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暗中逼問
顏若華穿著一身黑色衣服,這是她的床單,撕扯一番成為身上的衣物,看起來無比難看,不影響行動,也能夠好好隱於夜色之中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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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從正門走,那兒已經被人鎖上了,感謝白輕絕稍微有一絲人性,對方之前將她鎖在屋子裡,現在能夠在院子之中了,給了機會,她便直接翻牆了。
根據今天音惜的話,對方應該在自己的隔壁,可隔壁是誰,要靠運氣了。
貼近窗口,輕輕地將自己用好的草藥點燃吹進去。
聽著屋子裡面有重物倒地的聲音,她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對於她來說,可謂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要是被京城的爹娘知道了,估計都要跳起來了。
她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等了等一會兒,屋子裡面出現了一絲動靜,片刻之後,又安靜起來了。
她才破窗而入,屋子裡面一位大汗露著上身,面露邪光,看著她進來,更是笑意頗深,「顏小姐,原來你在這裡啊!」
顏若華看著大汗,腦中完全沒有這一位的印象,「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原本要死在我手中的,若不是因為陳列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只怕你早就死在了我手中,可今天如此月色,說不定還能夠和顏小姐共赴巫山也說不定。」魯直看著顏若華,對方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也第一個認出來了,可謂是印象深刻了。
「你的名字叫什麼?」顏若華對於他的話如同放屁一樣,而是問起了他的名字。
魯直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顏小姐挺好,你男人叫做魯直,以後若是死了閻王爺那兒不要找不到夫家。」
「呵呵!」顏若華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宛如蛟龍一樣,直接沖向他,手中不知何時帶上了一把刀,刀光淋漓,帶著一絲殺意,不管是誰,下意思一定是躲過去。
魯直亦是如此,他看了一眼對方的刀,而後望向自己放在床邊的武器,刀鞘裡面空空蕩蕩,似乎在嘲笑他連自己的武器也沒有保證。
「忘了說,我可不是弱女子。」顏若華的話音剛落,一把刀光又過來了,沒有一絲留情,更多的是一種殺意。
起初,魯直還能夠躲開一二,可越到後面,他感覺自己的身份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樣,目前渾渾然然,看著顏若華的樣子裡面也是重影,越來越沒有力氣了一樣。
對此顏若華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倒下去。
「你做了什麼?」魯直坐在地上,渾身沒有力氣,整個人唯有一張嘴能夠動一點點,。
「尋常的一些藥物,你如果之前倒下去了,說不定還不會出現其他的事情。」她無比得意地說道,緊接著去到之前自己進來的窗口,關上窗戶。
感覺到後方有些不對勁,直接扭過身子的空檔往後面挪動一些,一把匕首插在了原本她站著的地方。
魯直這次是真的沒有力氣了,他只能夠看到顏若華轉過身,之後其他的話在也說不出來一樣。
「我問你幾個問題而已,不要緊張,如果你覺得太緊張的話,我可以幫你放鬆一下!」說話的時候顏若華已經走到了他身邊,手邊的大刀已經變辰了他剛才丟過的匕首。
魯直咽了咽口水,點頭,表示自己很乖,很願意聽她的話,請她手下留情。
「第一,你跟誰一起過來的?」顏若華的匕首拍在他的臉上,臉色微笑著,如同一位與世無爭的仙子。
「一位姓淮的大人。」魯直毫不猶豫,他可看見了,要是自己不好好地說話,只怕面前這位崇宣候大小姐直接刮掉臉上的肉,都是不懷好意的目光。
姓淮?顏若華想了想,自己貌似真的未曾聽過這個名字,「名字!」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竹谿縣一個小小的捕快而已。」魯直哭著說道。
可惜,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手指一痛,整個人臉色變得無比痛苦。
顏若華對於自己匕首斬掉他的手指好不在意,「一口的京城口音,說自己是竹谿縣人,你可以繼續說,編的像模像樣的話,我留你一個全屍,若是那一點兒不對,不要怪我下手太狠了。」
魯直冷汗漸出,他從來都不知道顏若華會下這麼重的手,手指的痛已經痛徹骨髓了,「淮明。」
淮明,顏若華知道他,在前世,對方可是趙文宣的好友之一,心思歹毒不說,整個人像是變態一樣,沒有想到這輩子自己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了,不過遇見了可就要好好看看對方的手段。
「那陳捕快一家……」顏若華想起了唐印,不由得想起那輛馬車上面的女子。
魯直點頭,「是我,全部都是我,可淮大人說,我可以隨便動手,只要那個姓陳的聽話。」他的話落下,又是一根手指沒了。
「是嗎,那我也隨便動手了,你好好說話,我說不定就放過你。」顏若華匕首在他的下半身比劃一二,「竹谿縣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裡?」
魯直腦袋轉了轉,準備拐個彎,「啊!」
顏若華直接將匕首插進了他的手掌之中,稍微動彈一下,可以感受到入骨的痛苦,「好好說。」
「景王帶著人過來了,淮明大人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和景王動手,唐印既然已經不在了,那麼竹谿縣也沒有了任何一點點的兵力了。」魯直慌不擇度地說道道。
……
段錦淮從白府出來,一直令瀋河的人監視著白府的一舉一動,可偏偏根本進不去。
「殿下,要不然我直接帶著幾個兄弟衝進去吧,他一個舉人書生還能拿我怎麼辦!」瀋河直接開口說道,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一個小小的府邸竟然進不去。
段錦淮搖搖頭,「白府那邊的糧食若是出來了,你直接送到其他災縣,這裡的事情我們需要找找漕幫,至於其他的事情需要等到京城那邊的人送來消息再說。」
瀋河憤憤不平,不過卻不可否定,段錦淮說的很正確,白府的糧食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硬闖進去,說不定和以前那樣,那些百姓寧願相信蠻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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