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二桿子王啟年
戰輝在木桶中還沒泡完的時候,院子外面來了一隊人馬,為首一個三十多的男子高聲喊道:「天時兄,天時兄可在?」
戰天時聽聞迎了出去,戰輝則是哆哆嗦嗦的趕忙把衣服穿上。
「啟年兄?你怎麼找到這個裡的。」戰天時有些激動的說道。
來人也是連忙下馬,伸出雙手和戰天時握在了一起。
「和天時兄一別十幾年,甚是想念,可一直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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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陛下讓門下省擬的詔書是褒獎戰輝的,我記得你家大郎就是這個名字,所以問了陛下,結果真是你家大郎,我就把這個差事攬了下來。
還要恭喜天時兄,賢侄受的嘉獎可是惹了好一陣爭議,不過那三字經,弟子規被陛下一拿出來,有爭議的就全都閉嘴了,實在是讓人舒爽的很。」
戰天時聽了也是哈哈哈大笑,「快進屋,梳洗一番,吃些熱乎飯食,這一路也是遭罪的很。」
「不急,先讓賢侄領了詔書與獎賞吧。」
戰輝看著手中的黃色詔書滿頭黑線,這送聖旨的欽差大臣直接把聖旨往自己手一塞,又給了一個小荷包就算完了?
「賢侄,詔書自己看吧,你現在可是名動朝堂了,陛下可從沒賜過無官身之人,紫服金魚袋的,更別說萬年縣的開國縣男爵位了。」
戰輝有點懵,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傻站著幹什麼,詔書收好,給你王叔叔安排些酒菜,這一路辛苦的很。」
戰輝聽了趕忙把哆哆嗦嗦的詔書和小荷包收好,出門把吳奎喊來做飯。趁著這夥人梳洗的功夫,戰輝問了此人的來路。
從戰天時口中得知此人叫王啟年的時候,戰輝又偷瞄了一眼,發現和慶餘年里扮演王啟年的田雨還真有些像。
這貨也是和戰天時的髮小,不過性子有些讓人受不了,所以好些個事情都沒有帶著他。
等王啟年洗漱完以後,戰輝哆哆嗦嗦的給沏了糊茶,端了過來。
王啟年看戰輝這般模樣,對戰天時問道:「賢侄這是怎麼了?可是手上有疾?哎呦,這可白瞎了這麼俊俏了。」
戰輝聽了差點一個趔趄,這是個二桿子吧,就是手真有毛病,哪有當著人面問的,怪不得老爹做的那些事沒帶著這貨。
「王叔叔,您成長到今天一定很不容易吧。」戰輝皮裡陽秋的問道。
王啟年琢磨了一下,突然拍了下大腿,哈哈哈大笑的說道:「賢侄這是不滿了,不過你說的還真對,我這張嘴就是不會說話,挨的揍數都數不過來了,還真是不容易。」
「哈哈,啟年兄還是這麼心直口快,我兒平日身子骨有些弱,今日領著操練一番,這孩子有些太過賣力,才這個樣子。」
「賢侄真是有大毅力之人,對自己夠狠,咱們大武又要多了個文武雙全之才啊。
真是羨慕天時兄,賢侄的才情怕是大武沒人比的上,陛下已經把三字經和弟子規列為孩童啟蒙必讀之物了,哪一本都是傳世之作,讓人驚嘆,讓人驚嘆啊。」
戰天時嘴上謙虛著,可臉上的笑容卻非常臭屁。
「賢侄有才又是個這麼俊俏的人兒,如果在京城不知道要勾走多少小娘子的心,賢侄這艷福日後怕是少不了啊,想想都讓人羨慕。」王啟年笑嘻嘻的說道。
戰輝聽了扭頭看看戰天時,發現自家老爹就是老神在在的品這茶沒開口的意思,於是開口說道:「王叔叔,小子已經有了婚約,可不是那般隨便的人。」
「哎,賢侄此言差矣,這不叫隨便,這叫風流,人不風流枉少年這句話該懂吧。以後沒準你到了京城就能留下和哪家小娘子的風流韻事,成為一段美談佳話呢。」
「王叔叔,盛陽郡主您知道嗎?」
王啟年聽到戰輝這麼問,手頓時就是一抖,茶水差點從茶杯中晃出來。
「王叔叔,您怎麼了,可是有了手疾?還是被盛陽郡主收拾過?」
「哈哈,賢侄莫要玩笑,我哪來的手疾,再說我哪能被盛陽郡主收拾過呢,我們那是在友好的氣氛下進行了交流切磋,對,交流切磋。」
「小子的婚約是和盛陽郡主定的。」
王啟年聽了差點把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噴出來,目光看向戰天時,見戰天時點點頭以示確認,馬上開口道:「哈哈,叔叔我就是愛開個玩笑,人啊就得專情才是,賢侄和郡主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啊。」
