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謝總勾引我未婚妻
郁城白懷裡抱著新鮮花束,另一隻手裡拎著果籃,著裝髮型整理的一絲不苟。
就是這般衣冠楚楚的模樣,卻不顧護工阻攔,硬闖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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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張阿婆,今天才來醫院探望你。」
郁城白放下花束和果籃,轉身走向病床旁,對張阿婆一陣噓寒問暖。
張阿婆勉強擠出客氣的笑,「不用客氣,一點小問題而已,讓你破費了。」
「張阿婆不必跟我見外,是我這個當晚輩的處事不周,您住院這麼久了,直到今天才來探望您。」
郁城白平時端著一副儒雅紳士之姿,親善待人時,好似真是個斯文人。
只有沈願見過他瘋狂變態的一面,自然是受不了他的虛偽,「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張阿婆,順便來看看你。」郁城白眸光誠摯,「沈願,方便聊聊嗎?」
沈願,「你說。」
郁城白笑,「這件事與你母親有關,想和你單獨聊,就耽誤你幾分鐘。」
沈願遲疑幾秒,起身帶著郁城白往外走。
走廊盡頭的休息區空無一人,初春的陽光穿透薄霧從玻璃窗戶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許長。
沈願站在窗邊,聲音冷淡,「你可以說了。」
郁城白目光落在她無名指的鑽戒上,光芒閃爍,刺目極了。
「你跟謝宴生結婚了?」
「顧九洲告訴你的?」
「重要嗎?」郁城白想起昨天在會場嘲諷她,即便跟了謝宴生也沒落得任何好處。
僅一天時間,她就變成了謝宴生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臉打得實在疼。
「既然你們結了婚,為什麼不公開?」
沈願不想回答。
郁城白試圖找出她過得不好的證明,「因為你身份卑微?還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娶你?」
沈願轉身,後背抵上走廊扶欄,嘴角扯開一抹冷笑,「郁城白,我跟郁家已經沒有任何瓜葛,我的事也與你無關。」
「當然有關。」郁城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以為謝宴生是真心對你好嗎?他不過是把你當成對抗顧家的棋子,想要利用你報復顧家而已。」
沈願用力掙脫,「這也是顧九洲告訴你的?」
「是又怎麼樣?我以前不知道謝宴生就是顧九洲的大哥,我要是早點知道,我一定不會讓你跟謝宴生走那麼近,讓你身處險境。」
郁城白越說情緒越激動,面目也變得凶戾,「謝宴生城府太深了,你鬥不過他。」
沈願反問,「你也知道我和謝宴生結婚了,我們是夫妻,為什麼要斗?」
「沈願!」
「你少拿我當幌子來粉飾你的自私和貪念。你要是早知道謝宴生是顧九洲的大哥,你只會為了向顧九洲表忠心,從而暗中作亂,坑害謝宴生。」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嗎?
沈願瞥過頭,「別再說廢話浪費彼此時間,直接入正題。」
郁城白咬咬牙,深吸口氣讓情緒冷靜下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肯放你走嗎?」
「繼續。」
「我爸想維持重情重義的名譽只是一方面,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你母親的身份。」
「說來聽聽。」
「你媽媽,她其實是……啊!」
郁城白話沒說完,屁股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
他沒防備,整個人撞擊在玻璃上。
低頭往下看,十五層樓的高度,摔下去肯定成肉泥。
郁城白嚇得一瑟縮。
「郁總還真是陰魂不散。」
冷冽低沉的男聲從走廊拐角傳來,謝宴生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眼神鋒銳冷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半身藏於陰暗,半身沐浴陽光。
郁城白勉強站定,整了整領帶,「謝總,偷聽可不是君子所為。」
「在公共場合糾纏已婚女性,就是郁總的君子之道?」
郁城白反諷,「謝總勾引我未婚妻,誘哄她忘恩負義,幫她背叛未婚夫,就是君子所為了?」
「倒是不及你,嘴上標榜自己君子坦蕩蕩,行事卻將卑鄙無恥演繹的淋漓盡致。」
郁城白被懟的語塞。
知道在謝宴生這裡討不到好處,索性將目光落在沈願身上,「沈願,你還想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了?」
「剛才我老公的話倒是點醒了我。」沈願走到謝宴生旁邊,「你這個人,三句話沒有半句是真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又拿假消息來騙人。」
郁城白激動地上前,抬手捂住胸口,「你再信我一次,這次一定不騙你。」
「不如聽聽?」謝宴生慢條斯理地整理襯衫袖扣,勾唇淺笑,「我也想知道他會給你母親編排出怎樣離奇的身份,警察臥底?神秘組織?更或者,是某項機密任務的核心人員?」
郁城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死死盯著謝宴生,不可置信道,「你怎麼知道?」
謝宴生眉梢輕挑,目光落回沈願身上,一副「看吧被我說中了」的表情,「還有必要聽嗎?」
沈願搖頭。
郁城白氣急,「謝宴生,你故意框我。」
謝宴生冷著臉,「是你滿嘴謊言,信譽盡失。」
他懶得將時間浪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牽住沈願手腕,「走吧,我們先去看看張阿婆。」
經過郁城白身旁時,謝宴生薄唇輕啟,第一次吐出有辱斯文的話,「好狗不擋道。」
「謝宴生!你!你太過分了!」郁城白踉蹌後退兩步。
沈願與謝宴生並肩走在醫院走廊上。
她雖不信郁城白,但母親的下落於她而言至關重要,她不敢也不能漏掉任何信息。
但信郁城白,不如信警察。
謝宴生與張阿婆在病房裡聊得開心,她悄然離開,蹲在醫院消防通道的樓梯上,撥通塗警官電話。
「最近確實有了點新線索。」
沈願按捺住喜悅,靜聽塗警官下文。
「本來打算等確定之後再跟你說,既然你主動問,我也不隱瞞。最近D A N庫里,的確有一位和你母親數據相符的人出現。」
沈願神經緊繃,「她在哪裡?」
「只是某基因檢測公司的資料庫里出現了這樣一組數據,但所有信息都是以「不知名女士」代替,無法查到她是誰,叫什麼名字,又身處何方,只知道在南城境內。我明天會去那家基因檢測公司走訪,看能不能查到一些細節。」
「塗警官,拜託了。」
「找到原歆,不僅是你的執念,也是我的執念。如果能在退休之前找到她,我的職業生涯,也算完美落幕了。」
通話結束,沈願懷抱住手機,希望的種子在心底紮根。
她找了母親近10年。
這10年裡,用音訊全無來形容也不為過。
今天終於有了一點消息,怎能不開心呢。
「有消息了?」
身後傳來謝宴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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