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戰天時歸來

  戰輝和紅秀回家發現小翠和護衛們已經回來了,趕緊把車上之前準備的吃食拿進了灶房。

  戰輝之前給拉豆子的軍卒做飯累的一點胃口都沒有,所以就沒吃。

  現在是餓的心都發慌了,趕緊燉了一鍋豆腐湯,又煎了不少饅頭片。

  做好了領著大夥就是一頓造,沒吃過饅頭片的,吃了以後雙眼冒綠光,戰輝做的沒夠吃,後來吳奎起身又做了些,眾人才算是吃過癮了。

  戰輝也是吃的直打嗝,剛躺倒炕上準備一歇會,老周一家三口就過來了。

  戰輝趕緊起身把周瀾給家裡人介紹了一遍。

  女人之間的友誼建立的速度之快,讓戰輝直砸吧嘴。

  沒說幾句話,紅秀和波波就與周瀾聊的嘻嘻哈哈起來。

  

  老周其實內心也是有些感慨的,戰輝這小子是怎麼做到讓兩個女人這麼和諧的相處在一起的呢,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妖孽伯母喝了會茶開口道:「戰輝你上次說還有別的衣物要售賣,拿出來看看吧,之後還得商量個具體售賣的章程出來。」

  「成,您稍等會。」

  戰輝扭頭又沖紅秀喊道:「紅秀,讓波波繼續做皮大衣,你把你那些小內內,還有襯衣襯褲,襯衫都拿出來,讓伯母看看。

  老周,吳大郎,咱們先出去,那些玩意咱們在這不太方便。」

  三人出了屋,老周開口道:「吳大郎,戰輝說你鞋子做的好,現在看你無事,給我也做雙戰輝腳上的鞋子吧。」

  「做鞋子是沒問題,可做鞋的傢伙可都在裡面呢。」吳大郎說道。

  「戰輝你去把東西拿來。」

  「我不去,人家裡屋這會估計研究的正熱鬧呢,我這時候去是找揍。」

  戰輝剛說完,裡屋就爆發出一陣笑聲。

  老周往裡屋的方向看了看,又看著戰輝道:「裡面是看啥呢,這麼熱鬧。」

  戰輝想了想,站了起來,把褲子往下一拉。

  戰輝的動作把老周嚇的差點從小凳子上摔下去。

  「哎,戰輝你是幹啥呢。」老周急忙開口道。

  「讓你看看裡面研究啥呢,你趕緊看,這姿勢不雅還涼嗖嗖的。」戰輝說完指了指自己穿著的內褲。

  老周和吳大郎都湊了過來。

  「哎,輝哥兒,你不光有襯褲,還有這個短褲呢,你可真不仗義,天天陪你睡一個炕上,你都不讓我看看。」

  戰輝滿頭黑線,這貨這話說的,啥叫天天陪自己睡在炕上,這特麼的容易引起誤會好嗎?


  「這個貼身的短褲好,看著很貼身。」老周說完,伸手還想要摸摸。

  嚇得戰輝趕忙把褲子提了起來,「看看就得了,我可沒有被男人摸的喜好。」

  「你小子,腦子裡太齷齪,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戰輝把外衣外褲一脫,穿著襯衣襯褲,在灶房裡學著男模的樣子。

  裝著一臉的冷酷和誰也不忿的表情走起了模特步。

  而且走幾步就停下來擺個剖死,而且越走越銷魂。

  老周和吳大郎看的膛目結舌。

  「你又抽什麼瘋,你這是幹啥呢?」老周問道。

  「作為一個職業媽斗,對於你這麼不專業的問話,我感到很憤慨。」

  「什麼媽斗,爹斗的,說人話。」老周眼角狂跳。

  「我來回走走,更好的展示一下身上的襯衣襯褲。」戰輝無奈,沒人能蓋特到自己的點,真是寂寞。

  「那你就好好站著讓我看看,來回亂串跟夢遊一下幹嘛。」老周說道。

  戰輝不吭聲了乾脆開始把外衣外褲往身上穿。

  「你穿的這衣服倒是很簡潔方便,還挺貼身。」老周說道。

  「晚上回去讓伯母給你坐一套,晚上穿這個睡覺很舒服,比以前的寬大褲子方便多了,尤其是去廁所,褲子往下一褪,再也不用雙手提著褲襠了。」

  老周聽了想了想,猛然一拍大腿,「對,你說的對啊。」

  戰輝用眼睛瞟了瞟老周沒說話,這能不對嗎,這款式是經歷了好幾千年才固定下來的。

  這時候從裡面傳來了周瀾的嬌嗔聲和其他幾人的哄堂大笑聲。

  老周又看著戰輝道:「這裡面光看這個就這麼熱鬧?」

  戰輝雙手成圓形放在胸前,「還有這個奶罩,晚間回家讓伯母穿了給你看,保准你看的血脈噴張。」

  老周瞪大了眼睛,緩了半晌。

  「你個臭小子,你就消遣我吧,成天說話沒個正行。」

  「我說的是真的,一會等裡面研究完了,給你現場做一個你就知道了。」

  老周見戰輝說的認真,無奈道:「在鎮北關王爺讓你明年成婚你不干,你現在成日琢磨的都是什麼?

