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人壓一國
牧淵摸了摸鼻子，連他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嘛……這就是他娘的性格。
飛仙女帝楚傾仙，長生界帝榜第一，也是長生界天心印如今的融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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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正的無上大帝，縱然真仙，都未嘗能利得過她手中之劍。
一門雙雄，說的就是牧道臨與楚傾仙。
牧淵出生之後，便是一門三雄了，不少人都預測他可能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未來牧家會在他的引領下，走向更加輝煌璀璨的時代，甚至成為長生世家共主！
嗯……這樣的消息，當然是有心人故意散播出去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牧家才成為了某幾個長生世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牧淵更是他們的心腹大患，罷演之後所遭受的接連襲殺，就是證明。
沒有人願意見到，又一個牧道臨或者楚傾仙的出現。
尤其是……牧淵所展現出來的天資，猶在父母之上！
「娘自打成就無上大帝以來，很少居家，一直遠遁界外，追求無上劍道。」
「現如今突然歸來，是因為上蒼之力觸動天心印記，令她心有所感，還是說……紅塵仙人她已經唾手可得，天心印將再度回歸天地了？」
「前者倒還好，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可就有趣了。」
牧淵沒有將事情想像得太過簡單。
他的「罷演」，如同蝴蝶的翅膀，改變了太多事情的走向。
原劇情中，飛仙女帝的回歸，比起現在晚了很多。
……
場面，死一般的安靜。
唯有長公主眼中，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現在和那些追星的少女一樣，眼中滿是仰慕之色。
儘管……楚傾仙一劍便斬了仙朝三分氣運，也分毫不影響她在顧凝霜眼中的完美形象。
事實上。
整個長生界中的女修，又有誰不以飛仙女帝為偶像呢？
一劍光寒十九州，真仙見我亦俯首。
此話可不是誇大的讚美，而是真正意義上發生過的寫實真事兒。
當年的飛仙女帝證道之時，殺得那叫一個人頭滾滾。
成道路上多枯骨，每一次天心印記的更迭，總是會掀起一場可怕的血禍。
縱然長生世家，也有天驕貴子喋血隕落。
一將功成萬骨枯，也莫過於此。
楚傾仙的性子嘛，和牧道臨極為相似，不過她卻比牧道臨還要更加霸道。
委婉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
正因為如此。
當初的長生界天心印之爭，楚傾仙幾乎都殺瘋了，才摘得天心印證就無上大帝。
然後，不出意外地，一些因為族內天驕隕落而震怒的老東西們，忍不住出手了。
其中甚至有一尊紅塵仙。
那場戰鬥的最終結果，楚傾仙慘勝，圍攻她的諸多至尊、大帝，隕落了九成。
紅塵仙逃得一縷殘魂，最終不知所蹤。
要知曉。
那還是剛剛成道之時的楚傾仙，飛仙女帝之名，也從那一刻開始響徹長生界。
嗯……在那之後，當初圍攻楚傾仙的傢伙們，也都被其一一清算。
連同真仙殘魂藏身的一大禁地，都被飛仙女帝給平了，在當時的長生界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現如今，飛仙女帝再度強勢歸來，一登場便劍斬溯源仙朝。
無數目光匯聚於此，開始吃瓜。
他們有的期待，有的好奇。
各自揣測著，在長生界內，同樣素有威名的溯源仙朝，會作何選擇。
是舉朝震怒，一怒之下和飛仙女帝拼個你死我活呢？
還是舉朝震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乖乖聽話呢？
「飛仙女帝好大的氣性，此事吾仙朝亦是受害者，你不管不顧斬我仙朝氣運也就罷了，還想要我仙朝因此賠償？」
突然，一道聲音自溯源仙朝極北區域傳出，響徹寰宇內外
「鎮北侯，連他也淪落成為別人的走狗了啊。」
老皇主嘆息一聲，神情更顯落寞。
今日發生的事情，局面已經超乎了溯源仙朝能夠掌控範圍。
皇城裡的歷任人皇都沒有發聲，偏偏一個鎮北侯忍不住跳出來了。
其用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最可怕的是……堂堂鎮北侯，准帝級的存在，距離大帝也就一線之遙。
這等人物，居然被幕後之人推出來做了死棋。
「裝神弄鬼。」
清冷的聲音低語，伴隨著一道劍光在天穹閃過。
溯源仙朝，遙隔明月關不知幾千萬里的極北之地，衣著華麗的中年男人，連掙扎都做不到，便被那劍光攪碎，泯滅而亡。
不僅如此。
殺死了准帝生靈的劍光並未散去，而是如同有靈一般。
將鎮北侯府上的一切生靈，都給抹殺了！
連剛出生不足月的嬰孩，也都不曾例外。
斬草除根，被楚傾仙給貫徹到了極致。
「陰臭水溝里的爬蟲，還有多少一同站出來吧，趁我尚未收劍，對付你們這些垃圾雜碎，多拔劍一次都讓我感到作嘔。」
楚傾仙毫不留情的譏諷著幕後之人，但她本身便是如此的傲氣。
除了牧道臨與牧淵之外，縱然是牧家祖地里的老傢伙們，楚傾仙都不帶半點尊敬的。
她是實打實的實力派，只信奉手中之劍。
牧淵一度腹誹過，自家老爹到底是如何拿下娘親的，這個問題怕是連狗作者都解釋不清。
「恥辱！莫大的恥辱！堂堂仙朝，被一女流之輩欺壓至此，人皇何在？歷代皇主何在？老夫讀聖賢書，不懼死，不畏強權，縱然身死又何妨，只恨罵不醒裝睡的人皇與歷代先皇！」
「沒想到溯源仙朝已經腐朽衰落至此，虧我還一心想要報效仙朝，如此朝堂，談何報效？」
「有人跪著活，我願站著死！」
「仙朝腐朽，未來無望，死亦何妨？」
「……」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從溯源仙朝四面八方傳出，響徹雲霄。
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怒其不爭的模樣，實則越發證明溯源仙朝的掌控力，與日下滑。
老皇主臉上無光，眸子裡的神采也愈發黯淡。
比起被飛仙女帝斬卻三分氣運的影響，眼下的一幕明顯對他打擊更大。
「沉疴盡去，方可煥然新生，老皇主……我娘可是幫了你溯源仙朝一個大忙啊。」
此話一出，皇長子目瞪口呆。
長公主平靜不語。
老皇主卻是看著牧淵，臉上漸漸泛起了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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