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鎖礦如點兵
第182章 鎖礦如點兵
「下去——」
蘇念瑜一聲嬌叱,槍勁暴漲,鎖天穹,灌五萬里。
槍芒光芒奪目,鋪天蓋地,鎮殺而下。
鳳祥太平,鳳凰現,天下太平,光耀九洲,魅魑魍魎,皆灰飛煙滅。
一槍平天下,殺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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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徐鑫不退縮,一聲獅吼,偃月大刀拖天斬起。
刀橫萬里,獅吼萬岳,碎千山,破蒼穹。
一刀欲破鋪天槍勁,欲擋鳳姿太平勢。
卻擋之不住,刀芒碎,刀勢異象崩滅,被鎮殺得黯然失色。
一招重擊,如萬岳捶胸,從高空中被重擊墜落,鮮血狂噴。
「要你狗命——」
已斬殺八千大妖的柳乘風跨步追風,踏萬里,長驅而至。
深淵敗血爪破空而至,滿天血光殘影。
「你敢——」
徐鑫驚怒,大吼,反手一刀,百獅咆哮衝出,欲噬柳乘風。
柳乘風先天真理仙銅軀現,無視百獅撕咬而至,刀芒滔滔斬在身上。
天沉淪仙作惡,兩大殺招之一。
血爪之下,蒼天沉淪,仙人作惡,環亘十方,撕毀萬界。
刀斬仙銅軀,鮮血濺射。
血爪破勢,碎祖牆,撕斷手臂,血花噴涌綻放。
徐鑫一聲慘叫,被「深淵敗血爪」硬生生撕下一隻手臂,劇痛難忍。
下一瞬,長槍至,鳳鳴不絕,槍芒如虹貫穿大地,蘇念瑜殺至。
被柳乘風所破,徐鑫沒還手之力,生死瞬間,咆哮怒吼,身體噴涌刀芒。
刀意沖天,橫推而出,卻擋不住貫地槍勢。
刀意粉碎,長槍貫胸,滿地鮮血,徐鑫被釘殺在大地之上。
「你們敢爾——」
帝殿之內,天魁帝子朱道宇沉喝,帝子威勢滾滾,如狂潮襲來,橫跨十萬里。
「有何不敢——」
柳乘風冷眸橫對,大喝一聲,血爪狠狠抓下。
徐鑫一聲慘叫,骨頭碎裂,血漿噴涌,元神碾滅。
整個祭原寂靜,眾人傻眼,這太兇猛霸道了。
兩個人暴走,屠八千大妖,斬徐鑫大將,天魁帝子想壓都壓不住。
「救我——」
被釘住的遠漠劍皇想逃都逃不掉,嚇破了膽,駭然尖叫求救。
「送去與兒子團聚。」
柳乘風大喝一聲,提起墜星斧,砍下遠漠劍皇的頭顱。
鮮血淋漓,所有人都沉默,太霸道了,連天魁帝子的情面都不給。
天魁帝子只怕是被氣瘋了,徐鑫神侍二階,已經是他殿前大將中最強的。
徐鑫被斬殺,他沒有更強大的大將可派,總不能他親自下場。
「標記就算是吧?好,與老子過不去,那你們誰都別想神賜,一條道礦都別想拿到。」
柳乘風怒了,敢動他的女人,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好大口氣,你能掌整個祭原嗎?」
夏豐羽臉色一沉。
「你洗淨脖子等著,不僅要斬你,還要讓你跪著求饒。」
柳乘風虎目一厲,殺伐狂霸,直指夏豐羽。
哪怕夏豐羽沉穩老道,也臉色難看,雙目一厲。
柳乘風不理會眾人,血海狂飆,血氣起,世界樹舒展,紮根鑄劍祭原。
哪怕鑄劍祭原有主神力量鎮壓,也擋不住世界樹。
它扎入大地,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鎖十方,籠百萬里。
「去——」
柳乘風運轉心法,血氣如龍,咆哮著沖入大地之中,環礦脈,落標記。
