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奇怪的三人組
第449章 奇怪的三人組
兩個人,一個青年,一個漢子。
青年陽光灑脫,陽光好像時時刻刻都灑在他身上,讓人感覺快樂。
青年身邊還放了一把劍。
漢子高大威猛,一雙碧眼,深邃不見底。
他們都收斂了氣息,讓人難於窺視。
他們兩人以石為桌,一壺兩杯,三五零嘴乾菜,喝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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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駕是?」
青年一見柳乘風,忙打招呼。
「柳乘風。」
柳乘風一看兩人,便知不簡單,也沒說破。
「柳先生是大先生,在下馬如龍。」
青年忙是起身,鞠身深拜,以石為凳,招呼柳乘風坐下。
漢子的碧眼猛然光芒暴綻,如百界綻放,十分駭人,旋即收斂。
「大先生——」
漢子也起身鞠身,自報名字,梵陀。
柳乘風也不客氣,帶著阿然大馬金刀坐下。
「荒郊野外,能遇到大先生,值浮一大白。」
馬如龍大笑,要給柳乘風酌酒。
「對小姑娘不好。」
柳乘風帶著阿然,拒絕喝酒。
「我正好有一盞好茶。」
梵陀大笑,取出茶器,極為講究,都是人世間不可見的神寶。
梵陀煮水投茶,茶氣裊裊,如龍吟鳳舞,此為神品。
「久聞道兄藏有大梵神品,今日托大先生之福,能喝上一杯。」
馬如龍垂涎,大笑,恨不得立即飲上。
梵陀倒茶,也給阿然倒上一杯。
柳乘風和馬如龍品飲,都不由稱讚,好茶,神品。
連茫然的阿然都細細品起來,她茫然的眼睛清澈了一些,柳乘風也意外。
他一下子明白,阿然前世一定喜歡喝茶。
「怎麼樣?」
梵陀都前所未有的緊張,想聽阿然的一句評語。
「遠不如我以前喝過的粗茶。」
阿然側首,認真說出這樣的一句評語。
「什麼——」
馬如龍失聲大叫,杯中的茶都差點潑出。
「那是什麼粗茶——」
梵陀有點破防,叫了一聲。
唯有柳乘風不意外,阿然前世何等驚天,她喝的粗茶,在這人世間,無法去想像。
「我這茶,是狂龍十二天第一。」
梵陀有些泄氣,一屁股坐下。
阿然又恢復茫然狀態,不理他們。
「你們坐在這裡,不會僅為了吹山風吧?山風正冷著。」
柳乘風瞅了他們一眼,不信他們就這麼巧合。
「我們剛好相遇,在這裡談天下。」
馬如龍與梵陀彼此看一眼,神態不明,他們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
「談什麼天下?」
柳乘風抱杯,看著他們。
「我是好奇,祖塔將傾,若是崩亂走廊吸乾神願之力,鄢息天朝崩滅只怕不遠。」
梵陀謹慎,但說出的話驚人,也為不敬。
「鄢息天朝千界皆信奉第一神帝,虔誠不變,神願不滅,焉會崩滅。」
馬如龍搖頭。
「我並不懷疑千界子民的信仰,但,馬兄心裡也清楚,今日中央塔失聯,祖塔泄露,僅憑四座天洲塔,能撐得起天朝嗎?」
梵陀不以為然,搖頭。
「有何撐不起——」
馬如龍不服氣。
「不見得,櫻塵陛下失聯,沒有祖塔,四大天洲塔的大自在也微弱,拿什麼來對抗神棠世!」
「神棠世六區主宰儘管來,鄢息四天洲何懼有之。」
馬如龍大笑,氣如虹。
「若是伯棠天尊呢?」
梵陀反問一句。
馬如龍不由眼瞳一縮。
「並非貶低天朝,但,想敵伯棠天尊,難!」
梵陀搖頭。
「星瀾之主與武神如何?」
馬如龍沉聲。
「誰來敵烏炎真神?」
梵陀又反問一句。
馬如龍張口欲言,閉嘴。
「其實也不必,傳聞說,追帝真神一直在參悟祖塔終極大自在,不知他成功沒有。」
梵陀笑著問。
馬如龍不說。
「若是追帝真神能拿到祖域大自在的終極自在——神帝屠天劍,那麼,退伯棠天尊,有何難。」
梵陀探問。
「追帝真神是我們中最堅定者,最能觸及神帝之人,他能參悟神實屠天劍,那也是應當之事。」
馬如龍沒有正面回答。
「說得也是,櫻塵陛下之後,追帝真神最有可能參悟神帝屠天劍的人。」
梵陀點頭認同。
「什麼叫神帝屠天劍?」
柳乘風忍不住插嘴,他們玩的花樣太多,神願都能玩出各種大自在。
他這位真正的萬古第一神帝,都沒想過這些花樣。
「大先生不知?」
梵陀與馬如龍驚訝看著柳乘風。
「各種自大在,各種大神通,眼花繚亂。」
柳乘風搖了搖頭。
每個世界有一個世界塔,上千的世界塔,每個世界塔給自己搞個大神通。
還有什麼天洲塔、祖塔,也給自己搞個大自在。
哪怕一切神願被匡在憲天神國之中,他也看得眼花繚亂。
