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引蛇出洞
「沒錯，畢竟樊秦在這裡已經有三年了，俗話說得好，狡兔三窟，現在咱們乾脆直接引蛇出洞，讓他的三窟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聽段錦淮這麼一說，顏靖白點頭：「我明白了，但咱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咱們可以先從他的心腹入手，想必會比我們自己去調查簡單很多。」
神調門雖然厲害，但畢竟人手有限，他們不可能萬事都依靠神調門的力量。
到最後，二人決定暫時先按兵不動，看看樊秦會不會因為他們的到來而露出什麼馬腳。如果有那自然是最好，可如果沒有，他們也可以用這個時間來搜集資料。
……
得知今日段錦淮和顏若華出過門，樊秦冷著臉問道：「他們今天都去了什麼地方？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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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樊秦面前的小廝回想了一番，「他們是未時三刻出門的，大概也就在外面呆了辦個時辰就回來了。」
一聽也就半個時辰，樊秦擺了擺手：「我知道了，半個時辰而已，翻不出什麼大浪。這幾天你給我盯好了那邊，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你給我提頭來見！」
「是，奴才明白了。」
樊秦臉上的怒意完全不帶掩飾，他一拂衣袖，將桌上的茶杯全部掃落在地上。青花瓷的茶杯就這樣摔落在地上，碎成瓷片。
「還有，派兵在院子周圍駐守，若是景王有疑問，就說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樊秦將所有可能出事的地方都加強了戒備。
他籌備了那麼多年，不可能在這關鍵時刻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破壞了！如果迫不得已的話，他不介意讓景王在樊舟縣發生什麼「意外」。
樊秦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在不久之後，就隻字不落的傳進了段錦淮的耳里。知曉樊秦想對自己動手，段錦淮不屑的開口：「他不配。」
皇宮那麼險惡的地方他都可以平安長大，這樊秦用一些低劣的手段就想取他性命？想的過於簡單了。
「不著急，咱們就這樣按兵不動。咱們越輕鬆，樊秦就越慌，他一慌，自然就容易露出馬腳。」
「屬下明白。」
就這樣，在雙方博弈的情況下，時間不慌不忙的度過。院落門口多出來的守衛，段錦淮沒有去過多的詢問，只是每天照常和顏靖白一起去水患災區。
見他真的全心全意撲在解決水患一事上，樊秦對他們也是放鬆了警惕。
對於這樣的情況，段錦淮是樂意見到的。趁著戒備放鬆的時候，他直接利用飛鴿傳書，將神調門的精英掉到了樊舟縣，等候任務。
至於顏若華，則是每天帶著翠微往外跑，以此來混淆樊秦的耳目。
最終，在清風和許婉羅的互相配合下，成功列出了一份樊秦心腹的名單，以及屋外守衛的換班規矩。拿到這份情報的時候，段錦淮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們做的很好。」
「在這過程中，屬下還有一個發現。」許婉羅抱拳，單膝跪在段錦淮面前：「樊秦隔三差五的就會往外面寫信，雖然信最終落入誰手裡屬下不清楚，但屬下明白，應該不是什麼好消息。」
現在江南爆發水患，大多數地方更是被賊寇所占領。樊舟縣身為江南範圍的一個縣，能夠安穩的，沒有被賊寇占領，極有可能是縣令和賊寇有所勾結。
但段錦淮也知道，話不能說的太滿，因此他也只是稍稍猜測了一番。
「你繼續盯著樊秦，至於其他事情，本王會考慮的。」交代完接下來的任務，段錦淮便走回桌子邊，看著桌上面寫滿了字跡的宣紙。
他被派來江南治理水患，雖是身不由己。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肯定不能空手而歸。不然到時候朝廷的那些人會怎麼看他，又會在他父皇耳邊吹些什麼風？
「王爺。」突然，門外傳來了顏若華聲音，她探了個腦袋進來，看著裡面的段錦淮和清風：「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段錦淮搖了搖頭：「你這是？」
「我今天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突然在花園裡聽到了他們下人的談話，你們想知道嗎？」顏若華還想賣一個關子，因此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
段錦淮對於她這突然幼稚的行為充耳不聞，「你想說就說，不想說的話本王也不勉強。」
顏若華撇了撇嘴，「什麼嘛，一點都不配合。那兩個丫鬟說，過幾天他們主子要出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我覺得那個人應該就是賑災銀兩去向的關鍵。」
聞言，段錦淮一把抓住顏若華，他的手緊緊地錮住顏若華的雙臂，讓她掙扎不開：「你說什麼時候？」
顏若華被他抓的手疼，「嘶，你悠著點，大概就是後天或者大後天吧，那兩個丫鬟也沒說那麼詳細。」
「我知道了，清風。」段錦淮鬆開顏若華，直接使喚起清風來：「你這幾天時刻注意著樊秦的動向，一有什麼異常馬上告訴我。」他要做到萬無一失，讓這個消息發揮到最大的用處。
見自己的消息帶到，顏若華也不再繼續停留，轉身就離開了房間。清風等她離開，這才抬起頭：「王爺，那調查的事情？」
「本王會讓許婉羅來接手，這段時間你只需要負責盯著樊秦，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範圍。」段錦淮直接給清風下了死命令。清風點頭，緊接著就消失在房間裡。
可以說，顏若華帶來的這個消息，如果他們能夠把握住機會，是可以節約大量的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段錦淮便整日將自己關在屋裡，等候清風帶來的消息。連綿不斷的小雨為整個樊舟縣增添了幾分愁緒，也讓那些城外的百姓心裡多了幾分絕望。
在任務交代下去的第三天，清風給段錦淮傳來了消息，一直奔波於縣衙和府邸的樊秦，在今天一大早乘坐馬車出了城。
看到這，段錦淮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竹哨，似鳥兒叫聲的哨音從窗子傳出，不稍片刻在他面前就出現了五個黑衣人。
段錦淮捏緊手裡的哨子，看著立於他面前的神調門精英：「今日你們跟著清風一起，打探清楚樊秦要去見的人是誰，切記不要暴露身份，以免打草驚蛇。」
「是，屬下明白！」黑衣人迅速領命離去，原本擁擠的屋子轉眼又只剩段錦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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