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神兵勤王
「向將軍!把劉璿帶下去!」劉閃冷冷地說道,轉過頭又對劉璿說道:「如果城破,你不要再回皇宮!好好保護好你娘,永遠做個平凡的百姓,不用為我報仇!」
「父……」
「不用說了!」劉閃大聲打斷劉璿的話,示意幾名宿衛兵將劉璿帶離城頭。
劉閃輕輕地捧著李昭儀的臉說道:「昭儀,如果我能僥倖活下來,一定讓你成為真正的昭儀!如果……」
「將軍!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李昭儀緊緊抓著劉閃的手,生怕他會突然消失:「我說過,只要你不嫌棄我,不打我,我會永遠跟著你!我此生只做是你一個人的昭儀!不論是生還是死!」
劉閃冷眼盯著城外的一萬多兵馬,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甩開李昭儀,一個響亮的耳光拍在她的臉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配做我的女人嗎?給我滾!」
李昭儀愣了愣,她沒想到劉閃會打自己,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淚珠如同雨點般滑落,恨恨地瞪著劉閃,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離開,劉閃趕緊令兩名宿衛軍跟了上去。
看著李昭儀大哭著跑開,劉閃輕嘆了口氣。
正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這個李昭儀性子剛烈,這樣做,或許能救她一命!女人並不屬於戰爭,也不應該成為戰爭的犧牲品。
「向將軍,你也下去吧!」
「陛下……」
「向將軍,你武藝高強,希望你能得遇明主。今,叛軍勢大,城池早晚會破,不宜再做無謂的犧牲。去吧,讓城上的百姓全都離開……」
「陛下,不必悲觀!或許會有轉機!」向寵欣喜地指著城南說道:「陛下,你看:左側應該是關將軍的兵馬,右側,好像是無當飛軍的戰旗!」
「無當飛軍?關將軍?」劉閃疑惑地抬眼望去,那支萬人大軍已至城外兩里,左側那面黑旗上,確實是一個篆體的「關」字,右側的戰旗黑底白紋,似乎是某種動物的圖騰。
「難道……真是關索將軍回來了?」劉閃揉揉眼睛,卻見這支部隊停了下來,劉永和劉理的快馬信使正在向其靠近。
關索確實回來了,回來得正是時候!
劉閃欣喜之餘,卻有更多的擔心:或許對於關索來說,劉禪、劉理或劉永,任何一個人做皇帝都無所謂,他們都是大漢劉氏的正統血脈。
現在的關索,他只不過是「破虜將軍」,如果他轉投劉永和劉理,事成之後,至少能封個「三公」將軍!只要他願意,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劉閃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快馬信使回到營中之後,劉理、劉永的兵馬後退了兩里,關索的萬餘兵馬將成都城重重圍困,劉閃無奈地閉上眼睛。
城下鼓聲隆隆,喊殺聲震天。
關索大手一揮,鼓點突然發生了細微的改變:四門的兵卒,如狼似虎般往城外的叛軍撲去。
劉永和劉理見狀大驚!
二人本來已經跟關索談好條件,沒想到關索假意領兵攻城,控制住四面的城門後,卻突然倒戈!
劉閃見狀欣喜不已,趕緊令人打開城門,幾名老將領著三千多兵馬進城後,關索率幾名年輕的小將一路掩殺,不到一刻鐘就生擒了劉永和劉理,叛軍瞬間就被擊潰,跪地乞降者多不勝數。
劉閃勉強認得戰旗上的幾個篆體字,卻不識幾名老將的姓名。
幾人行禮之後,劉閃才得知,領兵入城的幾名老將分別是馬忠、呂翼和羅蒙;領兵衝擊叛軍的分別是王伉、閻宇、霍戈;其中,生擒劉永和劉理的二位小將,分別是羅憲和呂祥。
「向將軍,這個馬忠……何時投效我大漢了?」劉閃疑惑地問道。
向寵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解釋道:「陛下,這是誤會!就「孟光」、「李膺」一樣,都是重名,我大漢也有一個馬忠!」
「哦?竟會有這麼巧的事兒?」劉閃半信半疑地說道。
「陛下,確實如此!」向寵解釋道:「吳國的「馬忠」,他是潘璋部下司馬,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吳督呂蒙攻我前「前將軍」關羽時,馬忠於章鄉俘獲關羽及關平、都督趙累等人。」
劉閃點點頭,向寵繼續說道:「我大漢的馬忠將軍,本名狐篤,字德信,被先帝贊為賢才;丞相諸葛亮開府治事時,曾以馬忠為門下督;諸葛丞相平定南中叛亂後,馬忠任牂牁郡太守;馬忠在任職期間曾,曾剿滅夷首劉胄的叛亂,現在是牂牁郡的第四任庲降都督,深受南中百姓的愛戴。」
「原來如此!」劉閃點點頭,又仔細地打量著另外幾個陌生的官員。
關索前往越巂郡平亂時,曾收到過劉閃的書信,要求他平定叛亂之後,將南中地區主要的官員送回成都。
劉閃這樣做,主要是考慮到南中的開發。劉閃認為,很多事情必須親自向他們交待,這樣才不會出差錯。
叛亂終於平息,劉閃長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命不該絕!如果關索晚到一個時辰,成都城必被攻破!屆時,坐在這龍椅上的,還不知道會是誰!
