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一巴掌拍飛
第176章 一巴掌拍飛
「一群井底之蛙,一二品弱雞,一手拙劣御火術,也洋洋自得。」
柳乘風不屑,連眼皮都懶得撩一下。
「你若不敢御銀火,今日休想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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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夜臉色冷,殺意濃。
「區區三煉,大言不慚,當該好好教訓,否則,不知天高地厚。」
在場多數鑄劍師紛紛出言斥喝,不論是同仇敵愾,還是為討好天魁國。
「三煉小輩,又焉敢觸銀火,可能把他燒死。」
有人甚至當場起鬨。
「今日若不給一個交待,該罰之。」
見群憤洶湧,徐鑫也借題發揮。
「如何罰之?」
蕭寒夜殺氣濃裂,手中的銀火跳躍,就算不能殺柳乘風,也該好好教訓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銀火烙之,以儆效尤。」
遠漠劍皇目光冰冷,露出殘忍光芒。
「就憑你們?」
柳乘風冷笑,對他們不屑一顧。
「不敢御銀火,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否則,你狂什麼?」
有其他鑄劍師起鬨叫囂。
「沒錯,不能御之,就好好留下烙印。讓你知道,三煉沒資格挑釁四煉。」
遠漠劍皇逼近,他四煉靈灶的銀火噴涌,要在柳乘風身上留下烙印。
蕭寒夜手掌上的銀火也如鐵樹銀花衝起。
「那就給你們留下烙印。」
柳乘風冷喝一聲,血海轟鳴,血氣如虹,御鑄劍術,大手向遠漠劍皇的四煉靈灶壓去。
「找死——」
遠漠劍皇求之不得,大喝一聲,御銀火,沖向柳乘風。
銀火如龍,咆哮沖向柳乘風。
「給我破——」
柳乘風大喝,神血咆哮,血海鳴天,鑄劍術鎮落。
銀火一遇,如見到克星,瞬間被鎮入靈灶之中。
柳乘風焉會就此罷休,鎮靈灶,暴銀火。
五十一里血海,四煉先天,這等實力,銀火任由他掌握驅使。
四煉靈灶劇震,如火山爆發,銀火狂暴,噴涌三千里,照耀天穹。
「不好——」
遠漠劍皇大駭,他的四煉靈灶裂開,所有銀火如洪水狂潮,傾瀉而出。
蕭寒夜劇退,欲躲銀火,但,他手就中捏著遠漠劍皇的靈灶銀火。
銀火狂暴,「轟」的巨響,突然爆開,潑了出來。
炸爐!
遠漠劍皇被炸飛出去,鮮血狂噴,銀火淹來,劇痛慘叫,嚇得他急忙御火。
「你敢——」
蕭寒夜退千里,但手中銀火狂燒,不受他控制,把他的手臂燒焦,痛得他大叫。
不少人被殃及池魚,來不及躲避的鑄劍師被燒焦,慘叫聲此起彼伏,比遠漠劍皇還要慘。
「小畜生,我要殺了你。」
遠漠劍皇狂怒,要衝過來。
「劍皇,技不如人,莫丟鑄劍師顏面。」
魏柔柔輕喝一聲,聲音溫柔,卻有莫大威懾。
狂怒要衝過來的遠漠劍皇嘎然止步,憤怒無比。
在鑄劍師的世界,劍廬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如神朝的神域。
徐天師一句話,便可讓鑄劍師無立足之地。
蕭寒夜也是怒火衝天,英俊如他,被燒了一隻手臂,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殺氣起,都想衝過來殺柳乘風。
魏柔柔輕蹙眉,他只能嘎然止步,森然的目光盯著柳乘風。
「炸爐,這怎麼可能?是怎麼做到的?」
其他鑄劍師驚駭,不敢相信看著柳乘風。
三煉鑄劍師,是怎麼做到讓四煉靈灶炸爐的?連四煉鑄劍師自己都做不到。
「公子好一手獨一無二的御火之術,前所未聞,前所未見。」
魏柔柔秀目亮晶晶,看著柳乘風十分欽佩。
她自幼跟隨徐天師,什麼御火手段沒見過。
達到柳乘風這等隨心所欲的典範手法,她還真的未曾見過。
「劍走偏鋒罷了。」
蕭寒夜冷哼一聲,妒火大盛,他是喜歡師姐。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區區御火,不足為道,只有一些四煉弱雞,自鳴得意,以為自己掌握什麼了不起的手段。」
柳乘風睥睨,笑傲群雄。
在場鑄劍師被氣得吐血,怒視柳乘風,但,勢強於人,無可奈何。
「我們走。」
秋池女皇蘇念瑜深深看了他一眼,不論什麼時候,他都這麼無畏霸道。
「縱火行兇,煌墟作惡,好好先作交待,否則,休要想走。」
徐鑫大將軍又焉會輕易放走柳乘風。
「滾開——」
蘇念瑜狂怒,也不怕徐鑫比自己強大。
「沒錯,給老子滾——」
柳乘風與她並肩,殺氣狂暴,虎狼之勢。
今日就算再強的人來,他也要戰上一戰!
