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藍采和的思念
長孫沖走出營帳的時候,又碰到了沐盈盈。
「駙馬爺,您不是說今晚要在這裡歇息的呢,你看我都準備幫你鋪床了,哎你怎麼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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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已是氣急敗壞的長孫沖,他很想一巴掌打過去,但他知道沐盈盈是會武功的,他打恐怕是打不到的,只能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伸手在沐盈盈眼前點了點,「你個賤婢,你給我等著。」
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但是長孫沖卻仿佛看到了月亮好似也在嘲諷他。
他暗暗的罵了一句。
望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由於這個時候不是戰時,也就沒有了那樣的緊張,所以這些和長孫沖差不多的官員,都在營帳裡面,嘻嘻哈哈的笑喧鬧著,有的在一本正經討論著國家大事,有的在嘻嘻哈哈的戲說著誰家的小妾漂亮,是不是能夠交換一下。
總之人生百態,官員也是和尋常百姓一樣,就喜歡八卦。
這時候長孫沖一臉鐵青的走了進來。
眾人一看,頓時安靜了下來,這長孫沖畢竟是陛下的親侄兒而且自己的老頭子又是很牛叉的長孫無忌,這些傢伙平時開開玩笑可以,但是要真想和長孫沖扳手腕的卻沒有一個人。
長孫沖雖然官職不大,但是背後的勢力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那一幫皇子外,長安街敢說第一人,沒人敢說第二。
就連房遺愛都整天跟著後面跟一個哈巴狗一樣,沖哥,沖哥的喊,不光這樣人家還是宏化的駙馬,這不得不說絕對是年少有為的權貴青年了。
這營帳裡面人絕大多數都知道,他一開始是想娶長公主的結果沒娶到,退而求其次的娶了宏化公主。
不過眼下這傢伙一臉鐵青的回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有些人明眼人就小聲的發問了:「長孫少卿,你不是說今晚要去和公主一起歇息的嘛,怎麼這會兒又跑回來了。」
長孫沖其實剛剛掀起門帘的時候,心中有種掉頭就走的感覺,因為他從這些人眼中看到了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還有帶著若有若無嘲諷的。
他將這些人都一一看在了眼裡,然後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內心的心情。
「公主哪裡,有她外祖母陪伴了,我若驀然去了恐有不便,所以我又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來長孫少卿,過來繼續喝兩杯吧。」
「不了,今天趕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剛剛喝了不少酒,這會兒有點兒累了。」
長孫沖此時哪裡還有喝酒說話的心情,他直接身心疲憊的走向了自己的床鋪,直接往上面一躺,再也不管別人如何看他。
但是他腦子裡面卻在快速的搜索著,他和宏化的種種過往。
他沒有想到,當初的權宜之計,如今變成了他的攔路虎,每當看到那主僕二人冷面相對自己的時候,長孫衝心中就有一團小火苗。
按理說這宏化都正兒八經的嫁給了自己,怎麼可能還不讓自己過夫妻生活,這明顯的不正常啊。
再說這瞞得住一時也瞞不住一世,這宏化的肚子一天兩天沒反應不要緊,這要是一年兩年都沒反應。
這到底是算他長孫沖的呢還是算宏化的問題呢,這個時候如果一個男的或者女的不能生育的話,會被人家給恥笑的。
尤其是自己這個功能還是很正常的,只不過就是有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而已,但是也不至於生不了孩子啊。
他自從吃了老郎中的藥之後,又讓他重拾信心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他認為這紙是始終包不住火的,要是再不和宏化把這夫妻生活給弄起來,以後人家知道了還不知道該如何笑話呢。
營帳裡面的人哪裡知道長孫沖腦子裡面在想什麼,他們只是暗自在嘲笑,這傢伙自從上路以來就沒和公主一個營帳,這多少讓人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再說了人家剛結婚,不應該小夫妻兩人是如膠似漆難捨難分麼,怎麼他們之間的表現卻如同陌生人一樣,尤其是白天宏化訓斥長孫沖的模樣,讓好多人聽了都感覺到心寒,這哪裡還想一個剛剛過門的妻子哈。
即便宏化是公主,那也不能一點都不給長孫沖的面子吧。
反正他們這些人心中都有一團疑團待解開。
他們此時也能看出來長孫沖興致不高,也沒人敢再去開玩笑了,萬一這傢伙跳起來炸毛了就麻煩了。
反正路上還要走個把月呢,是騾子是馬總歸會拉出來遛遛的,自己等人靜等著看好戲好了。
有些聰明的人,通過這幾天下來就能看出來了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微妙。
——
大海上有一支船隊,正在頂著巨浪在海上負重前行,船身上已經各種傷痕斑斑,船舷上的用金色寫著的承乾號依稀可變。
這正是藍采和他們的船隊,他們此時差不多已經抵達到了塞班島附近。
船頭上衣衫襤褸的藍采和手拿望遠鏡望著眼前一片蔚藍的海平面,他仿佛看到了大海的盡頭,仿佛看到了遠在扈瀆的師傅劉文宣,他乾裂的嘴唇緩緩的動了動:「按這速度,我們再行一個多月就能抵達扈瀆了!」
「想必師傅早就摔人在岸邊翹首以盼等著自己了吧,」他腦海里已經出現著他和師傅劉文宣見面的情景了,想到見面都不知道該先說那句話,他的眼睛濕潤了。
他在想師傅看到自己會不會說「采和你廋了!」自己該如何回應才好呢。
師傅一直都有先見之明的,他說海上會遇到哪些致命的威脅,他們幾乎都遇到過,滔天巨浪,惡劣的天氣,暴風,各種巨型兇猛的大魚,尾隨船隊企圖頂翻船隻,好歹他們有先見之明,早已準備了牛羊,宰殺了,直接丟下去。
不過他們也遇到了會給自己領航的叫海豚的一種可愛的動物。
這種種的一切,都讓他們這支水兵在不知不覺中成長了起來。
他們幸運的是有劉文宣這個把任何事都提前算計到的人,船上沒有起瘟疫也沒有起霍亂,這讓他們感覺不可思議。
其原因就是劉文宣要求他們一出發就必須嚴格按照他用的方法消毒船上的一切事物。
每一艘船上都一個密封存放酒精的密封艙,劉文宣告訴他這是此次航行最為關鍵保命之物,一定要按時讓船上的士兵洗澡消毒,只有乾淨了人才會不得病。
現在他們做到了。
帶去的人沒損失幾人,反而又帶回來了很多黑人和金髮藍顏的白人奴隸幫忙划船,讓他們的航行加快了不少。
事實上這一次他們回來的士兵一半都沒有,大部分都留在了舊金山和秘魯用于堅守陣地。
黑人的體力果然如同師傅說的一樣,一個人可以頂上他們兩人,這幫傢伙只要讓他們吃飽了就會不知疲倦開開心心幫自己划船,而且力氣出奇的大,還聽話。
藍采和想想都開心的笑了出來。
「大將軍一個人在偷樂什麼呢?」
杜荷杜構兩兄弟從甲板上走到了藍采和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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