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神尼瑪清流
被鎮北王趕出來的戰輝,本打算去找紅秀求安慰,求抱抱的。
剛出了屋門就看見一眾瓦工徒弟們牽著馬走進院子。
「師傅,我們回來了。」李大有離的老遠就沖戰輝喊道。
看著這幫徒弟,戰輝有些疑惑,離過年還好幾天呢,回來的有些早啊。
「軍營里的炕都盤完了?」戰輝問道。
李大有走到近前說道:「那些工匠回去了,我們把盤炕的法子教給工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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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輝有些詫異,問道:「捨得教?」
李大有笑呵呵的說道:「就是不教,那些工匠把咱們盤的炕打開也是看的明白,而且鎮北關這次給的賞賜很豐厚,不如做個人情直接教了,我們也早些回來。」
戰輝點點頭,「說的有道理,把馬送牲口圈,然後趕緊回家吧,上次回來沒在家呆多久就又去鎮北關了。」
「不急,天色還早呢,一會我們去把樓里的火炕給您盤了。
對了和我們一起出來的還有拉豆子的鎮北軍,還有一些婢女,估計晚些時候就到了,您先準備準備吧。」
戰輝聽李大有說完,想了想,開口道:「火炕已經盤完了,大有你和惠中送完馬先留下來,其他人回家就行。」
趁著這功夫,戰輝去了趟倉庫,告訴吳大郎,待會鎮北關會送豆子過來,到時候看著安排一下。
在院子裡來迴轉了幾圈,戰輝有些鬱悶起來,這特麼還是自己一個人在忙,於先生和鎮北王一來,老爹又什麼事都撒手不管了。
放牧的戰數字們,還有老爹領回來的人全是清一色的大老爺們,細緻些的活也根本指望不上。
到了現在還什麼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這特麼像是地主?哪家地主老爺總親自動手做飯做家務的。
送馬回來的李大有和黃惠忠打斷了正在碎碎念的戰輝。
「師傅,您這是怎麼了,離老遠就見您在這來迴轉圈。」黃惠忠開口問道。
「鍛鍊身體呢,說正事,把你倆留下來是想問問過了年就開工蓋房能行嗎?」
兩人沉吟了一會,李大有開口道:「能蓋就是費些力氣,師傅您還要蓋房?」
「有這個打算,現在不單是倉庫不太夠用,院子裡布局我打算重新規劃一下,還有打算在官道旁也蓋些房子。」
兩人聽了都是點點頭。
戰輝接著用腳畫了一個簡單的三進四合院的布局圖,問道:「如果蓋這樣的院落,大概需要多久。」
兩人看著戰輝地方畫的圖,琢磨了一會。
黃惠忠開口道:「如果過了年就蓋,地上還有凍土,需要準備的東西多一些,而且幹活的時候會麻煩些,一個月就差不多了,如果村裡的泥瓦匠全都動手怕是更快。」
戰輝聽了點點頭,一個月的時間也可以,速度也算夠快了,「蓋好以後性能上不會受什麼影響吧。」
「不會,蓋的時候小心些沒問題的。」李大有開口道。
想了想,戰輝乾脆直接拉著二人走到了二層別墅樓的前面,把整體布局又仔細說了一遍。
和二人研究了半天,確定好大致的方向就讓二人趕緊回家了。
戰輝進樓看見紅秀在一樓的小房間裡翻看村民縫製好的成衣和山峰罩,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在這翻騰這些幹嘛。」
「沒什麼事,就是隨便看看,這些衣服都好喜歡。」
戰輝聽了嘆了口氣,不管什麼時代的女人,真的是衣櫃裡永遠都缺一件衣服。
「那些樣衣都已經陸續開始成批量縫製了,你喜歡哪款就自己留下唄。」
「不要,還不知道會不會賺錢呢,等真正賺了錢我再挑選自己喜歡的。」
「真是勤儉持家的好手,不過就是幾件衣服,別對自己太苛刻了。」
紅秀放下手中的衣服,說道:「還不是按照你之前說的那個什么正規化嘛,就是自己穿也是要付錢的。」
嗯,又不是讓你白拿,咱們付錢就是了,當做開門紅了。」
「我也不著急穿,還是等以後賺了錢再說吧。」
想了想又開口道:「你真捨得把這些份子都分出去?一點不心疼?」
戰輝看著紅秀一副勤儉持家女主人的模樣,笑著說道:「這些衣物最開始鼓搗出來一個是為了自己穿著舒服的,另外就是想給村里人增加個進項。
至於股份分出去沒什麼可心疼的,給皇宮一份是為了GG效應,給伯母一份是需要人家總體統籌和基礎款的銷售,而且以前人家兩口子可沒少幫襯我。
給你家老劉那是為了以後售賣他國的時候方便些,其實還是你和波波分的份子少了些。」
「這些已經不少了,而且過了年波波還要管理茶樓呢,而我到現在也幫上什麼忙。」
「誰說你幫不上忙,過年到京城售賣,除了太后就要指望你了。」
