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你知道朕這麼晚過來是幹嘛的嗎
很快就到了晚上用晚膳的時候了。
李泰帶著魏王妃閻婉以及剛生的兒子李欣,一起來到了公主府上,現在是屬於李承乾的家。
長孫皇后和李二,李泰和李承乾各自一家三口以及兕子公主和新城公主等。
十個人正好一桌。
而唯獨李治這次卻沒有跟著要來,而是和一些大臣留在了長安。
一頓晚膳吃的倒是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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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很久沒有這麼一塊聚餐過了。
李二難得開心一回,命高泉拿來了一瓶醉美人和李承乾李泰兄弟兩人直接就痛飲了起來。
平時李二是不允許喝酒的,他的頭疼病最近又犯了。
所以長孫基本上都是不允許他喝酒的,這次恐怕也是看著兒子和孫子了,心中一開心就允許喝酒了。
「嘶這酒,好像沒有以前好喝了。」
李二呲溜一杯進口,然後細細的品味到。
「父皇,你有這個感覺,兒臣也有這個感覺,這酒自從劉文宣走了之後,讓我們接手後,這個酒的味道,好像就欠那麼一點點感覺。」
「最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那師傅還是原來的老師傅啊,唯一走掉的就是管理人員,結果這味道好像就逐漸的變味了。」
李承乾倒也是實話實說。
不過長孫皇后,對著李承乾杏眼一豎,「這還不怪你們學藝不精,釀酒師傅還是那個師傅,為什麼這酒味就變了呢,劉文宣那混小子,在你們眼裡就那麼重要麼。」
李承乾嘿嘿一笑「母后,重不重要您還不知道麼,把您的女兒我的皇妹都拐跑了,依兒臣看吶,您是想皇妹她們了吧。」
長孫翻了個白眼「就你事多,讓你父皇少喝點。」
倒是一旁的兕子,慢悠悠的道「母后,我們還要多久才能見到姐夫劉文宣和長樂皇姐啊。」
「呃快了,你皇姐和你姐夫他們啊,有空就會回來的。」
兕子小嘴一撇「奧,兕子想姐夫了,他都不給兕子做玩具了!」
長孫聽到很是汗顏,這兕子最喜歡劉文宣給她做的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別人做的東西,她一概不要,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長孫想到這裡:「皇上,要不這次您給劉文宣下個詔書,讓麗質回來看看也行吶。」
李二聞言點了點頭。
「朕的皇兒難道連回個娘家的權利都沒有了麼,那朕還是這一國之主麼。」
「觀音婢,你放心吧,朕會想辦法的!」
事實上,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李麗質回來容易,回去難。
就怕到時候有人藉機生事。
一場酒下來,李二喝的是有些小醉,便被長孫和高泉給扶回行宮休息去了。
李承乾感覺今天又草率了,這不都說好了,要讓鄭仁基前去問話的嘛。
看來這事又得等到明天了。
李承乾其實不知道的是,他父皇沒回到行宮,而是直接去了城主府。
對於承乾港的事情,李二還是很上心的,那劉文宣是自己的女婿,夫人是自己的親閨女,能不上心嘛。
還有一個就是,下午高泉的話,讓他有些小小觸動了,高泉看人一向也是不錯的,能讓他說劉文宣是個好人真的很難得了。
上一個得此殊榮的人,還真的就是程咬金這個夯貨。
程咬金的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媲美的,李二這點心裡非常明白。
城主府。
鄭仁基正在挑燈夜戰,在燈光下處理著公文。
突然一滴墨汁滴到了書案上,讓他心神開始惶惑了起來。
再過兩個多月,自己的兒子就要成婚了,可是自己的這個老爹還在萬里之外,忙著公務。
這一刻鄭仁基有些後悔了,當初沒有和自己的夫人一起走。
要是過去了就不會有這麼讓他食不安寢不眠,日思夜想的他這一陣子真的好心煩。
想著女兒家的兒子,劉鄭應該長的很可愛了吧。
「外公都還沒喊一句呢,就跟著他母親遠走高飛了。」
想到這裡鄭仁基的眼眶跟著就紅了。
他望著窗外的明月,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晚飯都還沒吃呢,也沒心思吃了。
「老爺!」
突然護衛一臉緊張的快速跑進了書房。
鄭仁基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責怪護衛,為何如此莽撞。
護衛已經先開了口。
「老爺,陛下來了!」
「啊!」
鄭仁基驚的連筆都從手上跌落在了書案上面。
「快快隨我去迎接陛下去!」
鄭仁基一邊快速的理了理頭髮和衣衫,一邊就從桌子邊上走了出來。
「鄭愛卿,不必了,朕已經來了!」
李世民帶著高泉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臣鄭仁基,磕見陛下!」
鄭仁基慌忙的跑到了李承乾施禮。
「免禮吧,朕看你這副模樣還沒有吃飯吧!」
李世民一眼就看出來了,鄭仁基還沒吃飯。
鄭仁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陛下果然龍目如炬,洞察先機,臣尚未食飯」
「看來朕來的不是時候哈。」
李二難得的開了一句玩笑。
扈瀆這個地方,李二真的從心裡喜歡,這才六七年時間就從一片荒蕪,變成了擁有數十萬百姓的一座大城池。
「不不不,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陛下請上座」
李二看到鄭仁基一副謙遜的樣子,哈哈大笑。
很是大刺刺的往鄭仁基的座位上一坐。
「鄭仁基你還和以前一樣謙遜,你都是當一城之主的人了,再這樣朕可不喜歡哈。」
「是,是,陛下息怒,臣以後一定得改。」
鄭仁基可從來沒有想過,陛下突然傍晚造訪。
他是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太子白天還說要自己準備下,準備面聖,結果自己還沒得到宣召呢,這陛下自己就跑了過來。
要說他心中不惶恐是假的。
好在李二發話了。
「鄭仁基,你知道朕這麼晚過來是幹嘛的嗎?」
李二這麼一問,鄭仁基心中跳得更加厲害了。
他哪裡能知道這陛下過來幹嘛的。
他誠惶誠恐站到李二身前,隔著桌子的彎腰雙手一拱。
「陛下,還請恕罪,臣不知。」
哎呀你啊是精明里犯著糊塗啊,朕來這裡你心裡還不清楚麼。
「你不是寫了奏章給朕,說你要去承乾港給兒子自辦婚事嗎。」
「怎麼你忘記了啊。」
李二打了個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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