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要打折你的腿
「足底按摩好處真的是太多了,促進血液循環你們可能聽不懂,簡單說就是讓腿和腳部更有勁,這麼理解就行。」
見紅秀滿臉羞憤的在地方走了幾步,戰輝心中暗笑口中繼續說道:「以後夏天咱們采些花瓣,再換個其他的油脂混合在一起,那時候」
沒等戰輝說完紅秀打斷了,「戰輝,你光給我按一隻腳是怎麼回事,現在走路都感覺兩條腿不一樣,沒按的那隻腳特別沉。」
「切,就是個洗腳,還用的著學嗎?」戰輝學著紅秀之前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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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殺了你這個壞心的小賊,白瞎了我剛才那份感動了。」說完紅秀就撲向了戰輝。
兩人頓時鬧成一團,結果居然是紅秀敗下陣來。
把旁邊的林波波看的臉都紅了,這戰輝太無恥了,這貨根本就不是在玩鬧,就是在占便宜。
「你個小賊,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讓你出些力氣就要討些利息回去。」紅秀躺在炕上喘著粗氣紅臉說道。
戰輝把紅秀的鞋子脫下來把腳擺好,揚頭說道:「這可怪不得我,就是逗逗你,誰知道你這麼不禁逗,上來就要揍我,我那是沒辦法才施展絕技抓奶龍爪手的。」
紅秀聽完羞的一腳就踹在了戰輝身上,林波波也是聽的滿臉黑線,上去擰著戰輝的胳膊就是一頓擰。
三人又是嘻嘻哈哈的打鬧成一團,結果林波波也被收拾的嬌喘連連。
最後含淚撤離了戰團,搬著凳子離戰輝老遠才坐下來。
這時候紅秀則是被戰輝抱住腿,伸手來回在紅秀腳心瘙癢。
「哎呀,小賊,哈哈,快,鬆手,哈哈。」
「還敢不敢對我伸手了。」
「哎呀,哈哈哈,不敢了,快點,哈哈,鬆手。」
戰輝見紅秀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才把紅秀的腿放下來。
紅秀臉色漲紅,氣喘吁吁的說道:「戰輝你太欺負人了。」
「嘿嘿,我這叫重振夫綱,你趕緊平復一下,緩一緩,要不沒法給你按剩下的那隻腳。」
「還不是你害的,真的,你太壞了。」紅秀嬌嗔道。
戰輝和林波波去二層別墅樓的時候,北屋的鎮北王見沒了外人,才邊喝茶邊說道:「天時的羊皮卷上記載的可都是真的?」
戰天時聽鎮北王這麼問,端正了一下身子回道:「句句屬實,要不是我能寫會算,怕早就被蠻族一刀了結了。」
「這不是好現象,蠻族之所以稱為蠻族就是因為沒有文字的傳承。」於先生開口道。
「現在蠻族的王不但統一了蠻族,而且還到處抓人,有特長有技能的留下,沒有用處的抓回去做奴隸,或者直接殺了。
這個蠻族的王野蠻之下又知道了學習進步,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戰天時說道。
「按你的預料蠻族大概還有五年就會徹底南下?」鎮北王道。
「按照我的思維判斷來講,五年後是最恰當的時間,可蠻族行事捉摸不透,只能提供個參考。」戰天時道。
「不管幾年我們都該做好準備,原以為草原人現在衰弱了是件好事結果現在出現了比草原人更危險的蠻族,真是讓人無奈。」於先生嘆道。
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現在朝中也到了緊要之時,幾個都護府也陸續換了人,五年的時間未必能把江南那幫人收拾服帖。」
於海龍這時候開口道:「五年的時間足夠把刀子攥緊了,那個時候可不由得那幫士族不同意了。」
「刀子有了,有力氣攥的動嗎?而且那幫士族也不是存了反心,不到最後時候不能這樣來。」於先生說道。
「唉,那怎麼辦,說來說去,這就沒辦法了?真要是蠻族下來了,就靠著西邊北邊替南邊的士族抗著?我都怕這幫人背後捅一刀。」於海龍氣道。
「江南那邊距離百姓只認鄉老士族,不知有大武陛下已經不遠了。」鎮北王開口道。
「村民愚昧,只要被那些鄉老士族一煽動,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如果硬來肯定會被蒙蔽的村民更加誤會。」戰天時開口道。
「所以說,此事宜緩不宜急,但就怕極北不給咱們時間。」於先生說道。
「我們到底差在哪?就不能一邊和蠻族對抗,一邊對江南大刀闊斧的改革嗎?」於海龍說道。
「這是取死之道,攘外必先安內這句話不懂嗎?真是沒有長進,現在的情況是攘外,安內,只能選一個。
攘外就離不開江南士族的支持,這樣日後就更加尾大不掉。
安內,大武勢必虛弱無比,這樣更給了蠻族機會。」於先生說道。
眾人都是沉默不語。
「可我聽戰輝說的那些意見很好啊,需要江南的支持,不就是錢物上需要他們嗎?戰輝不是已經獻了方子嗎?」於海龍說道。
「意見是挺好,可實施起來阻礙巨大,都是需要時間的,現在就是沒有時間,才讓人苦悶。」鎮北王道。
嘆了口氣道:「現在能做的就是加緊武備,加緊屯糧,唇亡齒寒的道理那幫士族還是知道的,解決掉蠻族再慢慢收拾那幫人吧。」
「戰輝去哪了?吃飯就沒見這個小子了,問問他怎麼看的,雖然看法不全面,如果有想法,還是能受啟發的。」於先生說道。
眾人這才左右看看,確實沒見著戰輝。
於海龍到院子裡問了幾個孩子戰輝在哪,得知在旁邊的二層樓,回屋就稟告了眾人。
「樓這麼快就蓋好了?一起去轉轉吧,這可是本王為紅秀專門蓋的。」鎮北王說道。
「這房契到時候寫誰的啊,這可是在我兒的地上蓋的。」戰天時問道。
「看你那小氣勁,送給戰輝的。」鎮北王撇撇嘴。
「你倆個就別鬥嘴了,去看看也好,換換腦筋。」於先生說道。
一眾人出了屋子,溜溜達達進了二層別墅樓。
剛進大門就聽到二樓隱約傳來女子的「用力點,就是這,」之類的字眼。
一眾人聽了都是尷尬無比,鎮北王和戰天時頭上都是青筋蹦跳,對視了一眼,快速向樓上走去。
「哎呀,你又使壞,就是這,你多用些力氣。」紅秀對戰輝說道。
「你咋這麼難伺候呢,到底是哪。」戰輝鬱悶道。
自從紅秀平復完以後,現在按的這隻右腳居然比左腳受力太多了。
「就是這,就是這,快用力,哎呀酸爽死了。」被按到痛點的紅秀大聲說道。
爬了一半樓梯的鎮北王好懸一下趴到了樓梯上,這特麼是紅秀的聲音,這兩孩子搞什麼呢,戰輝上次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做那逾越之事,可現在這是幹嘛呢?