戰輝見王啟年這般模樣,也明白了這個貨說話上就是個二桿子加自來熟,也不懟他了,出屋去準備飯食了。
不過自己是做不了飯了,只能把做飯全都安排給吳奎,好在來的人不算多,算上自家人也就十多個人吃飯。
飯菜做好了以後,戰輝陪著二桿子王啟年陪著吃幾口,就告罪下了飯桌。
不是戰輝不想吃,左手吃飯實在是不習慣,右手又有些握不住筷子,所以只是吃了幾口就下了飯桌。
「求抱抱,求安慰。」戰輝見林波波進了包間就開口說道。
林波波見戰輝伸出的右手有些哆嗦,開口問道:「你手怎麼了。」
「老爹非讓我鍛鍊身體,這手是練刀練的,快點讓我抱抱,安慰安慰本寶寶。」
林波波也沒扭捏,擁抱了一下戰輝就起了身。
「吃飯了嗎?」
「你看我像是能吃飯的樣子嗎?就等你餵呢。」
「那你等會,我們這也正好要吃呢。」
林波波邊餵戰輝邊問道:「戰伯伯怎麼想起讓你練武了。」
「有你和紅秀這兩絕人美女,老爹怕我將來吃不消,所以得鍛鍊個好體魄。」
林波波白了一眼戰輝,「不想說就不說,總是沒個正經。」
戰輝嘆了口氣,這事明明是老爹這麼說的好嗎?估計自己就是怎麼解釋波波也不會信。
「對了,剛才我接到聖旨了,說什麼紫服金魚袋啥的,還有萬年縣的開國縣男。」
林波波聽了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可太好了,你現在是有了爵位之人了。紫服金魚袋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以後你見官都不用拜了。」
「還有這好處呢?你咋知道這麼清楚。」
林波波給戰輝擦了擦嘴,「這事怕是就你不知道,這是身份的象徵,聽說好多出使他國的官員,還特意和人借這個呢,以抬高自己的身份。」
戰輝想了想,這個賞賜挺實用,不用見人就拜了,省了好些麻煩。
「吃的有些少吧,你這也沒吃幾口啊。」
「累的吃不下了,晚飯或許能多吃點,對了,我吃完晚飯再走,家裡全是糙漢子,讓他們餵飯我實在是吃不下。」
林波波吃完飯,看戰輝怎麼調整姿勢都是一副難受的表情,開口道:「哪裡最難受,我給你按摩一會吧。」
「按按右手就行了,你沒有紅秀那功底,怕累著你了。」說完伸出了右手。
林波波雙手捧著戰輝的右手,來回用大拇指用力的推按,「是嫌棄我沒有紅秀按的好吧。」
「別鬧了,這事也要爭?」
見林波波笑眯眯的不說話,戰輝又開口道:「現在行商多了,庫房裡還有一些豆製品,如果有買的就都賣了,告訴行商們賣完之後就要等到來年冬天了。」
林波波點了點頭。
被林波波這麼來回推按,戰輝感覺右手沒有剛才那麼酸痛了,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繼續開口說道:「茶樓你選個人當店長吧,你負責總體的帳目吧。
過段時間要開的酒鋪和客棧,福利門調和油,成衣鋪,這些都得你來記帳。」
林波波聽戰輝這麼安排點了點頭,心裡也是開心的不得了,自己終究還是成了這色胚離不開的人。
戰輝說完則是心裡又盤算起來,各類作坊已經都蓋完了,可以著手蓋四合院了。
釀酒這一塊還是得交給吳大郎,割料和製鞋從莊客中挑選一個人當個組長就可以。
想到吳大郎,戰輝就一陣感慨,這貨現在都成了萬金油了,哪個作坊他都待過了,不過這不是好事,還是可靠的人手少。
「茶樓的姐妹們都按著店長的方向培養吧,以後店鋪會越開越多。
新人也得招些了,指著村里人怕是不行,春耕的時候家家都缺人。」
「嗯,以前在茶樓做事的姐姐來信了,過段日子會有人來,是去年遭了災的好人家小娘子。」
戰輝讓波波鬆開了自己的右手,伸了個懶腰,然後一把把林波波摟在了懷裡。
「又要做壞事了嗎?」林波波嬌嗔的問道。
「我現在吃飯都不能自理了,我能做什麼壞事。」
林波波聽了抿嘴一笑,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趴在了戰輝的懷裡。
兩人就靜靜地相擁躺在地台上,沒過一會就傳出了戰輝的鼾聲,林波波從戰輝懷裡出來,拿了被子給戰輝蓋上。
美目盯了戰輝片刻,一伸頭在戰輝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才美滋滋的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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