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蘇鈺相幫
他的這麼一出聲,馬上就將大殿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的身上。
就連皇上也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了劉章一眼。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林天喝了一口茶,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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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章該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皇上已經對他起了戒心了?
他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徒兒,今日 你倒是讓為師刮目相看,先前還是為師看走眼了你。」
就在林天的話音剛落不久,楊昇突然又意有所指地說道。
林天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話。
他在楊昇那裡請教學問的時候,向來都是有事說事,很少會開這些玩笑。
所以語言用的也要稍微嚴謹一些,不過這次宴會他又不是來做學問的,自然就放鬆了下來。
「徒兒還是拎得清的,在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情。」
林天一副乖巧的模樣,低下了頭,對著楊昇笑了笑。
「你能夠拎得清自然是最好的。」
楊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皇上,微臣認為這於禮不合,在座的都是後宮妃嬪和文武百官以及家眷,又怎能如同戲子一般表演供人賞玩?」
劉章的話擲地有聲,說話竟然還有意無意地瞥了閒王一眼。
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王爺罷了,這宮宴上哪裡還有他說的上話的份?
他的那個眼神極為隱晦,又是在皇上的視線盲區,皇上自然是沒有發覺。
只可惜,閒王一抬頭就對上了劉章鄙夷的眼神。
他老早就已經看這個老狐狸不順眼了,每日嬉皮笑臉,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若不是礙著皇侄面子,他早就將人的麵皮給撕了下來,只可惜一直沒什麼理由。
今日倒是好,他本就心情煩躁,這人居然還頭鐵一般往槍口上撞。
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劉宰相這話說的倒是有些過了,這不是家宴嗎?為了大家開心,展示一下才華又有何不可?」
「莫不是劉宰相連這一技之長都沒有?只能靠著這一張嘴說話?」
閒王果真是閒王,連說話也不帶官場的那些咬文嚼字拐彎抹角,直接就朝著劉章開懟。
劉章也沒有想到閒王居然真的能和他槓起來,一下子還愣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閒王殿下……」
「行了,就按皇叔所說的辦吧!朕也想看看眾位愛卿家裡教出來的兒女能有何等高的造詣…這宮中也是好些年沒有熱鬧過了!」
終於等到劉章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剛開口想要說話,又被皇上給打斷了。
他直接就拍板支持了閒王的提議,這就相當於是直接打了劉章的臉。
可惜如今眾目睽睽之下,劉章並不能夠生氣,只能夠陪著笑臉應了是,有些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本身就被氣的不行,坐下來之後,居然看到對面的賢王還朝著他投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頓時更是氣得臉鼻孔的子冒煙!
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怎的如此的諸事不順!
之後閒王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遊戲規則,底下的人更是按照他的話開始準備。
很快這擊鼓傳花的遊戲就玩了起來。
幾輪遊戲下來,除了後宮的幾位嬪妃,也有一些官家小姐被點到。
好在她們平日裡都是有練習才藝的,表演出來的絕活也是令人拍案叫絕。
總而言之是要比那些尋常的歌舞表演要好得多,眾人的性質也都提高了起來。
大家擔心自己是下一個被抽到的,又希望自己被抽到。
畢竟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在眾人面前露面的機會,若是能夠一舉得到某個皇子的賞識,便能夠一朝飛升成為鳳凰!
實在不行也能吸引一下其它官員的眼球,為自己謀得一個好姻緣!
「咚咚咚——」
又是新的一輪擊鼓傳花,這花好巧不巧就傳到了楊芷晴的那一桌上。
何子柒剛要把那花球丟給楊芷晴,那鼓聲就停了下來,花還在她的手上。
楊芷晴的手也是剛剛伸出來要接。
「居然是何大將軍之女!」
一個向來與何將軍政見不合的官員之女說道,因為父輩的不對盤,導致她們子女間也交流不來。
再加上何子柒的作風和其他的女兒家的不一樣,在閨女圈子裡面,就只有楊芷晴這麼一個至交好友。
「她能會什麼才藝啊?」
「只怕是何將軍今日要出醜了。」
眾人都議論紛紛,畢竟何子柒不愛琴棋書畫是眾人皆知的事情,這些東西她是一樣也沒碰過。
可謂是其他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何子柒卻是樣樣都不精通!
「不過是個男人婆,整日裡只知道舞槍弄棒的,哪裡還有一點女兒家的樣子?!」
幾個父親是三品官的貴女小聲的咬著手帕,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嘲諷至極。
「你們!」
楊芷晴也沒有想到,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有人對何子柒指指點點。
一時之間更是氣憤不及,可是她所學的都是名篇佳作,又怎麼會那些尖酸刻薄的罵人語句?
所以當下也是紅著臉,氣憤的看著那些指指點點的人,卻又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何大小姐胸無點墨都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這還能不讓我們說了?」
一個官家小姐十分的不屑,他父親和何將軍是同一品階的官,並且同樣是武官。
可她卻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麼一對比之下,她就更加看不起何子柒了。
「想必諸位應該說夠了吧?」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一直不停的時候,蘇鈺皺著眉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滿的環顧四周說道。
何子柒本就對這些琴棋書畫的不感冒,就如同他不愛朝政之事一般,都是個人的喜好。
若是何子柒尚武被人恥笑,那他作為皇子卻對那個位置沒有任何的想法,是不是也該被人背後戳脊梁骨?
「各人各有各自的活法,何小姐如何過,同在座諸位應當沒有任何的關係。」
蘇鈺冷聲說道,又環顧了一周方才那些對何子柒指指點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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