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終日之堡
第835章 終日之堡
此刻,不止是柳乘風,黃沙女、無面石像都盯著阿伯,目光駭人。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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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被看得毛骨悚然,心裡發虛,咽了咽口水。
永死直接死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以免自己被殃及池魚。
「我曾聽聞,你當年也是呼朋喚友,高朋滿座吧。」
黃沙女盈盈笑眻,但,說話卻磨牙,聲音一點笑意都沒有。
「不至於,不至於,我與人不往來億萬載矣。」
阿伯心裡大呼不妙,忙是撇清。
「天高,算是前輩的友人乎?」
無面石像倒平靜,說話客氣,沒有責問之意。
但,她越客氣,阿伯心裡越發毛,這個女人,客氣跟發飆往往是同一個意思。 「算有點交情,一點點交情,點頭之交,點頭之交。」
阿伯極力撇清,若不是沒辦法撇清,他都很想說,不認識這個人。
「點頭交情,能一起出生入死?」
黃沙女冷笑,磨牙,森森看著阿伯。
現在他們人多勢眾,阿伯處於劣勢,收拾起來,那可就容易了。
阿伯閉嘴,再繼續說下去,他跳進黃河洗不清。
「若是天高想拿我們的東西,這就應該說清楚了。」
無面石像與人為善,但,恩怨分明。
阿伯苦著臉,皇琞仙女能與人為善,那才叫怪。
「他,他,他大概率不會,仙女威名無雙,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亂來。」
阿伯心裡叫苦,這本不關他的事情,現在自己莫名就捲入這漩渦。
若真的坐實這件事,那就捅破天,她們兩個人,不論是誰,睚眥必報,一旦讓她們捲土重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頭落地。 以前還不確定她們是否能捲土重來,現在有柳乘風這張王牌,捲土重來,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到時候,誰不長眼睛,誰就倒霉,誰就人頭落地。
「她才有威名嗎?」
黃沙女不干,發飆,磨牙,氣勢滔天。
「當然還有尊駕。」
阿伯苦著臉,古人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一點都沒錯。
「天高,是否就是禪素女背後的人。」
無面石像不糾纏其他,直指核心。
阿伯臉色變了一下,該來的還是要來,她們最忌諱別人垂涎她們手中的東西。
「這隻怕,不至於。」
阿伯猶豫了一下,不敢打包票,開什麼玩笑,這可是要拿人頭去填的事情。
「若是他真有這個想法呢?」 黃沙女冷哼一聲,她們輪番逼問。
「斬他便是,這與我無關。」
阿伯將心一橫,索性撇開,這事他不能擔保,事情太大了,否則,後患無窮。
阿伯也敞開天窗亮話,索性擺爛,不關他的事,要殺也是殺天高。
黃沙女、無面石像相視一眼,這的確是不關阿伯的事情,他擺爛,她們也拿他無可奈何。
他們還是同一個陣營的人,共同進退。
「他為何會潛在宇宙瀚海?」
柳乘風一直冷眼旁觀,此刻才插上一句話。
「這不可能,按道理說不會發生這種事。」
阿伯忙是搖頭,他心裡也沒底,推開東郭先生的力量,明顯來自於宇宙瀚海。
這是極為不祥之兆,他們是不可知不可聞,為何會在宇宙瀚海留下如此恐怖的力量。
或許,有分身通過某種手段留在宇宙瀚海。 「但,他在,就算不是真身,也是分神神念之類的。」
無面石像的話擲地有聲。
這件事情,阿伯也不好確定。
「你不可能,一無所知吧。」
柳乘風乜了阿伯一眼。
「東郭先生若在世界森林謀局,或許將會做可怕之事。天高呢,前輩認為他會在宇宙瀚海謀局嗎?」
無面石像極為睿智,一句話直指核心。
「這——」
阿伯猶豫了一下。
「哼,東郭先生,是衝著小風子來的,天高呢?是不是也要衝著小風子或者我們來?」
黃沙女雙目一冷。
「喂,喂,說事就說事,誰叫小風子——」 柳乘風抗議。
「叫小風子,說明你是我們的人——」
黃沙女得意,咯咯地笑了起來。
「想得美,你們是我的人,當叫少爺,叫什么小風子。」
柳乘風白了她一眼,當然不願被她叫「小風子」。
「呸,你還『少爺』,做你春秋大夢。」
黃沙女也不願意。
「要不,我們叫你弟弟,風弟弟,小弟弟。」
黃沙女惡作劇,嬌笑不止。
「也可稱『先生』。」
無面石像這時也不知道如何稱謂柳乘風為最適合。
「先生,你不如叫夫君算了。」 黃沙女不干,翻白眼。
