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為何不離開
第474章 為何不離開
武神天啟心神劇震,後退一步。
寒玉真神也心驚,抬頭看著柳乘風,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柳乘風是如何知道的。
武神天啟雙目炸現寒光,可滅千界,極為駭人。
「武神要殺人滅口嗎?」
柳乘風冷笑一聲,雙目一寒。
「先生誤會,先生法眼如炬,非我輩所能相比。」
武神天啟鞠身,散去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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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非你輩相比,就不必擔憂我安危,我哪裡都不去。」
柳乘風很強勢。
「先生既是傳承狂龍始祖之道,又擁有神帝之願,兼兩家之長,未來前途無量,我不願先生有絲毫閃失。」
武神天啟感慨,輕輕嘆息一聲,十分真誠。
「武神大人才是法眼如炬。」
柳乘風看著他,也不否認自己擁有狂龍的力量。
「我活到這把年紀,見得多,我雖不是狂龍始祖一脈,但,對狂龍始祖之道有所了解。」
「狂龍始祖曾一統十二天,掌御三千世界,狂龍神道曾凌駕萬道之上。先生能傳承,我也希望先生能發揚光大。」
武神天啟苦口婆心,真心希望柳乘風安全。
「武神大人是關心我,還是關心狂龍傳承?」
柳乘風感受到武神天啟的真心實意。
「都關心,沒有先生,又何來狂龍傳承,狂龍十二天雖大,傳承卻已失,再這樣下去,這世界有負『狂龍』之名。」
武神天啟真誠,的確不希望狂龍傳承失傳。
「大人好意我心領了,我哪裡都不去。」
柳乘風拒絕了武神天啟的勸說。
武神天啟還想勸,柳乘風舉手制止住他。
武神天啟無奈,只好放棄。
「武神大人見識淵博,可聽過龍殤?」
武神天啟在走時,柳乘風問了一句。
「聽過,傳聞說,龍殤是古老禁器,鄢息陛下曾藉此威懾不由天神、金環天神。」
武神天啟轉過身來,回答。
「大人也沒見過龍殤?」
柳乘風看著他。
「沒有,當時我領兵出戰自由宮,未在鄢息陛下身邊。」
武神天啟搖頭。
「大人可知,龍殤曾封禁於此。」
柳乘風往沉龍淵一指。
「我知道,鄢息陛下所封。」
武神天啟如實說。
「現在龍殤不見了,被人取走,大人可知告我否,龍殤去了哪裡?」
柳乘風坦蕩,直接問。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若取走龍殤,我是最有可能的。但,先生,若我有龍殤,何懼神棠世,斬之便是。」
武神天啟傲然,勢無敵。
「說得有道理。」
柳乘風點頭。
「但,我認為,龍殤就在祖塔領域,武神大人認為,它最有可能在誰的手中?」
柳乘風打開天窗說亮話。
「事關清譽,不敢亂說,當然,我也是嫌疑最大的。」
武神天啟坦蕩,也不怕別人懷疑自己。
「的確是,我倒有一個好奇,拿了龍殤不跑,圖什麼?」
柳乘風想不明白。
「不瞞先生,如果我拿了龍殤,也一定會跑,留在這裡,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而且,先生,我拿了龍殤,能圖什麼?要掌鄢息天嗎?若我有這野心,我早就有這個機會。」
「要一統狂龍十二天嗎?只怕就算我有龍殤,也沒這個能力。」
武神天啟不隱瞞,一一說出。
柳乘風點頭,這話的確有道理,鄢息神離開之後,他的確有機會掌控整個鄢息天。
但,他忠心耿耿,沒有染指權柄,一直守護著。
這就是柳乘風想不明白的地方,為什麼有人拿了龍殤不足,反而呆在這裡,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我有一個疑惑,武神大人見識淵博,應該能為我解惑。」
柳乘風看著武神天啟。
「先生請講,知無不言。」
武神天啟鞠身,不踞傲。
「不由天神、金環天神都具備離開狂龍十二天的條件,為何他們呆在這裡不走?」
柳乘風問。
「這事我知道一二。」
武神天啟回答。
柳乘風來精神了,問對人了。
「若沒猜錯,不由天神的神道出了問題,無法離開。」
「什麼問題?」
柳乘風驚訝。
「具體不知,這也僅是我從一些傳聞中推測出來。」
武神天啟真誠,把自己所知都告訴柳乘風。
「金環天神呢?」
「金環天神只怕比較複雜,有一個秘密傳聞,金環天神想回黃金鄉,卻回不去。」
武神天啟沉吟了一下。
「黃金鄉?」
柳乘風雙目一凝,金環天神所統的世界,就叫黃金鄉。
「此黃金鄉,非彼黃金鄉。傳說是某一個世界宇宙之地,具體不得而知。」
武神天啟搖頭。
柳乘風意外,黃金鄉是什麼地方,讓金環天神如此執著。
不由天神的神道有問題,金環天神要回黃金鄉,他們卻受僱於初庭!
