坦一些。
把王啟年安置好以後,戰輝對戰天時說道:「官道旁的鋪子可都開業了,您不去瞧瞧?那都是自家產業。」
「那行,讓你王叔叔先歇著,我和你去看看你折騰的那些鋪子。」
戰輝一扭頭衝著吳奎大聲喊道:「吳師傅走了!」
戰輝的這一嗓子把戰天時喊的莫名其妙。
等到了官道看到鋪子的名字,戰天時滿頭黑線,「快活林大酒樓?這是你起的名字?」
「昂,怎麼了,這名字不錯啊。」戰輝說道。
「這名字太粗俗,邊上那個悅來客棧名字還將就。」
「喝酒嘛,就講究喝個痛快,快活林這個名字很貼切的。」
戰天時沒吭聲,進酒鋪轉了轉,裡面有幾個村裡的後生,見了吳奎都喊一聲吳師傅。
打問了幾句才知道,這幾個村里後生都是吳奎的徒弟,準備學成以後在酒樓掌廚。
又四處看了看,發現門口大櫃檯的後面有個大木格,擺放了一溜酒罈子,旁邊還掛了一個大牌子。
上面寫著至尊燒刀子六貫一壇,五糧液五貫一壇,鎮北春三貫一壇,老村長佳釀一貫兩壇。
「這酒的名字起的是不錯,可這價格你真定這麼高?」
「價格還行,高中低檔都有,我這是和茶樓捆綁消費的,在茶樓消費完,拿著優惠卡可以先打個折啥的。」
戰天時雖然沒太聽懂,可自己兒子對於經商這一塊能甩自己八條街那麼遠,所以也就沒細問。
戰輝正領著戰天時在酒鋪里轉悠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喊,「戰賢弟。」
戰輝看向大門,發現是蕭德遠,齜牙一笑,「這不是蕭東家嗎?賢弟可不敢當,況且這賢弟兩個字也不是隨便喊的不是。」
蕭德遠滿臉陪笑的說道:「哎呀,都怪哥哥自打上次和賢弟痛飲之後一直忙碌,這麼久疏於聯絡讓賢弟心生不滿了。」
蕭德遠說完沖門外一擺手,門外進來一個夥計,扔了一個木盒進來。
「得知這是賢弟開的鋪子,為兄特意送來些賀禮,還請賢弟賢弟笑納。」
蕭德遠剛要把木盒打開,卻被戰天時一把按住。
蕭德遠看看戰天時,對戰輝說道:「賢弟,這位是?」
「這是我耶耶,我們長的不像嗎?」
蕭德遠趕忙一臉訕笑說道:「原來是世叔,小侄給您行禮了。」
說完就要行禮,卻一把被戰天時如鐵鉗般的大手拖住了,怎麼也拜不下去。
蕭德遠尷尬的說道:「世叔您這是何意。」
戰天時看著蕭德遠笑了笑,說道:「蕭炎是你什麼人?」
蕭德遠一聽戰天時直接稱呼大伯的名諱,心裡有就些發涼,不知道戰輝的父親到底是個什麼來頭,自己來的時候就聽說是個跑商的啊,沒什麼背景啊。
蕭德遠還是小心回道:「回世叔,是小侄的大伯。」
「世叔可當不起,話說你們老蕭家可真是一脈相承啊,做事的手段真是,嘁嘁,讓人無話可說。」
「世叔,這裡面有誤會,小侄今日,特,」
沒等蕭德遠說完,就被戰天時打斷了。
戰天時冷著臉,冷聲說道:「告訴過你了不要叫我世叔,你們老蕭家一窩就沒個好種,喊我世叔,你也配!」
蕭德遠被戰天時說的臉色一陣變換,心裡怒氣漸起,對面這人好不識抬舉,腦海里仔細過了一遍鎮北這地方根本就沒幾個人,更不可能和京城戰家是一路的。
戰輝的耶耶,沒準是長年跑商,不知道聽誰談論過自家。
想到這,也是冷聲說道:「您這說的有些過了,不要以為知道大伯的名諱就能到處唬人了。
都說和氣生財,況且同行是冤家,我今日前來送上賀禮已經給足了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戰輝聽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蕭德遠,你消息不夠靈通啊,鎮北王在我家過的年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而且我現在是萬年縣的開國縣男,穿紫服佩金魚袋,這樣,你等下。」
「吳奎是北屋把那個小荷包拿過來。」戰輝沖吳奎喊道。
「瞧瞧你那德行,你們老蕭家也就這樣了,我要是你就趕緊回去給家中寫信,換個人過來,不然你的鋪子怕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出點事。」戰天時說道。
「哼,一個泥腿子出身,也在這唬人,這牛吹的可真大氣,一會鎮北王,一會開國縣男的,還威脅我,你們如果真知道我蕭家怕是不會說出這番話了。」
戰天時笑了笑,「我叫戰天時,或許我的名字你可能沒聽過,畢竟你年歲還小,你可以寫信問問蕭炎我是誰。」
戰天時說道這的時候,吳奎氣喘吁吁的跑了後來,把手裡的荷包遞給了戰輝。
戰輝接過來先是衝著蕭德遠晃了晃,然後打開荷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金色魚符和一個玉質腰牌。
戰輝把這兩樣在蕭德遠面前舉了一會,然後開口道:「蕭東家還用不用看看陛下給的聖旨啊。」
蕭德遠看著開國縣男的玉牌,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見了有爵位之人還不行禮嗎?莫非你的爵位還在我兒之上。」
「小人拜見萬年縣男。」蕭德遠說完行禮了一禮。
戰輝約摸過了能有幾分鐘才說道:「哎呀?這是給我行禮呢,剛才走神了沒注意。」
蕭德遠這才直起了腰,渾身已經被汗濕透了,有些結巴的說道:「小人就走了,這賀禮就留下,方才多有得罪還請海涵。」蕭德遠說完又是鞠躬又是行禮的。
戰天時開口道:「哼,拿著你的那個賀禮趕緊走,別在這礙眼,告訴你的話你得往心裡去,寫信問問蕭炎老子是誰,再在街面上碰到你別怪我不客氣,我可沒我兒那麼好說話。
還有,以後記住了,你們蕭家不是誰都沒都買帳的,人間正道是滄桑,這句話送你。」
看著蕭德遠倉惶的離開,戰天時不屑道:「什麼玩意兒,還有臉來。」
戰輝呵呵一笑道:「這是來打探虛實了,人家剛才可說了同行是冤家,本就不懷好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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