  還有現在仙兒也到你這住了,你小子這是要幹啥,可千萬別做出什麼不智之舉。」

  「放心吧老周,我心裡有譜,肯定不會在沒成親之前弄出人命的。」

  「什麼,你小子說什麼呢?人命?你還要鬧。。。」老周說了一半想明白了戰輝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小子,這都從哪學的怪話,不過還挺貼切。」老周說完,覺得戰輝的這個說法太有意思了,坐在凳子上自己嘿嘿笑了起來。

  吳大郎是聽的莫名其妙,「輝哥兒,你要弄死誰,這可是犯法的。」

  吳大郎說完,咬咬牙又接著道:「真要有深仇大恨,你叫上我,以後家裡還有吳奎,缺了我沒什麼大礙。」

  戰輝如遭雷擊,而且是渾身漆黑冒煙的那種。

  這貨的屬性點能加的平均一點嗎?太特麼讓人無奈了。

  不過看吳大郎最後說的,也讓戰輝非常感動,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老周看著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戰,戰輝,哈哈,你,這個,哈哈哈,臭,臭小子,哈哈哈,把,吳大郎,哈哈,都帶壞了。」

  戰輝無奈把人命的深層含義給吳大郎解釋了一下。

  聽完戰輝的解釋,吳大郎張大了嘴巴愣住了。

  過了半晌才一拍大腿,「這說法真對啊。」

  戰輝和老周齊齊哀嘆,這貨的反射弧太長了,這么半天才想明白。

  戰輝見裡屋這么半天還是不開門,乾脆和老周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老周,我打算明天就開始制模板,然後割料,你還得幫我找些手腳利索的村民。」

  「這麼急?」

  「離過年還十多天呢,村民天天在家待著也沒事,先弄上吧。

  待遇也作坊的半大小子一樣,還有你路子廣,咱們這隻有麻布不產絲綢,你幫我搞一批各種顏色的好料子。」

  「這料子怕是一時半會弄不到,因為都在江南,路途太遠。」

  「現在就是搶時間,北河或者京城那邊先弄一批過來,江南那邊也聯繫著。」

  「那價格肯定要高一些。」

  「沒事,頭一批貴些沒問題,怎麼也比街上張記要便宜。

  還有割完料,你還得幫忙著急村裡的村婦,得讓她們幫忙縫製,至於給多少錢,我再想想。」

  「這個沒問題。」老周點頭說道。

  「對了京城你那邊還有沒有人,或者這邊有可靠的人也行,我打算在京城開個店鋪,但是我得先培訓一下。」

  「你要在京城賣這些衣物?」

  「嗯,我對京城不熟悉,所以得你找個人。」

  「讓鎮北關派人吧,那邊人手有的是。」

  「我本打算是我自己的這份給紅秀和波波的,如果找那邊要人就又得分出去一份了。」


  「有你這份心就夠了,帶上那邊吧,紅秀是紅秀的,王爺那邊日子過的也不寬裕。」

  「也好,咱們做的這些個衣物肯定大受歡迎,往國外銷售怎麼也繞不過鎮北關。」

  隨著天色漸暗,戰天時一眾人馬終於在日落之前趕到了鎮北關的城門之前。

  看著城樓上大大的鎮北關三個大字,戰天時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是何人,可有通關文書。」城門關卡的一個軍卒對著走過來的戰天時說道。

  戰天時從腰上摘了一個腰牌下來遞給軍卒說道:「勞煩把這個腰牌給榷場的劉稅官,鄙人外出行商遭了難,劉稅官能證明我的身份。」

  軍卒上下打量了一番戰天時,「那你等著。」

  軍卒說完拿過腰牌走進城門。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從城門裡飛奔一匹戰馬出來。

  戰天時看著馬上之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長出了一口氣。

  來人騎馬到了戰天時近前,飛快下馬,快走幾步上前和戰天時來了個擁抱。

  「戰兄你可算回來了,我這心算是放下來了。」劉稅官激動的說道。

  「是啊,兩年多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身後的這些人都是一路和自己拼命從蠻族手中逃出來的。

  暫時都信得過,你看能不能都帶進去。」

  「沒問題,都是好漢子,而且你說信得過,那就信得過。」

  劉稅官和戰天時說完轉身走過去和關卡的軍卒說了幾句,然後沖戰天時點了點頭,又招了招手。

  戰天時走回自己的馬前,一翻身上了馬,然後扭過身子對著一眾滿含期待眼神的兄弟一揮手。

  「進關!」

  隨著戰天時的聲音剛剛落下,身後的一眾兄弟頓時歡呼了起來。

  眾人隨著劉稅官先到了榷場辦公場所。

  戰天時讓劉稅官先幫忙給眾兄弟做了登記,發放了大武的腰牌,而且居然還做了靠山村的戶籍。

  忙完這些戰天時把戶籍和腰牌給兄弟們發放了下去。

  「我答應過你們,無論你們之前是哪裡人,做過什麼,只要隨我拼了命闖出來,就會給你們一個大武的身份。

  有了這戶籍和腰牌,從此你們就是一個大武人了,我希望你們能真正的把自己當做一個大武人。

  現在先休息一會,待會我們連夜回靠山村,那以後就是你們的新家。」

  眾人接過戶籍和腰牌,都是滿臉激動,有的甚至流下了淚水。


  戰天時轉身和劉稅官找了個沒人的屋子。

  戰天時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我把兩年在極北蠻族的所見所聞都寫在了上面,還有我自己的判斷,你把這個交上去。

  這一次一走就是兩年多,而且真是死裡逃生,我要先回家,過了年再過來述職。」

  劉稅官看著滿臉滄桑的戰天時,幾次想把他家裡的情況說出來,可張了幾次嘴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劉稅官擠了個笑容出來,「好,你先回去,我把這個先交上去,近鄉情怯,路上你慢些。」

  戰天時點了點頭,大步走了出去。

  戰天時領著眾人把馬匹餵了,又梳理一番,就領著一眾人翻身上馬,順著官道向靠山村疾馳而去。

  劉稅官看著走遠的戰天時,自言自語道:「戰大哥,是我們對不住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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