柳乘風心裡一忖,猜到大概。
「那伯棠天尊與武神大人呢?你們能離開了嗎?」
柳乘風看著他。
「若非要離開不可,也是能的。」
武神天啟猶豫了一下,誠實說出。
「那為何沒離開呢?」
柳乘風追問。
「伯棠天尊為何沒離開,我不得而知,或許還沒有絕對的把握。」
「至於我,正如先生所言,我神道受箍,就算登上世界森林,也難有作為,不如留守天朝,盡忠職守。」
武神天啟嘆息一聲,有些愁悵。
「如果我說,解開你的神道箍扎,也不是什麼難事呢?」
柳乘風雙目一凝,盯著他。
「先生能解?」
武神天啟心神劇震。
「能。」
柳乘風給出十分肯定的答案。
「請先生幫我師尊。」
冷漠無情的寒玉真神急忙大拜。
柳乘風驚訝看了寒玉真神一眼。
「天下沒免費的午餐。」
柳乘風搖頭。
「先生解我師尊神道箍,我願以命付。」
寒玉真神冷漠無情,但,卻願為武神天啟赴死。
她自幼是武神天啟抱養,命是他給的。
「不可胡說!」
武神天啟斥退寒玉真神。
「先生所言,我記住,待熬過此次危難,必向先生請教。」
武神天啟猶豫了一下,向柳乘風鞠身一拜。
隨後帶寒玉真神離開。
「虔誠堅定,便是出路。」
離開時,柳乘風給了寒玉真神一句話,寒玉真神一怔,沒領悟到。
他們出了門口,屠夫握著刀柄,守在那裡。
「難道破天真神也懷疑老夫!」
被這樣窺守著,武神天啟不悅,冷哼一聲。
「大人,不敢,大人的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只是當下危機四伏,小心為上。」
屠夫鞠身,恭敬。
武神天啟不吭聲,帶著寒玉真神離開了。
「誰你都要懷疑一遍?」
看著屠夫守在那裡,柳乘風覺得好笑。
「是的,我們誰都有可能拿走龍殤。」
屠夫不隱瞞,如實說,他懷疑所有人,青龍劍神、追帝真神、武神天啟……
「現在你認為是誰拿了?」
柳乘風看著他。
屠夫欲言,還是閉嘴了,他嘴巴很嚴。
「你認為要麼是追帝真神,要麼是武神天啟。」
柳乘風笑了一下,知道他心裡所想。
「先生非要我說,都是有可能。」
屠夫猶豫了一下,他自己一個人憋著也慌。
「誰更大可能?」
柳乘風問。
「一半一半。」
屠夫沒信心。
「展開說說。」
柳乘風好奇他的看法。
「最具備條件,當屬武神大人,他從鄢息神至今,又是效忠鄢息神,他最有可能精通鄢息神封禁的人。」
「在漫長的歲月里,他是最有機會收集到狂龍一脈底蘊的人,藉此解開沉龍淵的封鎖。」
屠夫不輕易說別人的壞話。
「你又認為他不可能?」
柳乘風笑了一下。
「武神大人沒有理由,他要龍殤幹什麼?拿出龍殤,害了天朝,他一向都對天朝忠心耿耿,毋庸置疑。」
這一點,屠夫還是相信武神天啟。
「追帝真神呢?」
柳乘風問。
「若以條件而言,追帝真神不具備,但,神帝道又焉是我輩所能揣測,追帝真神若掌神帝道奧妙,也能解開封禁。」
屠夫謹慎說。
柳乘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這個開創唯我神道的神帝,都還沒有完全掌執奧妙呢,別說其他人。
「追帝真神,拿龍殤,圖什麼?」
柳乘風反問一句。
屠夫想說,還是不願多說,這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柳家很大了。」
最後他嘀咕了一句。
弦外之意再明白不過,柳家很強大,若追帝真神拿了龍殤,說不定能掌天朝,統鄢息天。
柳乘風不置可否。
「先生,該怎麼辦?」
屠夫束手無策,他也不確定誰拿了龍殤,不能亂來,機會只有一次。
「該來的總會來,不急。」
柳乘風不在乎,在他的世界,能掀多大風浪?
就算掀再大的風浪,也一樣能按下去。
屠夫輕嘆一聲,只能靠自己,鞠身,便離開了。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武神大人。」
大家都走了之後,鄧錦昌困惑,告訴柳乘風。
「武神大人是天朝守護者,爹爹見過,不是很正常嗎?」
鄧泫月站在後面,低聲說道。
鄧錦昌覺得有道理,但,仔細想,又覺得不對。
「武神大人中興鄢息天朝時,我父親都還未出世,我出世後,武神大人已隱守武神院,極少入天洲。」
鄧錦昌仔細想了一下,自己的確是沒有見過武神天啟。
但,卻又總覺得自己哪裡見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奇怪。
「或許,你見到的不是他。」
柳乘風淡淡一笑,雙目深處閃動寒光。
「那是誰?」
鄧昌錦困惑,但,武神天啟的確給他一種莫明熟悉感,好像自己的長輩。
柳乘風沒說,只是神秘一笑,讓鄧錦昌他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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