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凍梨
第127章 凍梨
「身為峰天之主,隨意大動干戈,不顧生靈塗炭,危害四疆……」
戎犬帝前來,一路痛斥新主宰柳乘風的罪行,增自己聲勢,求師出有名。
柳乘風高坐巨靈峰天,冷眼旁觀。
「說夠了沒有?」
柳乘風冷笑一聲,任由他壯大聲勢。
戎犬帝雖是一路痛斥柳乘風罪行,但兩大古國不為所動,主宰就是主宰,不是古國皇帝所能撼動。
戎犬帝虛空佇立,站在巨靈峰天之外,不敢貿然進入。
「你是來負荊請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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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風冷冷看著戎犬帝。
三大古國的其他人,都不敢吭聲,新主宰雖剛上任,道行也淺,但,主宰就是主宰,凌駕在古國之上。
「你暴虐無道,今日我來乃是呈書告知,烈戎古國脫離巨靈峰天……」
「烈戎古國,由我管轄,三番四次違令,此為大罪,該兵伐!」
柳乘風擺手,打斷戎犬帝的話,扣帽子,誰不會。
「你——」
「我問你,修復峰天,三大古國有責任否?」
柳乘風雙目一厲,咄咄逼人。
「我等當是擔責。」
玄武皇、木藍女皇都是站在柳乘風這一邊,不給戎犬帝任何師出有名的機會。
眾目睽睽之下,三大古國已有兩大古國擔負責任,戎犬帝無可狡辯。
除非現在就先掀翻兩大古國。
「修復之責,我烈戎古國分擔之,這是烈戎古國最後的責任。」
本是師出有名的戎犬帝被打斷節奏,為堵悠悠眾中,擔了分攤的寶礦、十億靈石。
「此責已了,烈戎古國已對巨靈峰天盡力,忠義已全。從今日起,烈戎古國脫離巨靈峰天……」
戎犬帝拿寶石、十億靈石買斷與巨靈峰天的關係。
「沒有我點頭,烈戎古國永屬巨靈峰天,古國大統,由我指定。
柳乘風霸道,打斷戎犬帝的話。
這是實情,沒有人敢反對,沒有峰天守天關,南疆不復存在,更別說古國。
「你莫欺人太甚——」
戎犬帝大怒,雖在巨靈峰天之外,神格起,威勢凌人,如槍破空。
「休得無禮——」
李大牛護殿之責,大吼一聲。
運轉「血莽牛心法」、施「神牛旋風六式」,飛旋衝出,擋在前面。
如莽牛狂風,捲起萬米風暴,擋戎犬帝凌空威勢。
李大牛出身烈戎古國,受戎犬帝派遣。
但,戎犬帝與主宰之間,他站主宰,這不僅是他的職責,也是因為主宰才能掌握古國命運!
一聲巨響,半神一階的李大牛被轟飛出去,擋不住神格之威。
神威如槍,依然直轟柳乘風。
「戎犬兄,過了——」
玄武皇大喝一聲,背如龜殼,沉重渾厚如山,橫十萬米,擋住神威之槍一擊。
巨響炸裂,玄武皇都被震得肩膀搖晃。
玄武皇半神四階,玄武心法、神龜八爻都是神卷中品,以防禦稱絕。
依然是被神威撼動,神格之威,的確強大。
「玄武,你倒是忠心耿耿。」
戎犬帝雙目一厲,殺機起,上前一步,神格現,威懾千里。
神格之威傾瀉而下,古國眾人都驚駭。
