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替我挖了他的雙眼
牧淵身側，長公主傳音入密道：「三弟不惜以身犯險，也要效仿於你，入世是假，有所圖謀是真。」
「能夠令他做到如此程度的，怕是只有對奪嫡有巨大裨益的東西才行。」
「細想之下，那秘境的效用早已經被摸透，能夠令他如此趨之若鶩，或許……只有那消失已久的人皇印璽了。」
一番言論，令牧淵微微側目。
長公主不愧是原著中的蛇蠍毒婦，僅憑三皇子的些許表現，便猜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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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這也與牧淵有關。
要不是他決定與皇后一脈聯姻，長公主今日壓根兒不會來此。
到頭來，一切都是給牧長生做了嫁衣。
牧淵傳音回道：「不錯，也只有人皇印璽才會令一名皇子不惜以身犯險，長公主可是希望我幫你奪來？」
顧凝霜面色微變：「淵哥此言何意？縱然是淵哥出手相助，也該是相幫我那弟弟才對，我可對皇權沒有半分想法啊。」
她倒是會打蛇隨棍上，淵哥都叫上了。
不過長公主也確實有些驚心，自打父皇身體有恙以來，她可是從未表露過半分奪嫡之念，更是從未結黨營私。
加上皇后一脈還有著一個皇長子的存在，這位素來不怎麼露面的長公主，自然被所有人給忽略。
可眼前的牧家少主，似乎有一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竟然察覺到了她的野望？
牧淵輕笑傳音：「當真沒有半分想法？那我可當真為你感到惋惜了啊。」
顧凝霜：「……」
好吧，不是似乎，對方壓根兒就看透了自己！
所幸不再遮掩什麼：「淵哥可願意助我？」
牧淵：「給我一個理由。」
「人家以後可是淵哥的妻子，若我成了溯源仙朝女皇，偌大的仙朝不早晚都是淵哥你的嗎？」
「溯源仙朝啊……不感興趣。」
顧凝霜聞言有些呆滯，溯源仙朝好歹也是和長生世家一個層次的勢力，只是比不上牧家那般超然而已。
不過她倒是也沒有糾結什麼。
堂堂牧家少主，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自己又怎能猜到呢？
前些時日發生在死水湖外的事情，顧凝霜也專程派人去打聽過，雖然得到的信息不多，卻也作證了她的猜想。
牧淵，和她是一類人。
「淵哥想要什麼理由，才肯相幫於我？」
顧凝霜不再畫大餅，認真地問道。
「補天道曾有一個聖子，喚作石破天，看似他銷聲匿跡多年，實則一直處於某個連補天道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境之中，我要你為我挖來他的雙眼。」
牧淵風輕雲淡地說著極其殘酷的話語。
石破天，重瞳的原主人，得到補天道秘境中藏身的上古大能救助，且獲得大機緣。
失去了重瞳，卻又給了他一雙禁忌之瞳。
為了復仇，也是為了躲避牧道臨的滅口追殺，他一直藏身於秘境中，追隨上古大能修行。
牧長生既然已經現身，石破天出世的日子也就快了。
只不過，牧淵可沒有心思在石破天身上過多花費時間。
滄瀾界中有大機緣在等待著他，蒼天霸體與荒古聖體，不比石破天的價值低。
其次就是。
牧淵想要看看，他出手逼得牧長生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之後，這位長公主又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原著中。
沒有人皇印璽，也沒有自己出手摻和。
長公主尚且能夠支撐著，壓制了兩位氣運之子良久時間。
現在呢？
讓她代替自己照顧照顧石破天，順帶挖了對方的眼睛，不過分吧？
若是連這都做不到，那可就當真令人有些失望了。
顧凝霜聽聞牧淵的要求之後，眸子裡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目光忍不住看向他的那雙眼睛。
上古重瞳，無敵於世的絕世天賦。
僅僅只是側面看去，那雙眼眸所蘊含的神威，也令顧凝霜感到有些惶恐。
不敢想像，那雙眼睛裡究竟蘊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越是如此，一個悚然的猜測，開始在顧凝霜心中瀰漫。
她幾乎能夠肯定，牧淵當真挖了牧長生的至尊骨這件事。
既然至尊骨是挖來的，那麼重瞳會不會也是……
細思極恐！
身具三大至尊天賦的牧家少主，很可能最初壓根兒沒有任何一種天賦！
不知怎地。
顧凝霜只感覺，謫仙少年嘴角和煦的笑意，仿佛變得冰冷了起來，令人如墜冰窟。
但很快，顧凝霜絕美的面容巧笑嫣然。
她，明白了牧淵開出的條件的深意。
那是一種考量，考量自己是否配得上他，且與之並行。
「既是未來夫君的要求，小女子怎敢不從，還望淵哥也幫我一次。」
顧凝霜很會說話，表明了態度的前提下，也在向牧淵表達著她不會讓他失望的意思。
牧淵笑而不語，跟顧凝霜這樣的人打交道非常省事。
很多東西都不需要說得太透，對方自能領會。
觀禮台上。
不少看客的目光，都匯聚於牧淵身上。
對於這個皇后一脈送來的突然訪客，他們心中也有著諸多好奇。
主座上，三皇子早早離場。
他要「入世」，自然也得提前準備一番，以免出現任何意外。
皇長子雖然也有諸多懷疑揣測，但他可沒有三皇子那般決心，去以身犯險。
場中，第一場試煉的悟性考驗也已經開始。
那是一卷殘經，據說是從某個仙墳大墓中挖出來的，其中內容正好為神藏境人體迷藏真解。
只不過溯源仙朝的人，早有試驗。
發現此殘經，千人千解，各有不同收穫。
越是天資強大絕倫的少年英才，越是能夠從中收穫不菲，甚至憑藉此殘經打通所有身體秘藏！
進而開啟真正的神藏寶藏，孕育出莫測神通來。
試煉才開始沒多久，便已經有人有所收穫，周身縹緲道韻流轉，身體宛若珍寶，各處秘藏綻放璀璨奪目的光芒。
偌大的試煉台上，無數天之驕子展現各自風采，引得看台上的觀眾人讚嘆不已。
也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修士，見景思情，回憶起了自己當初年少之時。
和眾人的關注點不同。
牧淵的目光，在那些天驕身上不斷徘徊，仿佛在審視，又好似在挑選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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