「祖塔生有大自在叫窺天鼎,窺天鼎中藏有終極大自在,叫神帝屠天劍。」
馬如龍告訴柳乘風。
「窺天鼎?」
柳乘風更奇怪,他們玩的花樣還真多。
「當年櫻塵陛下掌窺天鼎,御神帝屠天劍,何等無敵。」
梵陀感慨,曾見櫻塵女神無敵英姿,橫掃千界。
「窺天鼎,什麼樣的?」
柳乘風很好奇哪裡來的窺天鼎。
「道兄比我更清楚吧。」
馬如龍讓梵陀說。
梵陀也不推辭,把窺天鼎的模樣告訴柳乘風。
「窺天鼎——」
柳乘風無語,明白他們所說的窺天鼎是什麼了。
就是挽籃哥的石籃子,問題是,真東西在他手中呀,他們卻能讓祖塔生出這種大自在。
至於神帝屠天劍,他也明白是什麼了。
「屠天劍——」
柳乘風有些感慨,當年他一劍破蒼穹,貫穿世界宇宙,難怪叫「屠天劍」。
「當年陛下托窺天鼎,取神帝屠天劍,力壓上三天,不由天神、金環天神退避。」
馬如龍大笑,豪氣,多看了梵陀一眼。
梵陀沒吭聲,因為當年的櫻塵女神在這樣的狀態下,的確太可怕。
柳乘風有些哭笑不得,他能想像這樣的景象。
托著石籃取劍,鎮萬敵,這樣的事,他也做過。
問題是,這不是真貨,是千界子民的神願之力所生,化大自在,威力可怕。
「皆可自我,可成神。」
柳乘風感慨,當年他許下這個神願,沒想過能玩出這麼多花樣。
「大先生實是虔誠,時時皆銘記神帝的神願,迴蕩於心。」
馬如龍大讚一聲。
柳乘風哭笑不得。
貨真價實的神帝就在他們面前呀。
「櫻塵以神帝屠天劍威懾不由天神、金環天神,嫣息神以何威懾?」
柳乘風心裡存疑。
鄢息神降臨狂龍十二天,打破不由天神、金環天神的壟斷,建立鄢息天朝。
那怕鄢息神離開,不由天神、金環天神依然還在,至少說明,那個時候的鄢息神,殺不死他們。
奇怪的是,鄢息神離開,不由天神、金環天神都沒有出手滅鄢息天朝。
「這話,該由道兄來說說。」
馬如龍看著梵陀。
梵陀沒說話,低頭喝著茶。
「道兄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裡吧。」
馬如龍搖頭笑。
「難道你也是湊巧來陪我喝冷風?山裡的風有點冷,兩個人喝,暖和一點。」
陀梵大笑。
「你們都是為龍殤而來?」
見他們不說,柳乘風一口道破。
「大先生知道龍殤——」
梵陀一下子站了起來。
「龍殤——」
馬如龍目光跳動了一下。
「我總不會為了喝山風,跑這裡來吧。」
柳乘風看著他們。
「所以,道兄也不是跑來這裡跟我喝山風的。」
馬如龍大笑,看著梵陀。
「的確不是來喝山風的。」
梵陀臉不紅心不跳,坐下來。
「你說說龍殤的事。」
柳乘風想知道更多。
「傳聞說,當年鄢息神也不能打敗金環天神他們,但,她有極可怕之物,連金環天神他們都不敢沾。」
梵陀如實說出。
「道兄好一個傳聞說。」
馬如龍笑著搖頭。
「你別說沒聽過龍殤?」
梵陀虎視馬如龍。
「龍殤,我不知為何物,但,崩亂走廊不可能莫名出現,道兄來這裡不可能沒道理,我也來了。」
馬如龍很坦然誠實。
「看來知道的人,卻不告訴你。」
梵陀明白。
「現在知道也不遲。」
馬如龍不介意,笑容滿面,像陽光男孩。
「這麼說來,鄢息神曾以龍殤威脅不由天神、金環天神。」
柳乘風看著陀梵。
「不確定,親眼見到的人不多。」
陀梵搖頭。
「你們還不走,要繼續喝冷風?」
此時,一個老瘸子爬上山來,他跛了右腳,走路一顫一顫的。
老瘸子身體矮小,穿一身灰衣,有破洞,耷著的眼袋遮著雙眼,撩起時,閃現可怕光芒。
「你屠夫不也沒走嗎?」
馬如龍大笑。
「屠兄也來喝一杯?」
陀梵招呼,以石頭為凳。
老瘸子屠夫冷哼一聲,並不待見。
「有客人呀。」
屠夫對柳乘風態度也不友好,撩起眼袋的時候,寒光現。
「這是柳大先生。」
馬如龍怕他冒犯,提醒一聲。
「柳大先生?」
屠夫打量了柳乘風一眼,大合天神,不在意。
馬如龍暗暗跟他說了一句,他心裡一凜,明白。
「見過柳大先生。」
屠夫這才鞠了鞠身,神態依然奇怪。
柳乘風看了看他們三人,他們三個人關係都很奇怪。
「大家總不可能這麼巧湊在一起吧,我這個人坦然,喜歡亮天窗說話。」
「這裡封有沉龍淵,曾鎖龍殤,我是為此而來,你們呢?」
柳乘風大笑,環顧他們。
「我是追龍殤而來。」
梵陀也坦然。
「既然大家都亮話,我也不藏著,道兄你來這裡,我是不放心,不得不守著你。」
馬如龍大笑。
「你守著他,打得過他嗎?」
屠夫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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