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原來謝太太喜歡的不是我
沈願瞬間清醒,撐床起身掩飾道,「可能是很久沒接新工作,做夢都在念著。」
秦舒似信非信,「你在家裡陪奶奶,我去買菜,早上的菜最新鮮。」
「還是我去吧,我跟賣菜的大哥大姐熟一些。」
「那我推奶奶下樓去轉轉。」
沈願掀被下床,打著呵欠進入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澆洗臉,清醒後收拾一番,去了小區附近的菜市場。
她在菜市場轉了圈兒,買了大堆食材回家。備菜工作交給秦舒,她則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完成修復作業。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相比真正意義上的古畫,這類做舊的畫作,主要考驗的是對色彩的把握和整體協調性。這幾天斷斷續續修復了部分,半個月時間完成作業自然沒什麼問題。
陸懷慎與謝宴生結伴而來,帶了瓶紅酒,同行的還有祝淮寧兄妹倆。
沈願與秦舒忙了大半個下午,做了一整桌菜。望著香味瀰漫的美食,祝淮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秦老師好棒,不僅學習好,廚藝好,人也長得漂亮,果然優秀的人樣樣都優秀。」
秦舒是兄妹倆的家教老師,關係自然熟絡,「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來,先嘗嘗看,如果喜歡吃,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們做。」
大家圍著餐桌吃得盡興,紅酒很快見了底。秦舒和沈願喝得最多,陸懷慎要開車,滴酒未沾。謝宴生酒量不好,只淺酌了兩口。
餐後,沈願與秦舒在廚房收拾殘局,謝宴生與陸懷慎在客廳陪張阿婆看電視,祝家兄妹閒著無聊,坐在陽台玩手遊。
餐具收拾乾淨,秦舒催促沈願,「你先和謝總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時間還早。」
「都9點了。」秦舒回望客廳沙發上兩位大爺,悄聲說,「順便把陸懷慎也帶走,我等會兒還要給奶奶洗澡擦身子,忙完估計又得11點。」
沈願說,「好吧,辛苦你了。」
她解開圍裙走出廚房,招呼客廳幾人回家,祝淮寧又想跟沈願走,被祝淮安抓著脖子說,「舅舅舅媽為了過二人世界,都專門搬出來住了,你還去當什麼電燈泡。」
祝淮寧疼得嗷嗷叫,「祝淮安你說就說,幹嘛動手,想死啊你。」
最後,陸懷慎順路送祝家兄妹倆回家,沈願與謝宴生回春江。
汽車行駛在夜間的馬路上,街邊風景極速倒退,看得人眼花繚亂。
車廂內靜得能聽見引擎的轟鳴聲,司機專注路況,沈願側身望窗外,謝宴生閉目養神。
兩人間的相處模式,突然就從和諧變得疏冷,還是謝宴生開口打破僵局。
「在想什麼?」
沈願回過頭,視線撞進那雙沉靜深邃的眼眸里,抿唇笑笑,「在想我媽媽的事。」
謝宴生眼底浮過稍縱即逝的陰鬱之色,音色沉冷,「上次塗警官不是說有消息了嗎?」
「消息是錯誤的,只是一場烏龍。」沈願苦笑聲,「但我卻有種預感,這是找到母親唯一的線索,一旦放棄,以後再想找到她,就更難了。」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他語氣里有幾分試探。
「塗警官說,基因檢測中心負責這件事的人已經投案自首,我打算自己再去問問那個人,看能不能再找到點有用的信息。」
謝宴生眸微闔,「警察都查不到線索,你去的意義不大。」
「確實。」
在找母親這件事上,她對謝宴生並沒太多防備。
畢竟結婚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原歆。
「但我能怎麼辦呢?」沈願凝眸望他,眼眶微紅,「她是我媽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能存在的親人了。爸爸臨終前都在想她,而我……我也很想很想她。
不管她是生是死,我總要知道她的下落。萬一她在某個我看不見的角落裡受苦受難,被人傷害欺辱,她該有多痛苦絕望。
如果連我都放棄了,她怎麼辦?」
最後幾個字,她聲音很輕,似在說給自己聽。
謝宴生眉心微斂,垂眼避開她落寞的眼神,將她微涼的手握在掌心,「你什麼時候去,我讓張助理安排律師和你一起。」
沈願,「下周一吧。」
「好。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沈願輕輕點頭。
到家後,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都沒再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彼此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謝宴生掌心貼在她腰間,溫度透過棉質睡衣滲入肌膚,她望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月色,心裡覺得無比空落。
因為失去母親下落的苦惱。
也因蘇蕪悠那暗示意味明顯的朋友圈。
腰間力道突然收緊,她被迫翻身平躺,緊接著,男人欺身而上,在黑暗中準確捕捉到她的唇。
他的吻來勢洶洶,不同以往的溫柔繾綣漸入佳境,而是強勢霸道地奪走她全部注意力。
沈願下意識抬手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邊,玉鐲冰涼的觸感也喚不醒他的理智。
「謝宴生……」她喘息著喚他名字。
謝宴生動作未停,侵占意味明顯,只在輕咬耳垂時說,「我們生個孩子,好嗎?」
沈願一僵,很快冷靜下來,「謝宴生,我們是協議婚姻。」
「雖是協議婚姻,但我們該做的都做了,還是說,你只是單純地不想生我的孩子?」謝宴生啃咬她頸間嫩肉,齒關懲罰性地用力咬了一口,大掌探入她睡衣里肆意遊蕩。
沈願紅唇顫動,「我只是想找到母親,與其它無關。而且協議結婚之前,你根本沒提孩子的事。如果你提了,我一定不會同意與你結婚。說好的各取所需,你又要買一贈一。謝宴生,你這純屬耍無奈。」
謝宴生嗓音沙啞,「你不是想要親人嗎?」
隔著微薄的月色,沈願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茂密的黑髮籠住她的視線,她好像在與黑暗交流。
「親人是親人,孩子是孩子,這不一樣。」
她雖居於下位,但態度堅決,冷銳的眼神衝破黑暗直擊謝宴生心臟。
他掐她手腕的力度收緊,蓬勃慍怒壓下,語氣危險,「既然你不想跟我生孩子,又為什麼要與我纏綿?」
「我是個成年人……」沈願別過臉,羞惱難堪的聲音都打結,「有生理需求是件很正常的事……」
謝宴生玩味輕笑,長指扣緊她陷在枕頭裡的手,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原來謝太太喜歡的不是我,是喜歡我的身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