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輕的也要流放
李二聞言一愣,心說這又和劉文宣有什麼關係。
「混帳東西,自己做錯了事情,還要怪到人家頭上去!」
「這些女人都是劉文宣的朋友!」李愔大聲喊道。
李二一愣。
一旁的李承乾看不過去了。
「劉文宣的朋友,又怎麼了,難道是劉文宣的朋友就要陷害你們,你們這是對劉文宣的誣陷無所不用其極。」
「孤王還說你們是就是看在劉文宣的朋友的身上這麼做的呢!」
李承乾恨恨地說道。
李愔和長孫沖看到李承乾如此不給面子紛紛怒視李承乾。
李承乾冷哼一聲:「我可是聽說,人家當初可是喊出來是認識劉文宣和長公主的,請求你們能夠網開一面的,結果你們非但不住手,還硬灌人家酒,你別以為就憑你們這兩句話就來誣陷人。孤王知道你們和劉文宣有仇,但是不能容忍你們就憑空誣陷劉文宣,況且人家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你們不承認,我可以把當事人帶到父皇面前當面對質。
李承乾這是打算撕破臉皮了,這樣的兄弟是不能要了。
這李愔非但一點貢獻都沒有,還不斷的抹黑朝廷形象。
否則以後說不定還會幹下滔天禍事來。
李二相信李承乾不會拿這事情來說謊的,這事情可謂是件大事了,況且太子從沒這樣惱怒過了,就看李愔和長孫沖二人被他們兄弟給胖揍一頓就知道,太子確實是惱怒了。
李二眉毛一豎,臉上殺氣陡生,望向那兩個官宦弟子。
「朕現在問你們二人,太子說的可有一句假話!」
「臣該死!臣該死,還望陛下饒命啊!」這兩人根本就不敢直面回答,只是不住的求饒,李二一看這情況還用猜麼。
「那麼太子說的都是真的。」
李世民大喝一聲。
李愔等人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李世民此刻真的怒氣衝天,他感覺腦袋裡面一陣眩暈。
尤其是李愔一次一次犯下錯誤,先前剛剛冒犯了拓跋雪被禁足了數月,現在又犯。
長孫無忌則滿臉陰沉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李承乾,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他對李承乾的怨氣已經逐漸增加,李承乾這是完全不顧念親情了,讓他這個做舅舅有些心寒,枉自己一直還準備要盡心盡力地輔佐他登上王位呢。
大帳內此時儼然就是一個小型朝堂,李二坐在主座上面,望了望圍著他坐的一幫大臣。
「諸位卿家,有什麼要說的沒?」
眾大臣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互相苦笑著搖頭,但是現場卻鴉雀無聲,這幫大臣心說好不容易出來散散心居然碰著了個這麼個晦氣事情來。
而且這事情涉及到了陛下自己以及長孫無忌,這特麼誰敢亂說。
李二將這些人的動作都看在了眼裡,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大伙兒。
程咬金大眼瞪小眼的望著這些人,他心中怒罵道一群沒種的傢伙,要不是這斷案的事情乃是文官的事情,自己指不定也要說道說道了。
整個大帳裡面,落針聽聲死一般的寂靜。
李二看著這一群只知道看自己腳板底的傢伙心中就莫名的來氣。
他急了。
「大理寺卿,這事情如果是發生在普通百姓身上,這事情該如此處置。」
大理寺卿就知道最後這事情肯定要自己說出口,他知道自己一說出口,肯定很多人就會盯著自己。
此時他有些惶恐,如果偏袒了的話,正直的蕭瑀第一個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但是如實定罪吧,長孫無忌肯定也把自己給恨上了。
哎!既然如此,那就實話實說吧。
他走上前來,一拱手:「啟稟陛下,按唐律來定的話,強姦與通姦罪名一定下,按照情節程度來說的話,是從最高的宮刑到最低流放!」
大理寺卿將這話一說,大帳裡面頓時一片抽冷氣。
李愔和長孫沖幾人簡直嚇尿了,最輕的也要流放。
給自己來個宮刑或者流放,他們那一條都接受不了啊。
本已經站了起來的他們,此刻被嚇的直接跪倒在地上大聲的求饒道:「父皇,饒命啊父皇饒命啊,兒臣也是一時糊塗啊。」
李二看到眼淚鼻涕一大把的李愔和長孫沖,莫由來的一陣厭惡。
冷哼一聲:「此刻知道求饒了?做事前你們可考慮過了這事情的後果,就這樣還在把責任推卸給別人,誣陷劉文宣。你們真是死不足惜。」
這時候有個大臣站了出來吏部侍郎許泰站了出來,這傢伙雙手一拱說道。
「還請陛下開恩啦,梁王和駙馬爺他們年歲尚小,他們做錯點事情也是人之常情,臣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能不能讓那幾位當事人出來相商一下,看看他們願不願意接受調解,比如把他們納回府上做一房小妾,這樣不知道行不行。」
李承乾看到許泰這傢伙,竟然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心說老子記住你了。
李泰更是怒火中燒,這樣也行?
不過用不著李承乾反應。
一向耿直的蕭瑀老先生這時候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這梁王屢教不改,應當按律處置,有道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陛下忘記了。」
「還有吏部侍郎提出來的這個建議,這不是鼓勵人家犯罪麼,哪一天有個犯人將你家的女兒親眷什麼的強暴了,你是不是也同意人家這樣解決。」
「蕭瑀你!」
許泰氣得是面孔通紅,他沒想到蕭瑀竟然這麼不顧情面,直接拿他家的女人說事,他還沒法反駁。
總不能違心說道,也同意這麼幹吧。
他氣鼓鼓地說道:「你別忘了,梁王的母親是你的親外甥女!」
蕭瑀冷笑一聲:「如果是因為親情關係就能為所欲為,那大唐還要什麼律法,那人人都可以犯罪了。」
這時候戶部侍郎戴胄站了出來。
「陛下事關重大,可否等到扈瀆我們再解決這件事情,先將他們關起來再說,到時候楊妃娘娘和蕭後想必也就到了。」
戴胄的想法大家都清楚,他的意思就是等李愔的母親過來再說,現在定罪下來肯定太過倉促了,弄不好陛下和楊妃床頭商量下了,再過一段時間之後,大家的氣都消了,這事也就和稀泥過去了。
戴胄真是和得一手好稀泥,別的大臣還都不好意思在反駁了,就連蕭瑀都不吱聲了。
有時候蕭瑀看的比誰都透,他雖然性子耿直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腦子。
果不其然,李二冷冷的發話了:「那就這麼辦,現將他們四人以及下屬全部關押起來,等到扈瀆了再另做論處。」
「吾皇,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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