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那把刀
第740章 那把刀
「你今天特別安靜。」
柳乘風覺得黃沙女特別不對勁。
平時黃沙女比誰都話多,還特別與無面石像過不去。
但,今天她特別安靜,從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
黃沙女冷哼一聲,嘟著嘴,不說話。
「行了,大小姐,你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唄,如果你想哭,我肩膀借給你用一下,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
柳乘風難得大方一把。
「滾,誰想哭了。」
黃沙女瞪眼睛,想揍他。
「不然你這麼憂傷幹什麼?」
柳乘風還是細心體貼的,發現她不對勁。
「你才憂傷,本小姐高興得緊。」
黃沙女傲嬌,像開屏的孔雀。
「是嗎?你高興得不說話,沉默是金?我以為沉默是金是這個老登,金嗓子都成啞巴了。」
柳乘風乜了一眼阿伯。
阿伯被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最後索性閉嘴。
黃沙女冷哼一聲。
無面石像不語,只是看著她,等待著她開口,讓她自己說。
「行了,行了,你們又不眼瞎,你們也看到了。」
黃沙女終究是憋不住的人,最後還是要說了。
「看到什麼?」
柳乘風聳了聳肩,等她說。
「那把刀——」
黃沙女悻悻說了一句,有些鬱悶?又或者有些傷感?神態很複雜。
「那是什麼刀?」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他是看到了那把刀。
是那把刀斬斷無知劍,雖然說,是東郭先生壓制著無知劍,要把它壓彎。
但,它可是老學究鑄造的神器,那把刀突然把它斬斷,這刀非同小可!
「不是東郭先生的!」
柳乘風看得很清楚,這把刀突然斬出,絕對不是東郭先生出手。
如果不是東郭先生,是誰?
無面石像沒說,阿伯也沒說,只是等著黃沙女。
「看我幹什麼?你們比我更清楚。」
黃沙女沒好氣。
柳乘風看了看無面石像,又看了看阿伯,覺得他們怪怪的。
「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柳乘風好奇問。
無面石像、阿伯都沒說話。
「那是一把刀。」
最後黃沙女自己說。
「我當然知道那是一把刀。」
柳乘風無語,這不是廢話嗎?
「你懂什麼,那是一把不可擋的刀!」
黃沙女白了他一眼。
「不可擋,真的是不可擋的刀?」
柳乘風心神震了一下。
黃沙女、無面石像他們是什麼人,不會輕易說出「不可擋」這三個字。
「沒錯,傳說此刀不可擋,鋒利無上限。」
黃沙女點頭。
「真的是有鋒利無上限的刀?豈不是,沒有任何兵器擋得住?」
柳乘風吃驚。
似乎,有這個可能,無知劍,就是被它突然斬斷。
無知劍,可是老學究花費無數心血所養的神器。
「傳說是如此。」
黃沙女點頭。
「這是什麼刀?」
柳乘風抽了一口冷氣,如果人世間,真的有一把不可擋的刀,那將會有什麼樣的的後果?
「隱刀。」
黃沙女沒說,阿伯神態凝重地說了一句。
「隱刀——」
柳乘風念著它的名字,一把不可擋的刀。
「這是誰打造的?」
柳乘風抬頭望著他們。
黃沙女沒回答,看著無面石像、阿伯他們。
柳乘風瞄了瞄他們。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柳乘風嘀咕,這是指他們三個人。
「沒有人知道,只傳說,有一個地方,生有一把刀,銳不可擋,鋒無上限。」
無面石像輕輕嘆息一聲。
「一個地方,生有一把刀,它就是隱刀。」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
仔細想,不對勁。
「就算是一把無上限的刀,就算一個地方生一把刀,那也是隱刀。你憂傷什麼?」
柳乘風望著黃沙女,覺得不對勁。
若僅是一把刀,不至於如此。
「傳說,生隱刀之地,不可及,卻有一個人葬於這個地方。」
黃沙女沉默了一下,最後說出。
「有一個人葬於此?誰!」
柳乘風眯了一下,這是什麼陰間的事情。
「問他們。」
黃沙女冷乜了一眼無面石像、阿伯。
柳乘風望著無面石像、阿伯。
阿伯閉六識,當作什麼都沒聽見,好像什麼都不懂。
柳乘風氣是牙痒痒的,這個老登!
