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蝴蝶扇動翅膀

  第752章 蝴蝶扇動翅膀

  「怎麼就是我了？」

  柳乘風很無辜。

  「只有你才能真正跨越並進入時空因果線之中，你若改變過去，就會毀滅現在、未來。」

  黃沙女沒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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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莫胡說，我又沒去改變。」

  柳乘風否認，毀滅現在、未來，這罪名可大了，他可不擔。

  「你雖沒改變，卻影響了，你敢說，你不回去，會有第五神藏？」

  黃沙女不屑，要懟死他。

  「這也可能會有其他人創第五神藏，或第六神藏、第七神藏。」

  柳乘風嘀咕。

  「你看，你看，你都說了，會有其他人，也可能是第六、第七神藏。而不是你，或者只有第五神藏，這就是你的影響。」

  黃沙女揪住他的小辮子，懟死他。

  「你就是個定數，還是謹慎點好，就算你未去改變過去，但，影響過大，或許會左右未來。」

  無面石像說話溫柔，對柳乘風有張力，能勸住他。

  「行，不去影響，可以了吧。」

  柳乘風主打一個聽勸。

  「如果一粒沙，掉進大海里，會怎麼樣？」

  下一刻，他惡作劇的心又泛起來。

  「你想幹什麼？」

  無面石像突然有不祥的預感。

  「就是往海里扔一粒沙。」

  柳乘風越想越興奮，躍躍欲試，更想試試。

  「你要扔哪裡？」

  無面石像擔心。

  「隨便，隨手扔，時空因果線，茫茫無盡，過去、現在、未來，無數世界、無數維度，隨便了。」

  柳乘風想想都興奮，就是想扔點東西。

  「這個主意不錯，從來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如果說柳乘風是個魔丸，黃沙女就是一個小魔女，他們惡棍湊在一起，一定會做壞事。

  「你這樣做，或許會帶來不好的結果。」

  阿伯保守，不贊同。

  「為什麼就不是帶來好的結果，說不定帶來造化。」

  柳乘風嘿嘿笑，已經迫不及待了。

  「對呀，為什麼就不是造化？我認為，一定會帶來造化，你們敢不敢打賭。」

  黃沙女就是一個魔女，剛才還抱怨，現在卻慫恿。

  阿伯無語，直接自閉，一個魔丸，一個魔女，他們兩個湊在一起，一定干不出什麼好事。

  「無傷大雅的事情，玩玩也可，適可而止就是了。」

  無面石像不做一個掃興的人，也同意了。

  這就是她與柳乘風的張力，也只有她才能勸得住柳乘風。

  又寵著。

  阿伯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她會寵柳乘風。

  「你要扔什麼？」

  無面石像關心。

  「扔點我淘汰的東西，不用的東西。」

  柳乘風也不想玩大的，萬一真的出大事呢。

  「切，別這么小氣，扔點大的，看能掀起多大的漣漪。」

  黃沙女湊熱鬧不嫌事大。

  「沒必要扔大的了，就算你淘汰的東西，扔出去，已經不小了，你現在是永恆狀態。」

  「就算是你淘汰的東西、沒什麼用的東西，經你手，它們有什麼造化，就不好說了。」

  無面石像罕有的溫柔與耐心。

  她是給柳乘風順毛，寵著他，讓他不炸毛。

  「就這麼定了。」

  柳乘風嘿嘿一笑，以永恆之態，強行從肉身中取出自己沒有再用的東西。

  比如雷音棍、戾天劍……諸如此類的東西。

  他如天如散花，隨手把它們全部扔出去，扔向所有的時空因果線……

  「好了，就這樣了。」

  扔完之後，柳乘風心滿意足。

  他不能去改變過去，儘量不影響未來，那麼，自己向過去、未來扔點小東西，這沒什麼毛病吧。

  小小滿意了一下他的惡作劇。

  無面石像笑了笑，她心裡清楚，他不是滿足自己的惡作劇。

  是行使自己的權力，因為他不僅是個定數，還是手握無限可能。

  如果他隨心所欲，滿足自己一切欲望，他可以做無數瘋狂的事情。

  但，他沒有，已經很了不起了。

  所以她支持柳乘風做點無傷大雅之事。

  「就這樣？」

  黃沙女意猶未盡，覺得不過癮。

  「就這樣。」

  柳乘風也不願做更大的事情。

  「我們瞧著它們，看有什麼變化。」

  黃沙女還是想湊熱鬧。

  柳乘風不願意，他不想停留太久的時間，元神回歸肉體。

  一回去，眼前一黑，痛得他昏死過去。

  黃沙女他們把柳乘風救醒過來。

  無窮的劇痛席捲而來，像千刀萬剮，無邊折磨。

  「你們是故意的吧。」

  柳乘風痛得差點昏死過去，黃沙女他們穩住他的肉身。

  「你真以為自己是永恆，一斗真神，這才是你。」

  黃沙女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柳乘風看自己肉身，崩碎狀態，好像一碰就會碎成無數碎片，甚至可能碎成齏粉。