紅秀一聽年後就要回京城一段時間,心裡有些激動興奮,可一想到要和戰輝分開又有些不舍,所以沒吭聲。
戰輝則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年後到了京城,別心疼這些衣物,皇后和其他娘娘每個款式全都送去些。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信她們不給咱們做推廣,其實當初給太后送禮的時候就該給皇后也順道送一些,是我沒想那麼周到,也不知道太后現在收沒收到那些東西。」
紅秀聽戰輝提起給太后心情又好了起來。
「應該收到了,走的是最快的加急,一天四百里呢,要是按這個速度這時候肯定收到了,太后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看著紅秀興奮的揮舞著小拳頭,實在是太可愛了戰輝看的有些眼睛發直了。
「喂,戰叔叔,又想什麼壞心思呢?」
戰輝被紅秀的一聲輕呵拉了回來,抹了抹嘴角發現沒流口水才放心。
賊頭賊腦的看看房門,確定門是關著的才一回身摟住了紅秀。
「又要欺負人了是吧,快點起開。」紅秀嘴上說著身體上卻沒有反抗。
戰輝摟著紅秀剛想上下其手,腦海里突然想起了戰天時和鎮北王對自己的一頓連環拍,頓時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只是緊緊的摟了紅秀一會就鬆開了,嘆了口氣說道:「我被我家老戰還有你家老劉已經拍出心理陰影了。」
紅秀撲閃著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戰輝。
戰輝無奈的解釋一遍之前發生的事。
紅秀聽了頓時樂不可支,笑了好一會才平復下來,說道:「你這小賊就該打,誰讓你平日裡總想著欺負人。」
看著戰輝不吭聲,苦著臉整理自己打開的衣服,又開口道:「小賊,你說這些衣物到底能不能賺錢。」
戰輝聽了撇著嘴說道:「你應該問能賺多少錢,而不是能不能賺錢,就京城那幫達官顯貴,皮衣別說定價五貫錢,就是十貫錢都有大把的人買。」
紅秀聽戰輝這麼說樂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這些衣物會賣好多錢的,我長這麼大就在你家見過那麼多的錢。」
「糾正一下,是咱們家,還有你是不是有點誇張了,你一個郡主怎麼會連這麼點錢都沒見過。」
「是真的,除了每個月的十貫例錢,我就沒別的什麼錢了。」
戰輝一個趔趄,「每個月十貫你還嫌少?」
「可在京城開銷很大啊,有時候辦個詩會,這些錢還不夠呢。」
「等成衣鋪開起來,你天天開詩會都沒問題。對了問你個事,你這簡樸隨和的性子是怎麼養成的,一點也不嬌氣,除了小翠就沒見你有其他的丫鬟什麼的。」
紅秀聽完沉默了半天,才看向戰輝說道:「你是希望丫鬟多好,還是丫鬟少好。」
戰輝聽聞有些詫異,「你這個是什麼個說法。」
紅秀糾結了半天,才說道:「其實我身邊丫鬟不少的,怕你以為我是那種嬌貴跋扈的人,所以上次回鎮北關也沒把那些丫鬟帶來。」
戰輝捂臉,啥事都親力親為被人誤會了,神尼瑪嬌貴跋扈,自己還納悶,就連前世都有保姆和鐘點工,紅秀這堂堂郡主怎麼會只有小翠這一個丫鬟呢,弄了半天結症在自己身上。
紅秀臉見戰輝這樣,小心的問道:「你不願意了?」
戰輝抬頭伸手摸了摸紅秀的頭頂,「傻丫頭,有啥不願意的,趕緊把丫鬟都喊來吧。」
紅秀一聽有些詫異,「你不是那種喜歡凡是親力親為的清流之人嗎?」
「誰告訴你的,我特麼那是無人可用,村子裡根本沒有牙行,我那是被逼無奈,總不能做飯洗衣還讓村里人幫忙吧。
做飯不累嗎?尤其是大鍋飯,那就不是人幹的活,還有洗衣服,哪家爺們是自己洗的,我清流個鬼啊。」戰輝委屈的放了一頓嘴炮。
「那你不早說。」
「我問過你為啥只有小翠一個丫鬟,你也沒回答我啊。」
「那時候只有口頭婚約,以為你和村里人一樣,喜歡那種什麼都能幹的娘子,怕你過了一年不要我,才不敢讓丫鬟來的,說來說去還不是怕被你看扁了。」紅秀也委屈的說道。
「後來你不是使用計謀得到我了嗎?還那麼多顧忌幹嘛?你看看我挨了多少累。」
「你可真的要臉,是你得到我了好嗎?婚約是你拉著我去周伯伯那下的吧,為啥去你心裡沒數?身子白看了?」
「紅秀我發現你現在也有我的一些風範了,無恥到連使用計謀都不承認了。」
紅秀撇撇嘴說道:「就你看我眼睛總發直的樣子,你說我用計謀,看看哪個人信。」
戰輝仰天長嘆,自己這輩子是被劉紅秀拿捏的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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