戰天時聽了也是氣的緊咬牙關,這小子怎麼回事,要是老師沒來,還能氣氣劉二,可老師就在身後,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能不能不要叫的這麼銷魂,你這比波波叫的還嚇人啊。」戰輝無奈道。
「這個我也控制不住,啊,就是這,別挪開,頂著。」
戰輝徹底無語了,要不是有職業素養跟著,自己怕是得瞬間獸化撲上去了。
戰輝正無奈著時候,臥房的半開的門突然被人用力的全都踹開了。
「你這個家中敗類,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我今日就要大義滅親,非把你腿打折不可!」戰天時邊進來邊說道。
「戰輝你個無恥小人,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今日你爹不把你腿打折,我就親自動手。」鎮北王也大聲嚷嚷著。
見兩人這樣,戰輝,紅秀和林波波全都呆住了。
戰天時和鎮北王到了近前一看,發現情況好像不對。
只見戰輝雙手捧著紅秀的一隻腳,好像是在給揉腳。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知道想錯了。
戰天時上去一巴掌拍在戰輝的頭上,「是不是你小子把紅秀的腳弄傷了。」
這一巴掌拍把戰輝拍的更懵逼了。
接著鎮北王過去又是一個巴掌,「讓你好好照顧紅秀你就是這麼照顧的?趕緊把紅秀的腳揉好。」
這是發生了什麼?戰輝還沒明白到底怎麼了。
紅秀這時候緩了過來,「啊!」的一聲尖叫。
接著對鎮北王說道:「父王你們都想什麼呢。」說完又躺回了炕上雙手捂在臉上嗚嗚哭了起來。
戰天時啪的又是一個巴掌拍在戰輝的後腦勺上,「還不快哄哄,就知道張個大嘴發愣。」
鎮北王接著又是一個巴掌「都是你惹的禍,哄不好你就別出這個屋。」
「哎,劉二,你幹嘛總打我兒?」
「那是我日後的郡馬,一樣是我的晚輩,我教育教育晚輩怎麼了。」
「哼,算你說的有道理。」
兩人邊吵邊往門外走,到了門口兩人異口同聲道:「你們繼續。」
說完順手又把門給帶上了。
出了門兩人一臉的尷尬,又同時鬆了口氣,然後快速走下樓去。
「呵呵,你們兩個樣子很尷尬啊。」於先生笑呵呵的問道。
兩人都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啥。
「都多大年紀的人了,做事還是這麼莽撞,真是屢教不改啊。」於先生嘆了口氣道。
頓了頓又接著問道:「兩孩子做啥了讓你們誤會了。」
兩人只好支支吾吾把事情學了一遍,把於先生和身後於海龍一眾年輕人憋的實在是難受,想笑又不敢笑出來。
最後於海龍一眾年輕人都紛紛出了二樓找個牆角,樂的直錘牆。
鎮北王和戰天時臉色鐵青,眼角狂跳的陪著於先生又回了北屋。
「喂,小暴力,人都走了,別這樣了。」戰輝對著抽泣的紅秀說道。
「我沒臉活了,太丟人了。」紅秀嗚咽的說道。
「被打的是我好嗎?我特麼腦袋都被拍暈了,你情緒起伏這麼大,這腳沒法按了。」
「不按就不按,先給我記著,欠我一隻腳。」紅秀說完把腳從戰輝的手中抽了出來。
「那也得把油擦擦啊,不然蹭的哪都是也洗不下去。」
戰輝說完給紅秀把腳擦了擦,發現旁邊的林波波背對著自己,身體一起一伏的,頓時就炸毛了。
「林波波你笑的很開心是吧,紅秀起來,咱倆給林波波按按腳,讓她也銷魂銷魂。」
紅秀聽了坐起來,果然看見林波波笑的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好你個波波,你居然笑的這麼開心,小賊你去打水,今天必須讓波波銷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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