  「我這是要完蛋了，肉身壞了。」

  柳乘風嚎了一聲。

  「知道就好，剛才不還是威風著嗎？」

  黃沙女幸災樂禍，看著他痛苦，十分享受。

  柳乘風心裡誹謗她，她一定是壞事干絕的惡魔女。

  「你心裡是不是誹謗我，說我壞事干絕！」

  黃沙女一下子察覺，立即質問，要揍他。

  柳乘風立即否認，怎麼能承認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你的肉身，哪能承受得起永恆的元神，你散去永恆狀態，回歸現實，就會這樣。」

  無面石像搖頭。

  「不是叫你們幫我守著肉身嗎？」

  柳乘風嘀咕，道理他當然懂。

  這一次沒有其他輔助，他強行上難度，不僅是戰不可知不可聞，還狂飆到永恆狀態。

  真神級的肉身，哪裡能承受得住。

  「誰叫你愛炫，你說過你要上永恆嗎？哼，若不是我們壓制著，你肉身只怕連渣都不剩。」

  「哼，還抱怨，沒我們，現在你早就是沒肉身的遊魂了。」

  黃沙女不滿，要捶死他。

  「唉，早知道先讓你們修復肉身，再散永恆狀態，你們都不提前告訴我。」

  柳乘風后悔了，這不是白白受這麼多痛苦與折磨嗎？

  「你活該，就是要受點痛苦，不然真以為自己永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意狂飆。」

  黃沙女幸災樂禍，就喜歡看他受苦。

  「以後還是謹慎為好，不到萬不得已，莫強行上難度。」

  無面石像溫柔，輕聲安慰幾聲，告訴他不必擔心，他們能修復。

  黃沙女翻白眼，這個老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寵男人了，還柔聲細語，聽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這還是那個橫霸、殺伐、果斷、霸道的女人嗎？

  聽到能修復肉身，柳乘風鬆了一口氣。

  「你永恆狀態真的能一直維持下去？」

  阿伯好奇，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狀態，太可怕了，如果一直維持下去，就亘古無敵。

  「那當然，既然永恆，必須的。」

  柳乘風傲然，得意，忘了全身的痛。

  「真的假的？時間能維持多久？百萬年？千萬年？或者真的永恆……」

  黃沙女既好奇，又懷疑。

  「不告訴你。」

  柳乘風傲然，揚起下巴，吊她胃口，不說。

  其實，他也不知道！

  「代價是什麼？」

  無面石像睿智，一句話抓住核心。

  「若是一直維持下去，大概率三大序列所有生命、所有世界成為傀儡，包括憲天神國之內的。」

  柳乘風推演了一下。

  所以，他也不可能一直維持永恆狀態，除非自己真的修煉到這地步了。

  「你讓我們接序列，我們也在序列之中，不會你也讓我們成為傀儡吧。」

  黃沙女一驚，盯著柳乘風，摩拳擦掌，想揍他。

  「你們有這麼弱嗎？」

  柳乘風白了她一眼。

  黃沙女冷哼一聲，揚下巴，傲嬌。

  無面石像他們出手，以至高之力，修復柳乘風的肉身，讓他絲毫不損，保持原有狀態，未留下任何暗傷。

  「要不，你們好人做到底，幫我塑無上之軀算了。」

  柳乘風嘿嘿一笑，讓他們加把勁，耗更多至高之力，為自己塑無上之軀。

  「想得美，別做夢，你億萬年之後，再成不可知不可聞。」

  黃沙女冷笑，拒絕。

  「你自己的路，還得自己走，你立意已超越我們，我們若強行為你塑無上之軀，實為揠苗助長，對你百害無一利。」

  無面石像搖頭，苦口婆心。

  黃沙女翻白眼，覺得噁心，這個兇猛的老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賢惠，讓人看得起雞皮疙瘩。

  「行，你們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自己。」

  無面石像的話，柳乘風還是聽，他也只是開個玩笑，沒真的指望他們。

  「好了，我回來了，以後再爆揍他們。」

  柳乘風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斗真神，這才是現實中的自己！

  儘管如此，他一點失落感都沒有，以後再找機會，暴揍東郭先生他們。

  柳乘風恢復之後，看了看歸元獸與小西天的生命，把他們留在這裡，封了烙印。

  至於未來能如何，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以後有機會，再去扔點東西。」

  黃沙女上一刻還死懟柳乘風，現在悄眯眯跟他說，意猶未盡。

  柳乘風完全贊同，點頭答應。

  兩個人就像做壞事的小孩，躲著家裡的大人。

  而無面石像，不用去觀不用去聽，都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但，她含笑不語。

  「哼，你裝啥溫柔，你什麼時候溫柔過，哪天不是兇巴巴的？」

  黃沙女對她不屑。

  無面石像也沒反駁，深潛。

  阿伯更是閉六識。

  黃沙女自討沒趣，也只好深潛。

  「快，快，快，換地方，快封閉。」

  至於老學究，送走柳乘風之後，立即更替，要早點封閉。

  萬一這怪物再殺來，麻煩就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