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樊秦被捕
而在他身後,神調門的人已經將庫房團團圍住,縣令府上到有官職,下到普通雜役,都被團團圍住,被人拿這劍虎視眈眈的看著。
樊秦被面前的場景和人嚇得清醒過來,他看著段錦淮冷若冰霜的臉龐,不可置信都道:「你放火詐我?」
「不敢,樊大人做的事情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因此才會有今天這一出。」
聞言,樊秦怎麼還不明白,今天的這一出,就是段錦淮提前設好的一個局,為的就是要將他一網打盡。
明白了段錦淮的計劃,樊秦眼裡惡毒的目光幾乎要將他刺穿:「段錦淮,你好樣的。」
段錦淮對於他這種虛張聲勢的做法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不屑的嗤了一聲,緩緩走到樊秦面前:「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將賑災的災銀給自己私吞了。」
樊秦一雙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般,他紅著眼,恨不得沖向段錦淮:「你!」
「本王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如果樊大人還有什麼疑問,可以去跟聖上說。」段錦淮毫不留情的走到樊秦跟前,「更何況,本王現在還知道,你和馬賊勾結。怎麼,是小小的梵舟縣配不上你,還是你覺得,自己去當那草寇比較有意思?」
好好的縣令放著不當,要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說白了都是自己造的孽。
樊秦的臉氣成豬肝色,他憤憤不平的瞪著段錦淮,氣的恨不得衝上去直接揪著段錦淮的衣領。然而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樊秦知道,他沒資格也沒機會那樣做。
段錦淮目光平靜的看著他,眼裡只有對樊秦的不屑。這個人如果只是平時貪污一些,他可以不追究,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到了這種事情還想著私吞災銀,置那麼多百姓的性命不顧,這就是他沒辦法忍耐的。
見段錦淮將自己所做的事情一樁一樁的說出來,樊秦知道自己今日時逃不過了。他仰天大笑:「我真的後悔,如果不是顧忌你的身份,我早就聽柯桓的話除掉你了。只可惜啊,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段錦淮沒理會他,只是吩咐下面的人將官兵和樊秦關入大牢。至於那些樊秦的心腹,自然是分開關押審問,如果能問出些東西是最好。
見自己經營了那麼久的勢力一瞬間土崩瓦解,樊秦一路上都如同瘋了一般。他任由神調門的弟子一左一右架著他,但那雙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段錦淮不放。就連路上遇到聞訊趕來的顏若華和許婉羅,他都沒分給她們一丁點眼神。
眼看著樊秦被人帶走,顏若華若有所思的呢喃道:「他被關進大牢了,那咱們可以開城門讓那些難民們進來了吧。」
這幾天大雨捲土重來,讓樊舟縣周邊的村莊都有被淹沒的可能,如果不儘快採取措施,那迎接他們的很有可能就是被淹沒的村莊和數以千計的無家可歸的百姓。
「咱們去和主子商量一下,應該是要開城門的。」
話雖這麼說,但許婉羅的心裡也沒有底氣。她先將顏若華安撫下來,便帶著她加快了腳步,沒一會都到了庫房。
因著官兵和樊秦的心腹都已經被帶了下去,現在整個庫房前顯得異常空曠。聽到腳步聲,段錦淮轉過身,正好看到顏若華。他收斂起臉上的冰霜,露出一個溫潤如玉的笑容:「你怎麼過來了?」
「想來和你商量一下,咱們什麼時候打開城門,讓城外的那些百姓都進城來。」此時顏若華的一顆心都放在城外的難民身上,對其他的事情就顯得沒那麼上心。
段錦淮沉思了片刻:「難民的事情確實是不容再拖了,先將城門打開吧,其餘的事情到時候我會處理的。」
聽到他這麼說,顏若華遲疑的看著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如果有的話,咱們遲一些再開城門也沒關係的。」
顏若華看了眼面前的人,發現他的眼底滿是疲憊。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自己應該應該任性的去開城門,還是等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
沒和她說上幾句,段錦淮就被人叫走了。望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顏若華捏緊了拳頭:「走吧,咱們先解決完樊舟縣內部的事情,再去考慮外面的難民。」俗話說的好,攘外必先安內,如果整個樊舟縣都還是亂糟糟的,那他們怎麼可能解決外面的難民問題?
想到這,顏若華提起裙子,跟在段錦淮身後一路小跑。到了書房才知道,原來有神調門的弟子在搜查書房時發現了玄機,最終找到了被樊秦藏在密室里的災銀。除了這些,樊秦似乎早有預感,在密室的火盆里,還有一封燒了一半,依稀能看到些許字跡的書信。
段錦淮走上前,不顧其他人的阻攔,伸手將書信從火盆里拿了出來。可以看出這封信是在火盆快要熄滅的時候才丟進去的,不然不可能留下痕跡。
可既然留下了,那就只能說是老天爺都站在他這一邊。
「主子,可以肯定的是,這封書信和樊秦和馬賊頭子來往的書信,至於樊秦口中的那個柯桓,咱們現在還是沒有一點資料。」他身邊的弟子開口,將短時間內神調門查到的消息告訴段錦淮。
對於這個消息,段錦淮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他輕輕點了點頭,抬腳就往一旁的災銀方向走去。於他而言,在一封燒的半毀,看不清內容的書信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欽點災銀,看能不能對賑災起到什麼作用。
他倒是直接過去了,但顏若華卻因為無所事事在火盆前蹲了下來。她伸手撿了根樹枝,也不嫌棄火盆里的灰,直接在那裡扒拉著。看到她的動作,許婉羅有些無奈:「顏小姐,你可以不用這樣做的。」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沒準這裡面還會有漏網之魚在裡面,萬一……」
顏若華話還沒說完,許婉羅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摞信紙:「這是俞旭交給我的東西,據說是樊秦和馬賊頭子的書信來往。他沒辦法偷太多出來,因此只有這些。」
聞言,她面無表情的將信紙接過來,也不管地上的灰塵,直接坐在了地上,開始一封一封的看這些書信。俞旭交出來的這些書信,可以清楚的看出,這是樊秦和馬賊從交洽到確定合作的書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