「徐鑫,這裡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退下。」
溫柔嫻婉的魏柔柔也怒了,臉色一沉。
劍廬就是劍廬,魏柔柔一怒,可是十分有份量。
徐鑫大將軍臉色一變,進退兩難。
「徐將軍,戰帝有令,該抓的人,絕不放過,拿下。」
此時一聲沉喝響起,另一端帝殿浮現,帝威亘橫萬里,威懾人心。
殿中端坐青年帝子,大袍繡金龍,龍象之氣跨萬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殿前金甲衛士林立,氣象法度森羅,威儀如山河,帝勢如洪流。
「天魁帝子!」
看到青年帝子,不少人心驚,鞠身伏拜,以行大禮。
天魁帝子,朱道宇,戰帝燼羽的兒子,天魁神國的太子。
「帝子,僭越了。」
溫柔的魏柔柔不由勃然大怒。
「魏姑娘,你若不滿,向戰帝投訴,我等聽令行事。」
天魁帝子氣勢奪人,也不怕魏柔柔,他父親是主神。
其他人噤若寒蟬,不敢多語。
不論是徐天師,還是戰帝,都是龐然大物,誰敢夾入其中。
「徐將軍,拿下。」
天魁帝子朱道宇威儀壓人,凌坐帝殿高空,施號發令。
「你等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徐鑫獸息吞天,刀勢凌人。
柳乘風與蘇念瑜相視一眼,戰意起!
「把我劍廬當什麼地方了?」
一個冷淡蒼老的聲音響起,一隻手掌拍過來。
徐鑫大駭,獅吼一聲,護體,祖牆起……
但沒什麼卵用,「砰」的一聲,被拍飛萬里,血濺碧空。
「徐天師——」
不知多少人震驚,眼睜睜地看著徐鑫被拍飛出去。
「徐天師——」
鑄劍天師,徐天!
