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神通鏡花水月，牧長生與九公主心生間隙
「長生哥哥，你堂哥……好像有點強啊。」
人群中，換了一身素衣的顧清淺，儘可能委婉地說道，生怕刺激了牧長生。
牧長生沉默不言，臉色陰鬱得可怕。
看著場中那道牧淵的化身，沐浴在天光之下，超然脫俗宛如謫仙。
那榮耀萬丈的姿態，本該是屬於他的才對！
「長生哥哥，你沒事吧？」顧清淺搖了搖他的手臂，試圖安慰安慰他。
「我……」牧長生嘴唇都有些顫動，牧淵所展現出來的手段，著實令他感到心驚，甚至是……恐懼。
本以為傳承了竹仙的法，重新孕育出至尊骨之後，他便是舉世無敵的真正少年至尊。
可當牧淵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才深深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哪怕尚未真正交手，對方帶給他的壓力，也如太古神岳般落在他的心頭。
顧清淺有些心疼，轉念安慰道：「長生哥哥，有沒有可能，你真的被欺騙了，其實牧淵他並不是你的敵人呢？」
「住嘴！」
此話一出，牧長生瞬間暴怒，雙目通紅像是要吃人。
劇烈的反應，給周遭那些圍觀的看客們都嚇了一跳。
顧清淺更是從未見過牧長生如此暴虐的一面，被嚇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我……」
回過神來，牧長生也意識到自己過激了，不知該作何解釋，只好拉著顧清淺從人群中遁走。
【檢測到氣運之子牧長生對氣運之女顧清淺心生間隙，氣運值跌落：2000】
【宿主反派值提升：2000】
「承受能力也不太行啊，都還沒看到我那化身孕育完神通，就心生惶恐了。」
牧淵心下有些不滿，有著萬欲魔心的他，能夠直觀感受到來自周圍的一切惡意、慾念等等。
牧長生看似隱藏得很好，實則他的恨意就像是一盞明燈，將他曝光在牧淵的視野之下。
「該不會給他刺激得太狠，讓他心生退意，不敢進入秘境了吧？」
看著牧長生離開之後，牧淵忍不住有些憂心。
大戲的唱台都搭好了，要是主角跑了，那他上哪說理去？
正思慮之時。
場中化身，靈台肉身共鳴開啟神藏，孕育的神通也已經出世。
一輪皎月當空，身下是幽幽湖水，倒影著天穹那輪明月。
化身居於中間，虛無縹緲，仿佛不在此界。
神通——鏡花水月。
「牧少主，還請不要介意，吾等將為您的化身測試神通強度。」
場中，幾名破虛境大能恭敬地詢問。
若是一般的天驕也就罷了，他們根本無須多問，直接開始測試即可。
牧淵的身份在那擺著，由不得他們不敬畏。
「你們隨意。」
得到授意之後，他們開始對著化身簡單詢問起來。
然後便開始了所謂的測試。
破虛境大能試探性發動攻擊，一道劍光直奔化身而去。
化身平靜地屹立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劍光……自化身中穿過，帶起絲絲漣漪。
「好幻術！不，此神通已經並非局限於幻術層次，更飽含虛空真意於其中！」
出手的破虛境大能當即讚嘆，發自內心。
其餘幾名大能也不再留手，靈台綻放清光，神念如大網灑落，欲要鎖定化身的位置。
然而。
任由他們怎麼搜尋，竟然硬是無法找到牧淵的化身位置所在！
哪怕，他始終看起來屹立於他們面前。
場中氛圍，一時間變得有些更安靜了。
無數少年天驕，也紛紛綻放自己的神魂意識之光，試圖鎖定牧淵那化身的方位。
無一例外，皆是失敗。
縱然是幾個具備獨特覓跡尋蹤手段的，也臉色難看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牧少主天資絕世，吾等……測不出此等神通的強弱，但如此立於先天不敗之地的神通，當為此次試煉第一。」
幾名破虛境大能無不充滿讚嘆，看向牧淵本尊的眼神，不再只是敬畏。
真正的絕世之姿，一道化身便能夠鎮壓溯源仙朝，甚至來自溯源仙朝之外的諸多少年天驕。
這般實力，他們不敢想像對方來日證道成帝之時，會是多麼的輝煌璀璨。
對於這個結果。
沒有任何人有異議，一開始群情激奮的天驕少年們，此刻全都啞口無言了。
自閉的自閉，傷神的傷神，更有甚者直接選擇了退出天驕選拔會。
有牧淵當前，他們覺得自己不配這「天驕」二字。
總而言之。
一場本不該發生的意外情況，著實讓牧家少主的威名，在溯源仙朝之中徹底傳了出去。
連一直久居宮中，因身體有恙而長久不出的老皇主，竟然也降下法旨，單純只是為了稱讚牧淵一下。
有稱讚，自然少不了嘉獎。
攜帶人皇法旨而來的公公，直接給牧淵送上了一份人頭大小的仙金——龍紋黑金。
這份大禮，不可謂是不重。
送走老皇主的親信公公之後，牧淵掂量著沉重的龍紋黑金，眸子裡精光閃爍。
「外界的傳言果然不准，世人都傳他是個中庸之主，現在看來，他比我想像的要心思深沉多了。」
區區一個天驕選拔會，自然不值得當代人皇如此重視。
即便是牧家少主前來，奪得頭籌，也不至於驚動他專程降旨嘉獎。
畢竟，不管怎麼說牧淵也只是一個小輩而已。
可偏偏他就這麼幹了，還給了一份大禮。
「一份大禮，既是在釋放善意，也是在表達，他在看著我，讓我不要逾越啊。」
「仙朝是顧家的仙朝，容不得長生牧家插手是嗎？」
牧淵嘴角勾起，對老皇主的用意瞭然於心。
不過，那又怎樣呢？
他本就沒打算在溯源仙朝攪風弄雨，也對奪嫡這些事情根本沒興趣。
屆時，只需要將人皇印璽拿到手，布置一些手段，然後送給顧凝霜即可。
牧長生即將成為人人喊打的魔頭，到時候溯源仙朝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再加上得了人皇印璽，如果顧凝霜這都還壓不住石破天，被踩了下去。
那她也就沒有什麼價值，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顧凝霜做到了，挖來了石破天的那雙禁忌之瞳，牧淵倒是也能接受這樣一個有手腕的妻子。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