三大古國第一人,並非浪得虛名。
「忠心耿耿的,還有鹿鳴國億萬子弟。」
木藍女皇也站了出來,與玄武皇並驅,血氣起,半神之威沖天。
木藍施展心法,鹿鳴於天,鹿鳴心法,神卷中品。
當她神鞭在手,如一條山脈橫在面前。
與玄武皇對抗戎犬帝。
「戎犬兄,懸崖勒馬,向主宰大人請罪還來得及。」
玄武皇取出自己的兵器八爻殼,擋在前面,隨著半神之力灌入,八爻殼如層層千山。
拒戎犬帝於巨靈峰天之外。
玄武皇全身寶焰沖天,石龜祖泥展開,祖泥中品,祖牆橫跨,擋在最前面。
層層防禦,固若金湯。
「要破你們,又有何難——」
戎犬帝一怒,要揚威耀武,威懾柳乘風,一聲大喝便出手。
五指一張,戴有半神利爪,裂地爪!半神上品,金裂道礦所鑄。
一爪凌空,破八百里山河,神格銳勁,一座座山峰被劈開,凌空破峰天。
「起——」
面對神格威一擊,玄武皇、木藍女皇心驚,齊聲大喝。
兩股半神之威沖天而起,祖牆轟鳴,石龜盤踞。
八爻殼重如泰山,沉如大地,橫推而出,迎上金裂寒光。
木藍女皇躍起,如鹿跳,身影百千,神鞭一卷,掀起千層影,層層迭迭,三千環繞。
鹿躍鞭法,神卷下品,神鞭也只是半神中品。
兩位四階半神,力抗一擊。
鋒利破天,一聲巨響,祖牆破,石龜碎,八爻千山被擊退,玄武皇被逼退。
三千環繞被斬斷,如敗絮飄落。
鹿躍閃跳的木藍女皇依然被掃中,鮮血濺射,傷痕深可見骨。
一招之下,玄武皇、木藍女皇落入下風,不敵戎犬帝。
儘管如此,他們依然擋在柳乘風面前。
「獄犬裂地功,好利的爪。」
木藍女皇不顧破裂的衣裳,可見雪脂,為之動容。
戎犬帝的「獄犬裂地功」,乃是神卷極品,配合他的裂地爪,威力極大,往往一招殺敵。
不過,他有一個缺陷,他的「獄犬心法」,僅是神卷下品。
「三招可破你們——」
戎犬帝神格之威滔天,沖入巨靈峰天,要掀翻所有大殿樓宇。
威壓而下,斜倒的巨靈峰天好像隨時都會崩裂倒塌。
玄武皇、木藍女皇臉色一變,心裡一緊。
戎犬帝最喜歡三招殺敵,因為他心法不足,三招之後必衰。
所以他爆發力極為強大,殺敵一氣呵成。
如果他們扛不過三招,必死。
「憑他們,還護不住你——」
戎犬帝占據上風,不入巨靈峰天,神格之威鎮壓著整個空城,讓人瑟瑟發抖。
此時,他俯視柳乘風,有出手奪柳乘風性命的打算。
戎犬帝自認為,憑他三招絕殺,定能突破玄武皇他們的護駕,斬殺新主宰柳乘風。
大道四階,不入他的法眼。
「你是要造反嗎?視峰天如無物?」
柳乘風安坐神位,無視他的神格之威。
戎犬帝為之一窒,造反峰天,這四個字如驚雷在他耳邊炸開。
他後退一步,他不把新主宰放在眼裡,不代表他敢造反峰天。
巨靈神就是前車之鑑,號稱前三的他,如喪家之犬而逃。
「你荒唐無道,殺戮亂世,烈戎古國不效忠於昏庸殘暴之主。」
戎犬帝不敢反峰天,但,可以師出有名,要脫離巨靈峰天。
「如果你是獨自叫板我,還是乖乖跪下請罪!沒有靠山,你憑什麼反我?」
柳乘風冷笑,睥睨之。
旁觀的霽嵐劍神乃是秀目光芒閃現。
這個男人,憑的是什麼,如此底氣十足!
戎犬帝不由一窒息,擁有神格的他,雖是強大,單憑他,還真的不夠資格與峰天叫板!
