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比底牌？區區聖器也能拿得出手？
幕後。
牧道臨堂堂大帝，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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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血屠帝君的麒麟子該有的風範！
少年至尊？
呸！
給吾兒提鞋都不配，什麼聖地聖子，古族天驕，上古帝子，只配成為吾兒的墊腳石罷了！
「淵兒既然已經不打算繼續演下去，那麼牧長天那一脈……也該動一動了。」
「以前淵兒騙過了我，我還當他志不在此，現在可不同，淵兒潛龍升天，有氣吞寰宇之姿。」
「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也該給他鋪好路才是，也趁機將淵兒他娘給喚回來。」
想到牧淵他娘，牧道臨眼中閃過一抹柔和，「不知傾仙她是否已經踏入紅塵仙境，若是已經踏足，便可開始下一步落子了。」
楚傾仙，牧淵的娘親，來歷神秘。
但她有一個名號響徹長生界，喚作——飛仙女帝。
乃是長生界帝榜第一大帝！
一門雙傑，使得威壓長生界的長生牧家，更是如日中天。
所以。
牧家也成為了其餘幾個長生世家的眼中釘。
……
「我敗了，不過我會銘記今日之恥，道途漫漫，早晚有一天我會擊潰殺死你！」
「今日雖敗，百敗不殆！我亦可效仿上古百死大帝，於無數次失敗中，踏出我的無敵路！」
月無雙坦然承認了自己的失敗，不過他並未徹底失去信心，反倒是逐漸振作了起來。
牧淵笑而不語。
眼前的傢伙，同樣是大氣運之人，充當氣運之子唐新陪跑的那種。
未來屢次三番戰敗於唐新之後，建立起了不打不相識的友情，最終為了情誼，替唐新擋了致命一擊而死。
「系統，氣運之子我暫且殺不了，但月無雙這種貨色，殺了應該沒問題吧？」
【尊敬的宿主，氣運之子受天地庇護，除非削減他們的氣運達到一定的臨界值，否則沒法徹底殺死。】
【大氣運之人與之不同，他們氣運昌隆，卻遠遠達不到受天地庇護的程度，宿主只需要能夠制衡他們身後的背景，便可以直接擊殺。】
「很好！」
牧淵眸中殺意綻放，送上門來的蒼月神體，正好可以驗證一番，吞天魔功與萬噬魔體的契合度究竟如何。
立下豪言壯語，打算效仿上古大帝的月無雙，眼見牧淵壓根兒懶得理會他，頓時感覺鬱氣衝心。
自己將對方視作長生路上不世大敵，可別人壓根兒就沒把自己當成對手，甚至可能都沒把自己當人看。
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加令人氣憤的？
「牧淵！你將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縱然我力有不及，今日也當為師姐報此大仇。」
月無雙咆哮道，眉心原本黯淡無光的彎月印記，竟然再度煥發了光澤。
一件古器，自其眉心神魂當中祭出。
赫然是一件形似月牙，其色如血，瀰漫出滔天聖威的聖器！
聖威滌盪之下，縱然破虛境的影魔皇族，其陰影之身也被壓製得有些模糊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毅然決然地站到了主人的身前，試圖為其抵擋聖器之威。
「血牙，居然是曾經那位故人之器，沒想到現如今居然淪落到了如此不成器的小傢伙手裡，當真是浪費了。」
「如若他還活著，此器至少也該化作準帝器才是，可惜他走錯路了啊。」
藏身虛空的牧道臨有些緬懷，根本不擔心遠超靈墟境力量的聖器，會傷到自家淵兒。
「殺！」
月無雙眸子裡的光彩越發暗淡，一篇神秘經文被其催動，近乎徹底喚醒了那件聖器的威能。
霎時間，血月高懸，刺骨冰寒的殺機籠罩了一切！
遠超自身四大階位的力量，縱然是擁有號稱最強體質混沌體的牧淵，也在那可怕的殺機下，有些膚若針刺的感覺。
「差距太大，即便是動用『天魔解體』之類的氪命神通，也只能遁逃而無法力抗。」
重瞳看透了一切，解析著自身與那血牙之力的差距。
事實證明，天才也是需要成長時間的，天塹般的境界碾壓，完全不是現階段可以抗衡的。
無窮殺機，從四面八方鎖定了牧淵，根本不給他半條生路。
「好在，我也不是沒有底牌啊，區區聖器，這等垃圾貨色也能拿得出手？」
話音落下，月無雙如夢初醒，他此刻才反應過來，身為長生世家少主的牧淵，又怎會沒有保命的手段呢？
「給我死！」
他竭盡所能催動聖器，力求在牧淵動用底牌之前將其斬殺。
血月當空，恐怖聖威綻放出來的殺機，刺得人皮膚生疼。
一尊模糊的身影，居然自那血月中浮現，御使月輪向著牧淵斬去。
「呵……不過一件被時代遺棄的聖器也敢逞凶？」
牧淵也看出了那聖器上沉澱的歲月氣息。
他手中多出一把戰戟，蒼茫破滅之氣頓時瀰漫而出，比之那血月輪更加恐怖的大聖威壓彰顯無疑！
「八荒破滅！」
牧淵揮動大聖器破滅戰戟，渾然沒有月無雙催動聖器之時的費盡心血感，只是稍顯有些吃力。
輕輕一戟揮出，八方寂滅、規則無存。
什麼血月，什麼模糊的身影，統統都消弭於無形，死得不能再死！
「呼……」
牧淵稍作喘息，果斷收起破滅戰戟，戰戟上古老神秘的符文也隨之暗淡了下去。
另一邊，月無雙已經失神呆滯，被打破的血牙跌落在他面前，像是缺了一塊的狗牙。
「大聖器……以你的實力，怎能催動得了大聖器？」
月無雙自言自語地呢喃著，眸子裡的神光暗淡到近乎熄滅。
催動一件聖器爆發出近乎大部分的威能，完全得益於他自身和聖器的契合性，以及那篇特殊的經文。
可月無雙想不明白，靈墟境的牧淵，憑什麼能夠催動一件大聖器？
「看在你不遠萬里前來送菜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好了。」
牧淵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道，「答案很簡單，因為所謂的大聖器，本就是屬於我的啊。」
月無雙更加懵逼，他很想質問對方：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什麼境界，大聖器？屬於你的？開玩笑呢！
「夏蟲不語冰，看吧，即便是我將真相擺在你的面前，受限於自身的認知，你也仍舊無法接受。」
牧淵那憐憫的目光，落在月無雙的眼中，沒有再激起他的惱怒。
此刻的他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螻蟻，是沒辦法理解真龍的世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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