承德殿。
「今,關索將軍南中平亂返回,招募無當飛軍六千人,及時平息成都的叛亂;鑑於這些大功,朕決定升任關索為「征南將軍」,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陛下,關將軍之勤王大功,定當重賞!臣等皆無異議!」
劉閃點點頭,目光如炬,冷冷地說道:「劉永、劉理二人起兵謀反,此乃死罪,按律當斬;朕決定,依照大漢律法,明日城南斬首……」
「陛下……」黃晧入殿後驚慌失措地說道:「陛下,吳太后她……她……」
「有話快說!」劉閃聽到「吳太后」幾個字,一股無名怒火猛地升起。
「陛下!吳太后自行入獄!她……她現在跟劉永、劉理關在一起……吳太后還說……說……」
「她說什麼?有話快講!」劉閃不悅地喝道。
「陛下,吳太后說,若要處斬她的兒子,她就碰死在獄中;若是要將她的兒子收押,就將她一同收押!」黃晧驚恐地說道。
「陛下,吳太后身份尊貴,她鐵了心要保住劉永和劉理,此事……還請陛下慎重而行!」
「陛下,劉永、劉理罪當斬首,但是……若真逼死了吳太后,恐怕……唉……」
「陛下,我大漢以「忠」、「孝」為立國之本,切不可意氣用事!若陛下做事有違孝道,必遭天下人非議,各界名士,再也不會前來相投!」
劉閃自然知道,這個時代的人特別看重「孝」道!當年,孫策欲斬魏騰之時,其母就以跳井相逼,孫策無奈之下,這才赦免了魏騰。
如今,吳太后又以死相逼,給劉閃扣上一頂「不孝」的帽子,劉閃確實有點騎虎難下。
「蔣大人,依你之見,朕當如何處理?」
「陛下,既然吳太后出面相逼,陛下絕不可違了孝道;依臣之見,可削去了二人的「王」爵,將其貶為的「內鄉侯」爵,削其食邑,然後將二人放歸屬地,再派宿衛兵嚴加看管。」
「諸位愛卿以為如何?」劉閃冷冷地問道。
朝上短暫議論一番後,皆贊成蔣琬的處理方式,劉閃只得依計而行。
劉閃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想再考慮此事,他環視眾臣後說道:「諸葛丞相的遺言中,曾有「不立祠」的願望。然,這次叛亂犧牲了很多的宿衛軍和百姓。在朕看來,不論是相父還是普通百姓,這些人都是為了大漢而死,這些人都應該被歷史銘記!」
「陛下的意思是……」
「這些天,各地的百姓都向朝廷請願,希望能為諸葛丞相設立祠堂;朕決定,追封諸葛丞相為「忠武侯」,在成都興建「武侯祠」,專為祭奠諸葛丞相!」
「陛下,臣以為,此舉不妥!畢竟諸葛丞相有「不立祠」的遺言……」
「另外……」劉閃打斷譙周的話,繼續說道:「朕決定,在成都城南建立一座「大漢英雄紀念碑」。不論是統兵的將領還是普通的士卒或百姓,只要為大漢捐軀的人,碑上都要篆刻其姓名!並由專門的史官記錄其生平事跡,以供後人百世銘記。」
「陛下,臣以為,此舉不妥……」
「朕,並非與諸位商議!而是告訴諸位朕的決定!散朝!」
劉閃說罷,拂袖而去,殿內眾臣又是一陣議論之聲。
劉閃擔心性格剛烈的李昭儀出事,命人安排幾名遠道而來的將軍先去休息,然後在向寵和兩名宿衛軍的引領下,迫不及待地趕往西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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