「國書已呈,烈戎古國退出巨靈峰天。他日我親自來取批文,否則,後果自負!」
戎犬帝底氣不足,撂下狠話,便退回烈戎古國。
「等你再來,取你狗頭!」
柳乘風雙目一寒,殺氣升起。
此時,他反而不急著動手,等戎犬帝背後靠山。
他要看看,巨靈峰天與霜狼峰天內鬥起來,陰後會不會出現。
「護峰天——」
玄武皇、木藍女皇覺得大事不妙,得柳乘風允許,撤回百萬大軍,拱護巨靈峰天。
「霜狼峰天會攻打我們嗎?」
玄武皇憂心,不怕戎犬帝,但,霜狼峰天就不一樣了。
「修補好天柱再說。」
柳乘風不怕霜狼峰天來攻打,他要雙管齊下,先修建好巨靈峰天。
不論如何,他都要見到陰後。
只有見到陰後,才能摸清她的底細,她太神秘了。
湊夠三十億靈石,讓琅琊神女請來四煉鑄劍師。
「是你要請四煉鑄劍師?」
四煉鑄劍師趕來巨靈峰天,劈頭就問。
「對,是我。」
柳乘風剛見這位四煉鑄劍師,他都意外。
四煉鑄劍師,是一位女孩子,表面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
但,這個四煉女鑄劍師,比柳乘風還要高大。
她相貌清秀,卻人高馬大,臉上有幾粒雀斑,扎著馬尾。
背著一把巨大的烈焰大錘,吞吐火焰。
女煉丹師不少,鑄劍師極少,特別是這麼年輕就四煉!
「拿錢來,三十億。」
鑄劍師凍梨向柳乘風伸手,先要錢。
「不是事後給錢嗎?」
柳乘風有些懵,還沒幹活,先要錢。
「我可沒包成功,先給錢,不然不干。」
凍梨可不管這些,先要錢。
也不怪她,神朝的四煉鑄劍師,不願意來幹這種苦活。
柳乘風沒辦法,只好把三十億靈石給她。
凍梨一一數清,心滿意足,小心翼翼收起,像個守奴財。
「有這麼貪財嗎?」
柳乘風都想笑她。
「你懂什麼,成為四煉鑄劍師,哪有這麼容易,不說其他,買帝獸真血,我家都砸鍋賣鐵了!」
凍梨白了他一眼。
別人看到四煉鑄劍師表面的風光,卻不知道,為了成為四煉鑄劍師,他們家砸了多少錢。
他們已經是鑄劍世家,能與神朝打上交道。
但,為了二三十萬年的帝獸真血,她都窮到要賣血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
柳乘風點頭,認同。
「我們說好,不保證成功,我會全力以赴。」
凍梨誠實,也不忽悠柳乘風。
柳乘風沒得選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柳乘風帶凍梨去玄澤淵。
「五煉,我來了!」
入玄澤淵,凍梨興奮,見天柱斷裂之處,立即起灶。
「起——」
冰犁打開四煉靈灶,銀火如鐵樹銀花,沖天而起,引地火,掌靈灶。
凍犁直接把玄武皇他們煉過的寶礦全部吸入靈灶之中,對它們進行重煉。
柳乘風雖然不是鑄劍師,但,他是四煉先天煉丹師,對御火掌灶達到臻境,可稱為典範。
他在旁邊觀看,對凍犁的鑄劍手法是觸類旁通。
與煉丹唯一不同的是,凍梨在煉化寶礦之時,捶起自己的火焰大錘,一遍又一遍地鍛造寶礦。
「煉得粗造,鍛面不足。」
凍梨一邊煅造寶礦,一邊嫌棄古國鑄劍師的手法。
雖然她剛晉升四階,還未有品,但,三階之時,她可是極品,鑄劍手法極精。
柳乘風看得津津有味,觸類旁通,對鑄劍手法瞭然於胸。
凍梨畢竟是四煉鑄劍師,鑄劍手法有獨特之處。
「一定要火焰大錘?」
柳乘風見凍梨引真血入錘,瘋狂鑄煉寶礦,心有存疑。
他是四煉先天藥師,很清楚,真血才是關鍵。
「不是,我只是喜歡火焰大錘,更有節奏感。真血為錘就夠了。」
凍犁大笑,身為女子,卻豪爽。
「真血藥鼎,真血鑄錘。」
柳乘風一點便通,這與煉丹是異曲同工。
不論是鑄劍師,還是煉丹師,都是以真血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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