在場的所有鑄劍師,不論幾煉,都匍匐,叩首而拜。
對於鑄劍師而言,徐天師的神威高於任何主神。
青蒙界,主神有好幾位,四煉極品的鑄劍師,只有兩位。
一位是徐天師,另一位是他徒弟蔣天生,鑄劍少師。
「天魁國有什麼不滿,讓戰帝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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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師雖未露臉,但這話驚炸人心,所有人驚駭。
威儀如山、帝勢凌人的天魁帝子也都慫了。
「天師,得罪。」
帝殿降下,朱道宇也不敢露臉。
徐天師,還不是天魁帝子有資格挑釁的,連古舜神都有求他之時,更別說他人。
蘇念瑜帶著柳乘風離開,沒人敢攔。
「公子來我們古舜國如何?」
他們剛出劍廬,有婢女追來相邀,穿著宮裝,舉止凌人,自視高人一等。
古舜國的宮中婢女,身份非同小可。
「古舜國?」
柳乘風看了她一眼。
「我家神女有心邀公子加入,必有厚賞。」
婢女是古舜神女身邊的使喚丫環,前來招攬柳乘風。
見可神國是何等霸道,直接搶人,不把鄢息國當作一回事。
「免了,沒興趣。」
柳乘風拒絕。
「不知抬舉,我家神女乃是未來主神……」
被柳乘風拒絕,讓婢女難堪。
「我未來還是天神呢,有什麼了不起。」
柳乘風不屑一顧,與秋池女皇蘇念瑜離開了。
在劍廬古堡,有老者俯視天地,祭原千府境、鑄劍祭原,皆收入他的眼底。
老者白髮如霜,目如火炬,四臂如虬龍,一身短袖馬褂。
他正是鑄劍師的巔峰,徐天。
「好一手御火之術,你說他是有多大的能耐。」
徐天目送柳乘風出劍廬。
「必是五煉,萬古獨一無二天才。」
旁邊有絕世美女,聲音低回婉轉。
徐天側目,不敢相信,從未聽過她如此誇讚他人。
「五煉,不可能。」
徐天搖頭。
「未來說不定還能六煉。」
絕世佳人望著柳乘風離去,久久才收回目光。
「何德何能,得你如此讚譽。」
徐天咋舌。
絕世佳人輕輕嘆息一聲,不多言。
「是發生什麼事了?」
徐天問道。
絕世佳人未語。
祭原千府境,洞府上千,鄢息國在此也擁有一個龐大的洞府,如一座小城。
畢竟鄢息國曾經是神國,那怕衰落,底蘊還是有。
回到洞府,蘇念瑜讓婢女安頓好柳乘風,她卸下黃金龍甲,換上龍袍。
看見一身龍袍的蘇念瑜,柳乘風不由雙目一亮。
龍袍寬大,依然遮掩不住她的高挑身材、修長玉腿,以及翹挺峰巒。
「娘子——」
看著美人,柳乘風心痒痒的。
蘇念瑜冷睥他一眼。
「莫高攀我。」
她就是有意氣他。
「娘子,你說是這樣高攀嗎?」
柳乘風大手不安份,攬著柳腰,膽大包天,欲攀雪峰。
蘇念瑜如遭雷殛,酥軟差點站不住,羞惱得一腳踹出。
「喂,小娘子,你這也太狠心了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有你這樣對我的嗎?」
柳乘風被踹出去,氣得牙痒痒的。
「你,你給我坐好——」
蘇念瑜嬌羞,板著臉,拿捏帝威,秀目一瞪。
「好,我坐好。」
柳乘風膽大包天,就坐在她身邊。
她殺目的目光瞪來,只好安份守己。
「我靠近一點,總可以吧。」
柳乘風可憐兮兮的模樣,大膽去攬柳腰。
帝威懾人、冷如冰霜的蘇念瑜瞪著他,還是芳心一軟,任他抱著。
柳乘風也安份守己,與她緊靠近,聞著她的體香。
端坐在皇位上,日思夜想的男兒就在身邊,身軀如山,堅實可靠。
輕靠肩,便感覺不怕天崩地裂。
男兒氣息在鼻端縈繞,讓蘇念瑜芳心如鹿撞。
她還是收斂心神,維持帝姿,冷如冰霜的臉頰,輕輕染上紅霞。
「秋池國,可安好?」
柳乘風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相見,她還成了鄢息國的女皇,實在神奇。
「飛出淺灘,以為你不記得了。」
蘇念瑜冷瞥他一眼,心有幽怨,拿話酸他。
「天地良心,我是日思夜想,恨不得回到娘子身邊。」
柳乘風發誓,天地為鑑。
「貧嘴你最會。」
蘇念瑜冷冷看他,心裡暗暗甜蜜,幽怨化為虛烏,還是板著臉,身體卻靠得緊。
「哪裡貧嘴,與娘子並肩作戰,美妙得很,娘子戰技一出,亮瞎我的狗眼……」
蘇念瑜「噗」的一聲,被他逗笑了。
柳乘風不由痴痴看著她的美麗,國色天香,想把她擁入懷裡,揉入身體。
不知不覺,兩個人靠得更緊,話別後之事。
「我是入離火古國,才被送來鄢息國的,得到鄢息神的庇護與認同,獲賜福……」
秋池女皇把別後之事,一一告知。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