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朝廷難堪
崇宣候站在朝堂之上從來都沒有今天這般難受過,他和景王一起上來,之後御史第一個便參他結黨營私,勾結皇子,然後在他未出來,六部也站出來,說他私貪軍餉,一樁樁一件件,若不是她沒有做過,只怕也相信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新女婿,一個站在朝堂之上,基本上一掃千軍,不管是什麼理由,他都能夠反駁回去,最後站回原地的時候他得意洋洋地笑著,似乎玩世不恭,實際上他足夠深情。
不過在朝堂之上,崇宣候和景王兩個人現在可算是綁在一起了,不管是發生什麼事情都只能夠同甘共苦,朝堂之上兩個人也能夠相互照顧。
「江南水患如今日益嚴重,戶部可有章程?」皇帝看著自己的這些臣子,許多的話不知如何說出來,能夠拿出不一般的東西將崇宣候和景王兩個人壓下去才是大善,可偏偏每次都是清風颳過一般,連樹葉子都沒有被驚起來。
戶部的官員立馬就沒有音兒,他們想要做的,和目前國庫裡面有的根本不可能完成,於是幾個是丞相黨的人偷偷看向站在為首的宇文丞相,想要對方是不是有什麼策略,可惜前者站在那裡如同崖壁老松一樣,屹立不倒。
「岳父,近來江南煙雨多愁,還請注意一些。」段錦淮好心好意提醒他說道。
崇宣候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待到他回到府中,昔日在書房等著自己的夫人今日無比安靜,隨後去了臥室瞧瞧看,恰好被裡面的傅氏和顏若華看得正著。
「爹爹,你回來了,」顏若華坐在傅氏身邊許久了,原本陪著傅氏的傷感早就消失了,以至於見到了崇宣候裡面高高興興蹦躂起來,「那娘親,女兒先告退!」
傅氏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了,繼續冷眼看著崇宣候。
至於後者,還用目光可憐兮兮看著自己的夫人,想要清楚為什麼自己一回來,女兒便回去了。
顏若華可管不了那麼多,她這些天在京城裡面稍微了解了一些,想要清楚明白做什麼聲音最值錢,換成顏靖白的衣服,偷上他的扇子,走在路上,便是一個翩翩濁世,年輕靚麗的公子哥,時而有路邊的小姐拋來目光。
「小公子,要不要來一串糖葫蘆?」扛著糖葫蘆棒子的老爺爺笑嘻嘻地說道。
顏若華點點頭,回來這麼久了,倒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東西,「來一串吧!」而後將目光看向同樣是男裝打扮的翠竹。
老爺爺從善如流將自己覺得最大最圓的糖葫蘆取下來,「小公子,我們的糖葫蘆可是真材實料,保證您吃完了一個之後還想來老漢這裡吃上更多的。」
酸酸甜甜的糖葫蘆滋味從自己嘴裡面迸發出來,顏若華不由得感嘆,上輩子自己整日為了趙文宣,最後徒留那樣的下場。
「老伯再聊兩串!」顏若華美滋滋地說道,自己也是因為十分開心。
老爺爺更加高興,立馬將上面拿著下來,「小姐真的是一位心善之人!」
這句話一說出來,現場的人都不在多說話了,老爺爺似乎也明白自己剛才說錯話了,不由得接著說道:「小公子莫怪,小老兒這雙眼睛見的東西太多了,從而一眼便能夠看出來對方是不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不過相信顏若華也明白,故而她只是笑了笑,拿自己當做剛剛來到京城這裡,詢問目前有什麼地方可以看看。
若實在一般的時候,老爺子可以方甚至說,畢竟在京城他帶了一輩子,可偏偏前些天一位貴人看上他的冰糖葫蘆,想要直接買走,可偏偏買走了之後一位位不凡的人拿著當玩具玩一樣,從此以後老爺子對於來到京城裡面的人多說了。
顏若華也沒有逼他,看著他的臉色略微有點不對,於是便直接離開了。
丹朱手上拿著冰糖葫蘆,嘴上依舊有些憤憤不平,「小姐姐,無非是推薦一個地方吃飯,為何他不願意說。」
「許多原因,你若有空閒時間自己去找找。」
不過今天瞧見的這些人基本上一個接著一個從自己身邊走過去,鮮活的氣息,顏若華整個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雖然男扮女裝,到底是太過秀氣了,時常能夠引來他人的目光,倒是翠微河邊的幾個家僕不動神色地攔住了這些別有用心的人。
「趙兄,那位可曾是你口中所說的青梅竹馬?」高樓之上,身穿青衫,腰帶血玉的錦衣公子扇子一指樓下。
趙文宣此刻還能夠出來,全是因為昭平候夫人將侯爺哄得開心,要不然之前在朝堂之上,崇宣候和景王那樣令他下不來台,還能夠對自己的二兒子如此相待,倒是一代慈父了。
趙文宣站在上面,看著下面人群之中的顏若華,他眼睛通紅通紅,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說一種憤怒,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顏若華會和自己分開,還和景王在一起,那個那裡都比不上自己的男人。
顏若華往後退了一步,抬頭,看到窗邊的一個男人,趙文宣,頓時臉色僵硬下來了。
「小姐沒事吧?」丹朱走上前來,拿出自己袖子之中藏好的帕子,為她擦拭肩膀上的酒水,抬頭也看了一眼樓上,整個人怒氣沖沖,「趙公子怎麼能這樣對待小姐你呢?」
顏若華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嘴角扯出一點笑容,而後看了一眼丹朱,「走吧!」
趙文宣看到顏若華那個嘴角的笑容,心中憤懣更加一步,手中握住酒杯直接碎掉了,他大口呼吸,從來都沒有想到會在一個自己花費了那麼多精力的人看到不屑。
「趙公子,這人世間的事情說不定,你若是真的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畢竟需要用一些特殊的辦法。」錦衣公子李靜笑著說道,站起來,「今天看來趙公子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想想,畢竟有些東西自己只是沒有去想,不然怎麼會沒有想到呢?」
留下趙文宣一個人在此地,他手指間鮮血流下來,卻感受不到一絲痛,整個人看著遠處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什麼,可又似乎什麼也沒有想,不過最終,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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