有道礦所在之處,都被柳乘風所標記。
他穹眼大開,窺真造化術推演不息,鑄劍祭原的所有道礦,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血氣落,標萬礦,整個祭原躁動,主神鎮壓都受到波及。
「這麼大的血氣,多少里血海?五十里?」
其他人未察覺,熟悉鑄劍祭原,擁有四十六里血海的徐天師不由一驚。
徐天師遠眺察看,只見鑄劍祭原血氣縈繞,一個個標記落下。
「這精準度,是怎麼做到的?」
鑄劍天下第一,徐天師也震撼,他也做不到窺探整個鑄劍祭原。
下一刻,所有鑄劍師炸鍋了,他們發現有道礦痕跡,正準備追探大脈、鎖道礦,卻發現有標記。
換一個地方,又發現道礦,又有血氣標記。
不止是一個鑄劍師,所有鑄劍師都遇到這種情況。
「誰,是誰標記的?」
「所有道礦標記,都屬於我。」
柳乘風霸道,放出狠話。
「胡亂標記,無效作廢,請劍廬仲裁。」
很多鑄劍師不幹了,他們所發現的地方,都被血氣標記,他們焉會服氣。
他們都認為,柳乘風一定是胡亂標記,才會到處有他的血氣標記。
否則,怎麼可能精準到有道礦的地方,都有他的標記。
「精準作標,有效。」
魏柔柔帶人進行勘測之後,作出裁定。
她心裡震驚,這是怎麼樣做到的,誰能瞬間確定所有道礦的位置?
連她師父都做不到,就算是五煉鑄劍師都做不到。
鑄劍祭原千萬里,主神鎮壓,誰都做不到對所有道礦了如指掌。
「標記,只是一個範圍,若是不能鎖定,應該作廢。」
所有鑄劍師都不相信能鎖定所有道礦,如果他鎖定不了,應該作廢。
「一群弱雞閉嘴,睜大狗眼看看,小爺的道礦鎖定沒有。」
柳乘風飛馳而去,聲音迴蕩鑄劍祭原之上。
穹眼窺真,造化擒脈,世界樹指引。
已有血氣標記,都不需要探脈,捏灶火,落鑄劍烙印。
柳乘風的鑄劍術已經達到巔峰,青蒙界無人能及。
窺真造化術,更是碾壓世間所有尋脈探礦之術。
整個鑄劍祭原的道礦,就如他囊中之物,俯拾便可。
他一路飛馳而過,十指紛飛,雙手如幻,灶火如天女散花,紛紛落下。
鑄劍烙印,一個個精準無比地打入地下,烙在道礦之內。
地下每一條道礦,雖不能逃走,本可躲避。
但,柳乘風的手法太快了,快如閃電,多少道礦沒反應過來,鑄劍烙印就釘在身上。
「這還是人嗎?這是什麼妖孽?」
徐天師眺視,看到一條條道礦被鑄劍烙印鎖定,他都瞠目結舌。
第一鑄劍師如他,從探脈到鎖礦,也需要時間。
柳乘風倒好,手起鎖道礦,輕而易舉,連看都不看,精準到無與倫比的地步。
「我是個什麼屁的第一,單是這一手尋脈鎖礦,都夠我練一輩子,五煉鑄劍師都做不到。」
徐天師傻眼,罵罵咧咧,這太離譜了,從未見這種妖孽。
所有鑄劍師與這妖孽相比,屁都不算。
其他鑄劍師不服氣,跟在後面,探開大脈窺視,見道礦被鑄劍烙印鎖定。
「我就不信邪了。」
他們跟隨著血氣標記去窺視道礦,發現下面的道礦都被鑄劍烙印鎖定。
魏柔柔也都被震驚,好奇之下,帶著劍廬弟子去核實,看是否每個標記都會被鎖定。
「十丈原,三十處道礦被鎖。」
「蟒蛇峰,五處道礦被鎖。」
「大雁江,十八處道礦被鎖。」
…………
一一核實,弟子匯報,魏柔柔震驚麻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魏柔柔難以置信,這根本不可能之事,卻被柳乘風做到。
「鎖礦如點兵,血氣能撐得住嗎?」
魏柔柔秀目睜大,撲閃撲閃,這是多麼龐大的血海,才能達到這等地步。
