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會換氣?你又沒教!
突如其來的親吻,激得沈願肩一顫,清眸陡然睜大。
近距離看著眼前晃大的美男臉,深刻立體的眉眼實在撩人心魄,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
謝宴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親一下她,但她卷翹的睫毛正輕微顫慄著,每一根都似淬了情慾的鉤子,精準勾上他心窩最浪漫柔情的地方。
大掌捧住沈願後腦,強勢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沈願因缺氧而去抵推男人的胸膛,男人才不舍地移開唇,貼著光滑柔軟的肌膚挪到她紅透的耳垂,像採摘枝頭熟透的櫻桃般。
含住,舔舐,輕咬。
嗓音喑啞低沉,「不會換氣?」
她羞惱握拳,不輕不重地敲在謝宴生胸口,「你又沒教。」
謝宴生被輕飄飄的一句話,撩得眉飛眼笑,「你想什麼時候學?我一定細緻、深入地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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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願呼吸微滯,下意識看駕駛室。
司機早下車蹲角落撿樹葉去了。
收回視線,謝宴生那如狼似虎極具侵占氣息的眼神太過灼熱,好似再多呆一秒,她就會淹沒其中。
吞咽下緊澀的喉嚨,她忙推開車門,抱緊紙袋,灰溜溜逃了。
剛走進醫院大廳,謝宴生發來微信:
【別忘了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沈願抱著手機打字:【記著呢】
謝宴生:【等你】
沈願:【好】
大抵是謝宴生助她拿回最重要的東西,她對謝宴生產生前所未有的信任和依賴。
到醫院負一樓放射科,沈願遠遠看見張阿婆坐在醫院提供的輪椅上,佝僂著腰四下張望,身後扶輪椅的是名年輕女志願者。
見沈願到來,老人家局促不安地搓著衣角,「小願,給你添麻煩了。」
「一點不麻煩。」沈願半蹲下身,檢查張阿婆腳踝受傷的位置,「醫生怎麼說?」
志願者:「初步診斷是粉碎性骨折,需要拍片做進一步確診。」
沈願微笑表達了感謝,接過輪椅手柄,推張阿婆進入放射室完成拍片。
醫生最終診斷結果——左腿脛骨腓骨粉碎性骨折。
情況比想像中要嚴重。
沈願跑上跑下辦理完住院手續,繳了手術費,一切安排妥當了,才抽空給謝宴生回撥電話。
得知張阿婆要做手術,謝宴生安撫她放寬心,手術時間和主刀醫生他會與醫院協調安排。
謝氏總部辦公大樓——
張特助將郁城白事件最終處理結果匯報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黑白灰色調的辦公室,予人嚴肅冷寂的壓迫感,唯窗戶透進來的日光稍顯柔和。
陸懷慎懶懶地躺在沙發上,仰頭倒視後方的謝宴生,「真這麼輕易放過郁康父子?」
謝宴生站在滿牆書架前,右手將節拍器擺杆底部的配重砝碼,上推至刻度標尺60的刻度線內。
「沈煜的遺物對她來講,勝過一切。這次就當哄她開心,過段時間再找郁家算帳也不遲。」
他輕輕撥動擺杆,清脆響亮的節奏有規律地響起,一聲又一聲,與他低沉的嗓音相融。
陸懷慎打趣,「哎喲,不得了,不得了,傳聞中手段狠辣、薄情冷性的謝二爺,居然會為了哄女人開心,連行事原則都能打破。」
謝宴生閉眼沉浸在節拍器敲出的旋律里,一秒一個節拍,感受時間流逝的過程。
半晌,他睜開眼,漆黑深邃的眸子裡蘊著深不見底的幽暗,「原則本就是用來打破的,一成不變的人生多無趣。」
「接下來怎麼打算?」長時間倒視,眼睛充血不舒服,陸懷慎便坐正些,「你把顧九洲手機扔垃圾桶里,他扒了一晚上垃圾堆才找到,估計這會兒正跟你老爸告狀,說你坑害手足呢。
還有沈願,她為了掩護你得罪顧九洲,要不是郁城白與沈願早有糾紛,我都要懷疑郁城白上門欺負沈願是顧九洲安排的。」
「顧九洲目前應該還不知道沈願和郁城白的關係,但難保以後不會知道。郁城白知道沈願太多事,這些遲早會成為攻擊傷害她的利器,與其坐等那天到來,不如提前做好打算,將她帶在身邊。」
「怎麼個帶法,給她一堆修復不完的古畫?還是關起來當金絲雀養?」
謝宴生回頭賞給陸懷慎一個白眼,「結婚。」
陸懷慎驚掉下巴,「結婚?要領證、辦婚宴的那種結婚?」
「結婚還有別的方式?」
陸懷慎神色認真,「不是老謝,你沒必要為了報恩搭上一輩子!而且沈家當初幫過那麼多人,現在有幾個還在與沈願聯繫?你要實在想保護她,給她派一隊保鏢天天守著,效果也是一樣的。」
謝宴生走到沙發處坐下,長腿交疊,背脊放鬆後仰靠著沙發,「顧九洲這個人記仇又瘋癲,難保不會暗裡使壞。郁城白愚蠢又自私,做事不計後果。
縱使我安排再多人去她家附近保護她,也總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只有把她留在身邊,天天看著,我心裡才踏實。」
陸懷慎「嘁」了聲,「什麼天天看著,我看你就是找理由想天天抱著。」
謝宴生回味起車裡的吻,想起那溫軟柔嫩的觸感,輕顫的睫毛,心裡生出酥癢的感覺,不自覺抿唇舔了下嘴唇。
「你不懂。」謝宴生說。
「我確實不懂。」陸懷慎聳肩,想到昨天那場鬧劇,壓低聲音問,「你老實交代,昨天晚上真的中藥了?」
謝宴生眸色一沉,眼中閃過凌厲之色。
陸懷慎挑挑眉,答案不言而喻。
謝宴生勾唇,「當然是真的。」
陸懷慎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是不是真的,當事人心裡清楚。
*
秦舒下課第一時間回了電話過來,得知張阿婆受傷住院,急得馬上給導師請假,打車趕到醫院。
張阿婆小腿浮腫嚴重,要等消腫後才能進行手術。醫院安排了某醫科大學的教授來主刀,沈願首先想到了謝宴生。
她趁張阿婆睡下,到樓梯口給謝宴生打電話表示感謝。
謝宴生笑著回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晚上下了班過去陪你。」
沈願,「你不用來,如果真的需要你,我再給你打電話。」
謝宴生卻說,「我擔心。」
「有我在,有護士醫生在,你不用擔心。」
謝宴生沉沉笑了聲,「我擔心的是,到手的老婆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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