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一對八,弈棋決勝!
「我也來試試。」
牧六道微微一笑,隨之亦走向一方棋盤。
瑤池聖地,則是月寒衣親自出手。
然則,無極聖地、左丘聖族卻遲遲無人走出。
「無極聖地、左丘聖族,無人願與我對弈嗎?」
君笑見狀,目光落到了戰狂天、左丘寒身上。
「你們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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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狂天冷聲一語,神色略顯尷尬。
他與無極聖地諸人,對棋藝一竅不通。
別說與人對弈,連規則都看不太懂。
上去,不過是自取其辱。
左丘寒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覺得硬著頭皮上。
邁出一步,正要走向棋盤。
「要是不懂棋,你就別過來丟人了。」
葉凡看出左丘寒的窘迫,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笑意。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對方心裡不痛快。
「誰說我不懂棋?」
左丘寒死要面子,冷哼了一聲。
兩步路後,快步來到一張棋盤前站定。
「諸位執黑,還請先行。」
君笑含笑一言,揮了揮手。
八盒星光黑子,自他掌中飛出。
隨即,精準落在八人身側。
左丘寒毫不猶豫,靈力操控一枚黑子。
起手,直接落在了天元的位置。
啪!
棋子落盤,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這舉動,惹得弈棋眾人紛紛側目。
天元開局?
在棋道之中,天元固然氣勢磅礴,卻也極易被對手利用。
若非棋力遠超對手,輕易下出天元無異於自陷險境。
「哈哈……果然是白痴一個。」
葉凡忍不住大笑出聲,滿目嘲弄地看向左丘寒。
他雖棋藝不精,卻也知天元開局的兇險。
左丘寒這一步,外行看熱鬧,內行看笑話。
「混帳,你罵誰白痴?」
左丘寒怒目瞪向葉凡,臉色鐵青。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那一手有什麼問題。
「天元開局,還不是白痴?」
葉凡搖了搖頭,戲謔道,「還是說,你對自己的棋藝很有信心,覺得自己遠在君笑之上,即便天元開局亦能勝他?」
「天道棋局,不也是天元開局?」
左丘寒冷哼一聲,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他就是看到天道棋局天元之地,落有黑子。
才覺得第一手下在天元,是上上之選。
既然天道都這麼下,他這麼下總不會有錯。
「呵!」
葉凡冷笑了下,懶得與對方多說。
他不清楚,天道棋局為何起手天元。
卻也清楚天元開局,絕非上策。
不是不能下,只是需要更精妙的策略和更深遠的布局。
左丘寒,顯然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也許,他是棋道天才呢?」
游太虛忽而開口一言,也不知是落井下石還是幫左丘寒解圍,「葉凡,你有心思關注他,還是下你自己的棋吧。」
「我對他,沒什麼興趣。」
葉凡說著亦執棋落子,看向自己面前的棋盤上。
八人八局,同時開弈。
君笑以一敵八,卻毫無吃力之色。
站在八張棋盤中央,將局面盡收眼底。
每一次落子都從容不迫,指尖捻著白子。
身影在九張棋盤之間,來回穿梭。
偶爾,在某張棋盤上落下一子。
偶爾,在另一張棋盤前停頓片刻。
節奏不疾不徐,每一步似提前算好了千百種變化。
最先落敗的,無疑就是左丘寒。
他自以為聰明,下起了模仿棋。
第一手天元之後,便照搬君笑的每一步落子。
以為這樣,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可模仿棋看似保險,實則愚蠢。
先下天元,等於讓出了先手。
後面每一步,都跟在君笑後面。
等於,完全放棄了主動權。
到第二十一手時,君笑直接打破了左丘寒的模仿節奏。
左丘寒愣在棋盤前,盯著那一手看了半天。
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模仿,都接不上這一招的變化。
試圖硬接,卻越走越亂。
最終,被君笑以一手「倒撲」吃掉了一條大龍。
棋盤上,黑棋屍橫遍野。
左丘寒盯著棋盤,沉默了片刻。
猛地將手中的棋子,往棋盒裡一摔。
「不下了!」
丟下一句話後,左丘寒轉身就走。
戰狂天見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左丘寒,你連三十手都撐不過去,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懂棋?」
左丘寒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漲紅。
猛地回頭,瞪了戰狂天一眼。
最終,卻也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戰狂天笑得更歡了,卻也沒有再補刀。
其他人,雖不似左丘寒這般這麼快落敗。
但在對局過程中,亦意識到了君笑棋藝精湛。
牧六道在第五十八手,就選擇了認輸。
月寒衣,則是在第八十七手投子。
雲有歌,在第一百一十六手認輸。
葉凡撐著的時間,比前面三人都長。
與君笑對弈,下到了一百五十三手。
其黑棋在右上挑起大劫爭,企圖通過劫爭扳回劣勢。
然而君笑白棋第一百五十三手冷靜消劫,同時反手在左下下出「雙飛燕」夾擊,形成一次大轉換。
轉換完畢,白棋吃掉黑棋左上角。
黑棋,則只吃掉白棋一條邊。
目數一算,黑棋虧了整整一個貼目。
葉凡盯著棋盤沉默了數息,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將棋子放回棋盒,「我認輸!」
游太虛,撐到了一百八十九手。
其黑棋全盤基本定型,只剩一塊孤棋在中腹飄搖。
君笑白棋第一百八十九手凌空一「飛」,徹底封住最後一道出口。
游太虛嘗試突圍了十餘手,發現即便這塊棋能做出兩隻眼做活,外圍也將被白棋先手收走,等同於輸,索性直接投子,「孤棋降格,這一局是我輸了。」
諸葛無恆棋風細膩綿密,擅長收官。
一路與君笑纏鬥,到了第二百二十七手。
此時棋盤已進入大官子,雙方目數原本接近。
君笑白棋第二百二十七手,沒有簡單收官。
而是一招「二路托」——先手便宜,黑棋若應,白棋再回手搶到另一個雙先官子,黑棋若不應,白棋直接進角。
來回一算,白棋憑空多出四目,黑棋少掉三目,總共七目的逆轉。
諸葛無恆算清之後,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將棋子放回盒中,只說了三個字,「我輸了。」
到最後,八局棋只剩司馬衡。
君笑的對局,一直持續到了小官子階段。
雙方,鏖戰至第二百六十九手。
棋盤上只剩一、二目的單官和簡單收束,棋盤面黑棋領先六目,司馬衡以為自己贏了半目。
然而君笑白棋第二百六十九手,在最後一個單劫上撲入,黑棋劫材不足,被迫退讓。
最終數子,白棋恰好勝了半目。
司馬衡盯著棋盤,久久沒有說話。
「承讓了。」
君笑面含笑意,朝身前司馬衡微一拱手,朱雀離火扇輕輕搖了搖,目光掃過眾人道,「那麼,執棋之人,便由在下暫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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