劍廬弟子更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哪個不是探脈鎖礦的能手?但,他們探明一條大脈,下地鎖礦,需要大量時間。
柳乘風卻如探囊取物,隨手便拾。
這開什麼玩笑,如果尋脈鎖礦這麼容易,六乘中央神朝就不會向天下鑄劍師求賢了。
「快,快,快,換地方,繞開姓柳的,去其他地方。」
蕭寒夜臉色都變了,帶著鑄劍師遠走其他方位。
鑄劍祭原這麼大,他就不相信柳乘風能鎖定所有道礦。
「被標記了,有血氣標記。」
蕭寒夜他們走得足夠遠了,背離劍廬方向,剛發現道礦的蹤痕,就發現血氣標記。
「換地方,快找。」
蕭寒夜帶著人連忙換地方,橫跨十萬里。
好不容易尋找到道礦痕跡,又被標記了。
「不能鎖礦,就當作廢。」
連換了好幾個地方,都被標記,蕭寒夜不服氣。
帶人趕回去,找劍廬,要求作廢血氣標記。
「已鎖定。」
劍廬也在一一核實,蕭寒夜所說的地方都已被鎖定道礦。
「怎麼可能,剛才還只是血氣標記——」
蕭寒夜驚怒,後面的話說不出來。
「快找,不能停,找沒血標的。」
夏豐羽也帶著鑄劍師拼命換地方,但,他們剛趕到一個新地方。
天空上打下鑄劍烙印,如天女散花,打入地下。
大地悶響,如同地龍掙扎了一下,地下的一條條道礦被鎖定。
夏豐羽他們臉都綠了,他們還沒開始,就被柳乘風一掃而空,被鎖定道礦。
「這還怎麼玩?不是被血標,就是被鎖定。」
扶光神國的鑄劍師也是心態崩潰,把自己靈灶一扔,躺在地上擺爛。
鑄劍祭原沉鳴之聲不絕於耳,鑄劍烙印紛飛飄落,極速鎖定地下道礦。
「還玩個屁呀,劍廬跟著核定備案就行了。」
很多鑄劍師心態都崩潰了,他們好不容易找到道礦痕跡,不是被血標,就是被鎖定。
他們花費多少心血,才找到一條道礦,柳乘風只是路過而已,一大片的道礦被他鎖定。
「給我定——」
柳乘風站在鑄劍祭原中央,大喝一聲,鑄劍烙印大盛,一指落下,整個祭源轟鳴。
所有鎖定的道礦都浮現鑄劍烙印,相互呼應,最終串聯在一起。
所有烙印相融,化作一個巨大無比的鑄劍烙印,重重落下,所有烙印合為一體。
「完蛋了,徹底完了,道礦都被鎖了。」
不知多少鑄劍師徹底傻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徹底放棄了。
柳乘風憑一舉之力,鎖定整鑄劍祭原,所有道礦都落入他的手中。
「想神賜?想屁吃。想道礦,先跪著磕頭。」
柳乘風霸道,撂下狠話,挑釁天魁神國、古舜神國。
天魁帝子、古舜神女他們都沉不住氣了,紛紛召見自己的鑄劍師。
「一條道礦都沒有?」
天魁帝子不敢相信,質問蕭寒夜。
「都被鎖了,一條都沒有。」
蕭寒夜臉色難看,也無法向天魁帝子交差。
他還想全力以赴,鎖道礦,煉神器,多爭取一個神賜名額給自己。
現在連天魁帝子都拿不到名額,進不了祭山,他就更別想了。
古舜神女得知沒有道礦,也沉不住氣了。
「豈不是沒了神賜資格?」
「現在唯一有入門券的,只有鄢息女皇。」
夏豐羽神態十分尷尬,自認為運籌帷幄的他,最後屁都不是。
扶光神國也哀嚎,他們也沒有道礦,不要說神賜了,連進祭山的資格都沒了。
「只能去求鄢息國。」
扶光神國不甘心,但,不得不低頭,沒有道礦,就意味著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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