「這個人的神官。」
還是無面石像靠譜,告訴柳乘風。
「這個人的神官,等等,這個人,你指的是彼岸的這個人嗎?」
柳乘風心神一震,急忙問。
無面石像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柳乘風不去追問隱刀,不去追問這個人的神官,看著黃沙女與無面石像他們。
「關我啥事,與我沒任何關係,是他們把她搞死。」
黃沙女聳了聳肩,瞥了無面石像他們一眼。
「你們把這個神官搞死?怎麼搞死?」
柳乘風的八卦之心一下子熊熊燃燒。
「問他們了,只有他們才知道,肯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黃沙女冷笑一聲。
「你可有想過,要她死的,不是我們,而是他!」
無面石像冷笑了一聲。
「他,這個人?他想自己神官死?為何?」
柳乘風十分好奇,八卦之心熊熊,恨不得現場吃瓜。
他們當年一定發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黃沙女冷笑。
「你認為不可能就不可能?神官死了,不是正好換一個!更好掌控!」
無面石像冷冷看她一眼。
「你——」
黃沙女頓時被她氣得臉色漲紅,怒視她。
無面石像不再說話,也不搭理她。
「你們繼續呀,當年發生什麼事……」
吃瓜的柳乘風催促她們,但,無面石像、黃沙女都不吭聲了。
柳乘風催了幾次,她們都閉嘴,阿伯裝死。
奶奶個熊,柳乘風吃瓜吃到一半,嘀咕罵了幾句,無可奈何。
柳乘風也不理他們,盯著歸元獸。
不是——
柳乘風雙目一閃!
歸元獸未死,小西天最後也未死,這一切都是老學究的手段。
這老東西,明明在他們身上留有後手。
小西天,作為他的兒子,不接受他的安排,自毀而亡。
而他這個父親,哪怕是兒子以死逃避,他依然不會放過他,如影隨形。
哪怕轉世,身上依然被留了後手,無法擺脫!
這個老登!
但,這正是一個錨嗎?
「你們給我守著肉身,鎖軀體,力量隨時灌滿。」
柳乘風立即告訴無面石像他們。
「你要幹什麼?」
無面石像被他嚇了一跳。
「我去干一干老學究!」
柳乘風摩拳擦掌。
「你要干他幹什麼?」
無面石像不是很贊同。
「嘿,這個老王八,自己兒子都不放過,我非要去看看他是啥玩意。」
柳乘風得意笑。
「就這樣?」
無面石像不相信,他又不是無腦的人。
「看看他想幹啥,從他嘴裡撬出點東西來,他不是在密謀嗎?」
柳乘風嘿嘿壞笑。
「人家憑什麼告訴你?」
黃沙女白了他一眼。
「嘿,不告訴我,序列還要不要?無數子民還要不要?」
柳乘風冷笑,霸氣,殺氣騰騰。
「這個辦法不錯,他不告訴你,你就打爆他海量的世界宇宙!看他肉不肉痛。」
黃沙女就是一個魔女,唯恐天下不亂。
一聽這麼好玩的,立即支持柳乘風,願守他肉身。
「他握序列,不可知不可聞,此處無他的時空線,你找不了他。」
無面石像輕搖頭。
「嘿,要知道,我能跨越的,可不止是時空線,是時空因果線!」
柳乘風眯了一下眼睛。
「對,他給自己兒子留了後手,這不就是最好的錨了嗎?」
黃沙女鼓掌,叫柳乘風快點動手。
「他是不可知不可聞,雖曾暴露過,處於半封閉,但,只怕他要修補好,進入全封閉,你進不去。」
阿伯睜開眼,說了一句。
無疑,他比無面石像她們更了解老學究。
「封閉這些,說來聽聽。」
柳乘風摸了摸下巴,感興趣。
阿伯惜字如金,沒說。
「不可知不可聞,有三種狀態,全封閉,半封閉,公開。不同的狀態,有不同的威力。」
黃沙女話多,主動說。
「全封閉是如何?」
柳乘風問。
「何為不可知不可聞,就是可隱一切,甚至尋之不得,破之不得,全封閉狀態之下,不可知不可聞,不可戰勝。」
黃沙女告知。
「不可戰勝?真的假的?」
柳乘風好奇。
「你想想,在全封閉狀態之下,它就徹底的不可知不可聞不可見。你可能知道他,甚至以前見過他!」
「但,一旦序列得到真源之邸塑封之後,便可全封閉,你再也無法獲得他絲毫的信息!對他一無所知。」
「更重要的是,全封閉之下,你尋之不得,見之不得,整個序列如同消失,不可能被尋找到。」
「你不僅無法進入,你無法傷害、攻擊他的任何東西,觸不到他絲毫!」
「他在自我序列之中,強大到無法想像的地步,不可戰勝,不死不滅,可創一切,如創世神!」
黃沙女告之。
「不可知不可聞不可想不可見!不可戰勝,不死不滅,還能自嗨如創世神,的確無敵。」
柳乘風點頭,承認。
「半封閉,也極為隱蔽,但還是有小概率被找到、被攻擊,但,在自我序列中,依然如創世神。」
黃沙女說。
「公開呢?就徹底暴露?」
柳乘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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