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寵溺心思

  這一場刺殺，令人猝不及防，顏若華被段錦淮保護在身邊保護很好，完全沒有看到一丁點的危險，只是她手中的箭百箭穿楊一般，未曾有過辦點失手，便是結束以後，很多的人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

  「年少時爹爹曾經教會我和哥哥一起武藝，只是我對於其他的沒有興趣，唯獨對於射箭很有興致，畢竟弱勢以後不爽了可以試試看。」顏若華對段錦淮漫不經心說道，隨後將自己從馬車上拿的箭放回原處。

  段錦淮看著她的身姿，想起剛剛她的動作，心中產生了其他的意味。

  「你不去看看傷患，在這裡做甚？」顏若華被他的目光看著有幾分閃躲，不由得加大自己的聲音說道，而後看了一眼外面的燈火，「我們明天應該回到最近的竹谿縣，也不知那裡如何了？」

  「我稍稍出去，你在此等我。」段錦淮終究一開了自己的眼睛，他十分明白，要是自己再看下去，保不齊小騙子會翻臉。

  顏若華揮了揮手，表示她明白了，席地而走，隨手從車廂裡面扯出段錦淮看完的遊記。

  不得不說經過這一夜的射箭，似乎將之前她自己身上的一些鬱悶感情全部都消失了，似乎不在乎對面是不是人了。

  「站在你對面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自從她站在了你的對面，那便是你的敵人，對自己的敵人手下留情，便是對於自己的輕視。」

  崇宣候曾經在某小顏若華和顏靖白的面前十分深沉地說出了這句話，那時候顏靖白被自己的好朋友和敵人欺負，而後兄妹兩個人直接在私塾裡面將那群人打了一頓，對於自己曾經的好友，顏靖白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不過對於現在的顏若華來說，曾經那些自己年少輕狂的一切似乎慢慢地浮現在自己的眼前，不曾離去，也不曾見過悲傷。

  

  段錦淮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戰場已經清理乾淨了，黑夜之中，穿著黑衣的人群雖然很難對付，不過手中有了兵器之後一切似乎就明堂起來，可到底有些人受傷。

  「殿下。」許婉羅在戰爭之中毫髮無損，她原本武藝不差，別說有些方面比起男子還要狠，自然能夠好好地站在段錦淮面前，不似其他的人，在靠著休息。

  「今天的事情好生查清楚，另外之後若是在由之前那種事情，你自行去辦即可。」段錦淮起初說話帶著一種殺意，不過後面的話就有一些頭疼。

  許婉羅點頭，對於其他的話不曾多開口一句，對於她來說，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思即可，至於段錦淮，他若是能夠看到自己的好更好不過，若是不能的話，便隨緣。

  等到段錦淮回去的時候，顏若華已經依靠在小椅上睡著了，書蒙在她的臉上，旁邊擺放著磨好的水墨。

  段錦淮湊近去看，才發現在原本的書上多了一層註解。原本寫著邊塞風景遊記的書籍，現在上面一一被改正，似乎讀者對於上面很不滿，還將有些地方改成了毫不相同的一幕。

  對此，段錦淮只是寵溺地笑著，其餘的話一句也沒有說，畢竟小騙子是從崇宣候口中聽到的，這書生說不定去都沒有去過，又如何能夠令小騙子滿意。

  「殿下，實在對不起。」顏若華沒有真真地睡過去，只是淺眠，發現來人是段錦淮，更加放鬆，可她發現段錦淮看著自己寫註解的書目光不變，以為對方生氣了，才不繼續裝下去了。

  「無事。」段錦淮笑了笑，往後一躺，正好睡在她旁邊，「我未曾去過邊塞，對於邊塞不熟悉，起初讀這本書的時候以為邊塞當真如同書中所寫那樣，後來聽岳父說起，方知許是這撰寫的書生從未去過邊塞，以至於在他的筆下，便賽會如此安靜，可若是有朝一日，邊塞當真如此，屆時又該多好。」

  顏若華點點頭，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笑意，「殿下的話，當真是一些武將心目之中所想，只是如今的朝堂，江南水患，大皇子和二皇子朝中相鬥，別說有一位宇文丞相在中間攪合，更是令人惶恐不安。」

  說出這些話的人不是顏若華，而是崇宣候，可他從小願意說這樣的話給孩子聽，傅氏會偶爾會責備，卻也明白崇宣候有很多的苦都在心中，從來都沒有發泄過，唯有說說，方才能夠好好地或者。

  段錦淮沒有說話，而是拿起筆墨，沾上少許的墨汁，在這本雜書的面前寫了兩個字，「安平！」

  「殿下與我成親，我才與殿下講，若是有朝殿下有了其他的心意，可直接與我說。」顏若華想起前世坐上皇位的那位，心中憤懣不明，崇宣候府被滅，景王率軍出征，在途中被殺，其中的彎彎道道她當真不明白嗎，趙文宣當真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我倒是升起了一種想法，想不想聽？」段錦淮笑著說道，他隨手將書往外面一扔。

  顏若華點點頭，「願聞其詳！」

  「不如你回京城，朝中有些事情我都交於你，等到我回去之後只怕你已經有了名聲。」段錦淮笑著說道，藍色如水的眉眼之中帶著一絲自己也沒有想到的認真。

  只可惜，顏若華立馬臉松下來了，「殿下，有些話可說可不說，我說好了不回去，那邊不回去，殿下說的這些話我今日當做從未聽到，不過也希望殿下能夠明白，對於我來說，做好了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回頭的。」

  說完這些話，顏若華心中抑鬱難發，站起身來，直接從馬車之上下去了，表示不想要和他繼續在同一個車廂之中。

  外面許婉羅坐在火堆旁，火照在她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柔光。

  「許姑娘，不知我可否做在這裡？」顏若華看到許婉羅，有幾分同病相憐，試探問道。

  許婉羅冷著點點頭，表示她可以坐下。

  顏若華卻不以為然，「許姑娘，你在景王身邊幾年了？」

  「顏小姐擔心什麼？」許婉羅反問道，語氣之中透露著疏離和防備根本不需要人細想都能夠明明白白的。

  顏若華笑了笑，「我倒不是擔心什麼，只是很好奇許姑娘你，剛在在人群之中，可謂是獨擋一面，根本不比那些男兒差，若是以後有興趣，可來顏家軍試試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