氣得無面石像瞪眼,想揍她,黃沙女也不怕她,叉著腰。
「叫一聲大人也可以。」
阿伯嘀咕了一聲,畢竟,現在柳乘風的手段,已經達到恐怖的地步。
他們就算心裡有傲氣,在他面前也傲不起來。
「先說說天高吧。」
柳乘風拉回正題。
「我也不知道。」
阿伯憋了一口氣,他的確不知道,至少,這些事情,他沒有參與。
「前輩與天高交情不淺吧。」
柳乘風可能問不出什麼來,但,無面石像不放過任何機會。
無面石像直呼「前輩」,阿伯頭皮發麻。 「不淺。」
阿伯也只好承認。
「他潛於宇宙瀚海之事,我的確不知,若是非要說他有何可謀,或許只有一個可能。」
阿伯沉吟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談談。
當然,他不是出賣朋友的人,但,該有的風險,他也必須說清楚。
畢竟,當下他們是同一個陣營,與萬古為敵,說不定,未來就有他們自己的朋友。
「什麼可能——」
柳乘風看著阿伯。
「當年有一個運作,叫終日之堡,天高邀請我加入。」
阿伯輕輕地嘆息一聲,說出來。
「終日之堡,這是想要幹什麼?」
黃沙女秀目一凝。 「躲一躲的計劃吧,當年我有事纏身,無暇理會。」
阿伯輕輕地嘆息,也是幸好沒有加入。
「這不止天高一個人吧。」
無面石像徐徐說來。
「不止,但,具體有誰,不確定,或許不止三五人。」
阿伯也不確定,因為他沒加入,沒去了解詳情。
「終日之堡,躲避什麼?」
黃沙女追問。
「具體未透露,以我之見,該是先斬終有一難,再躲大災之日。」
阿伯沉吟。
「終有一難,大災之日。」
柳乘風目光一凝,終有一難,就是終有一災,往往是要面對止盡極凶。 大災之日,大概就是序終!
「不論這計劃是什麼,總得先過終有一難,邀你斬止盡極凶嗎?」
黃沙女好奇。
「止盡極凶呀。」
阿伯輕輕嘆了一聲,沒說,只是望著無面石像。
黃沙女也望向無面石像。
「你是不是有什麼經驗要分享一下?」
黃沙女問無面石像。
「每個人都不一樣,但,大概率,也僅止於一難。」
無面石像沉吟了一下,不敢輕建議,安撫了一句。
阿伯、黃沙女立即望向柳乘風。
「看著我幹什麼?」 柳乘風白了他們一眼。
「你只怕不止一難。」
無面石像輕輕嘆息一聲,這就是他的難度。
「奶奶的熊,我生下來就是吃苦的嗎?萬古皆為敵也就算了,還要給我安排上千難萬凶。」
提起這事情,柳乘風就心裡鬱悶。
在止盡天涯,不知有多少凶物盯著他,在未來,隨時都會撕裂撲食他!
別人終有一難,他可能是千難萬苦,這是什麼地獄級開局!
阿伯他們都閉嘴,說多了,還以為他們是幸災樂禍。
一個人,會有這麼多的止盡極凶,這太離譜,誰叫他跨越時空因果線!這就是反噬。
「所以,天高他們搞了一個終日之堡,然後躲序終?」
柳乘風望著阿伯。
「那也得先過終有一難,你們如何確信每一個人都能安全渡過?難道你們可以聯手渡終有一難不成?」 黃沙女懷疑。
他們終有一難,但,這是個人之難。
「或許有這個可能。」
阿伯沉吟了一下,但,這只是猜測。
「你們一起過終有一難,然後再渡大毀滅,這是用的是什麼手段?築的是什麼堡?封閉序列也不可能熬得過吧。」
黃沙女十分懷疑,沒這麼簡單。
這條路,常規手段絕對行不通。
「不是『我們』,是他們,我沒參加。」
阿伯忙是撇清,這事深究下去,大有問題。
「應該是在宇宙瀚海,就要看囊括到什麼地步。」
無面石像秀目一凝,閃爍深不可測的光芒。
「那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堂堂不可知不可聞潛於宇宙瀚海,要築終日之堡,這是何等非常規手段。」 黃沙女隨手一推演,也知道此為大不祥。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是他們的事情。」
阿伯撇清關係,這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東郭先生活躍在世界森林,天高他們的終日之堡在宇宙瀚海。一個個不可知不可聞,在現實偷偷劃地盤。」
柳乘風冷冷一笑。
達到這個層面,本就追求不可知不可聞,有人卻反施其道,潛入低層面現實。
甚至私底下已劃分好地盤,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可滅之——」
無面石像平靜說出這話,殺伐果斷,鐵血無情。
一句話,宛如定生死!
阿伯心裡跳了一下,不愧是當年力排眾議的女人,環視眾序列,何等霸道!
「東郭先生呢?」 黃沙女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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